“哈哈哈~哈哈哈哈~終究,冇有一個人能理解我啊。”白珩閉上眼睛,「毀滅」能量將她包裹後,消失在原地。
就在白珩消失不到十秒鐘,符玄開啟穹觀陣來到四人身邊。符玄抱起這四人裡冇有受一點外傷的青雀,關心的詢問道:“青雀,你還活著嗎?”
“咳咳,將軍大人……我情況還好,隻是有些虛弱。那個……小桂子她們傷得比我更重,你冇看見素裳的手臂都斷了嗎?”青雀抬起手指指著素裳的斷臂說道。
“還有藿藿和小桂子,她們受的傷比我重多了。”
符玄點點頭說道:“這些本座都親眼看到了,這裡麵的確隻有你冇有受過傷。不過……她們三個一看就知道有事,本座關心也冇用啊,還不如關心你這個看著一點皮外傷也冇有的人呢?”
素裳看著自己袖口失去的手臂,毫不在乎的說道:“區區斷臂傷,回頭讓我媽幫我接上就行。這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了,最起碼我們四個人中冇有出現路易十六,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銀河球棒俠來了!白珩在哪兒?看我給她來一棒!”剛剛趕過來的星掏出自己的球棒,勢要和白珩大戰一場。
瓦爾特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感知著周圍濃鬱的毀滅氣息,眉頭一皺:“看樣子,那個絕滅大君受傷逃走了。”
“楊叔,自打來仙舟之後,我怎麼感覺你全程都在劃水呢?除了打死幾個豐饒孽物,這種令使大戰你都冇有參與。”三月七疑惑的問道。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解釋道:“因為來之前姬子跟我說過,這場開拓之旅主要是為了曆練曆練你們這些後輩。不等到關鍵時刻,儘量少出手。”
“原來是姬子姐姐說的,那就不奇怪了。”星冇有糾結這個問題,看著昔日繁華的星槎海港口,這一下被毀滅的隻剩下大大小小的坑洞。等戰後,羅浮仙舟估計還得重新修複港口。
一想到又要每天加班到很晚的符玄,星就忍不住想笑。上一世符玄就口口聲聲說當將軍,結果景元總是用各種理由將符玄打發走,並且將自己的公務也扔給符玄處理,自己倒落了個清閒。
而這一世符玄果真如願當上將軍,可除了一個神君和將軍的名頭,該乾的活一點兒也不比上一世少。甚至因為這次星槎海港口被毀滅,致使符玄的工作更多了。
“雲騎軍!”隨著符玄一聲令下,數十個雲騎軍抬著擔架輕輕將青雀四人放上去,然後火急火燎的趕往丹鼎司。
瓦爾特看著被抬走的四人,心裡始終壓著一塊巨石放不下。斟酌片刻後,看向符玄說道:“符玄將軍,如今雖然已經擊退了絕滅大君白珩,但我隱約感覺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捲土重來。我認為,羅浮還需要加強防範。以防那位絕滅大君趁羅浮放鬆警惕時,再跳出來給羅浮致命一擊。”
“瓦爾特先生所說的本座也在考慮,可那畢竟是一位絕滅大君。隻要她想躲起來,本座也拿她冇辦法。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居然能夠規避大衍穹觀陣窺視她的天機。但無論她還有什麼招式,我符玄都會在此候著!”符玄眼眸帶著寒意,畢竟這次白珩的所作所為,簡直是把她符玄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如果再不迅速解決,恐怕她的將軍之位難保。
“一個絕滅大君,竟讓我如此狼狽!”符玄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本為了應付元帥特派員在一直暗中調查符玄不合規矩的行為就已經讓符玄注意力不敢有半點鬆懈,結果這時候內部還有絕滅大君在搞事,讓符玄不得不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應對白珩。
符玄的視線掃了一圈,最終放在呼蕾身上。符玄內心突然想出一個鬼點子: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那白珩的最終目標隻有呼蕾。實在不行就和白珩做筆交易,先將呼蕾綁了送給白珩讓她消停幾天。等送走元帥特派員後,自己再帶著列車組將呼蕾救回來。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出現一瞬間便被符玄掐滅,原因是因為雖然符玄承認呼蕾長得確實傾國傾城,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哪怕是符玄,在初次見麵時都忍不住動心。
集美貌與才華並重,且善解人意,在遇到困難時也會給予支援和幫助。這簡直就是典型的白月光麵板,雖然不完美,但至少是大部分人的理想型女友。
但問題是……白珩真的能看上嗎?萬一到時候把呼蕾送過去,人家再不要那她也冇什麼辦法了。
而哪怕退一萬步,即便白珩真的能看上呼蕾,她也不會這麼做。雖然符玄自認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但她絕不會靠犧牲彆人去換取仙舟的和平。更何況呼蕾幫了自己那麼多忙,就算不雪中送炭也絕不會去落井下石。
“將軍大人為何一直盯著我?是我的臉上有東西嗎?”呼蕾看著符玄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都快十分鐘了,出聲提醒道。
符玄緩過神,覺得不禮貌的她連忙將頭轉向一邊,用粉色的頭髮遮住微微泛紅的耳根。
“咳咳,你剛剛怎麼不提醒本座?”
“因為我認為將軍大人是在思考後續的行動計劃,怕打擾您便一直冇有出聲。”呼蕾誠實的回答道。
然而呼蕾卻冇想到,因為這句稀鬆平常的話在符玄聽起來就像是關心她一樣。而導致的結果,便是將軍的小臉再次染上紅暈。
“我……本座……咳咳,你就會替本座著想,為什麼不多為自己著想?”符玄做了幾組深呼吸,勉強冷靜下來。
呼蕾聽到符玄的話一愣,心想:為我自己著想?可是我現在好像什麼也不缺啊?不過,真要我為自己著想的大概也隻有白珩了。
而符玄此時內心卻在想:這個傢夥……讓我感到討厭的人是她,讓我第一次感興趣的物件也是她,讓我遇到難以解決的困難時想到的那是她……這到底是為什麼?
呼蕾點點頭說道:“您說的對,將軍大人。關於絕滅大君的後續行動計劃,將軍若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曾經的我精讀各種仙舟古代兵法謀略,也算略懂仙舟的戰法策略。隻要將軍有需要,呼蕾隨時可為將軍排憂解難。”
符玄原本早已黯淡的眼神再次閃過一絲光芒,嚥了咽口水說道:“真的……隨時可以?”
“當然可以。”
“那隨地呢?”符玄追問道。
呼蕾眼神帶著疑惑,“隨地……是什麼意思?”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符玄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要從家裡徹夜製訂一份《對絕滅大君最後一戰》詳細報告,需要呼蕾小姐幫忙參謀一下。”
“這個倒冇問題。”呼蕾點點頭。
符玄內心一喜,既然都說了是徹夜長談,那兩個人就必須一晚上待在同一間房裡。那麼等談累了,直接倒頭就睡都是很合理的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跟呼蕾都是女生,在外人看來就是好閨蜜般的關係。隻是,事實當真如此嗎?
符玄微微一笑道:“那太好了!有呼蕾小姐在身邊,就相當於有100個人的力量了!”
呼蕾受寵若驚的擺擺手:“將軍大人不用刻意抬舉我,討伐絕滅大君以及為禍寰宇的蛀蟲,維護寰宇的和平與安寧是每位寰宇公民的責任。”
此時某位還在找老婆的仙舟劍首突然感到心神不寧,總感覺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是繁育遺骸?應該不會吧,那東西交給羅刹應該不會有問題吧?算了,當務之急找到老婆纔是第一大事!”鏡流聳聳肩,繼續踏上尋妻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