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符……符玄將軍!您什麼時候來的?”星一臉恐懼地看著眼前帶著死亡微笑的小粉毛,嚇得後退兩步。
三月七及時解釋道:“將軍,星寶她剛剛是在誇你呢!而且,您交給我們的任務……任務失敗了。”
符玄淡定的點點頭,對於任務失敗這件事她早有預料。本來請星穹列車幫忙抓捕星核獵手與絕滅大君這件事隻是她的幌子,為的就是在那群仙舟的老傢夥麵前掩人耳目,儘快完成自己的計劃。
“沒關係,感謝星穹列車的相助。不過,本座這次來是因為還有一件重要的事。”符玄微微一笑,但一旁的瓦爾特卻皺起眉頭,什麼也冇有說。
星低頭看著符玄,不禁疑惑的說道:“不知將軍大人還有什麼事?”
“有兩件事。首先,丹鼎司那邊有一位傷員,她叫青雀。你代傳我的命令,讓她趕緊回太卜司工作。另一件事,就是最近羅浮的政治機構財政支出太大,而且我最新發放的兩千億舟債根本就冇人買,導致政府到現在已經歇不開鍋了。”符玄有些垂頭喪氣,感覺自己似乎真的不太擅長這種事。
星一臉懵逼的看向呼蕾,呼蕾走過來對符玄說道:“符玄將軍,第一件事我們可以幫你做。但第二件事……財政危機是仙舟內部矛盾,將軍為什麼要交給我們呢?我們隻是開拓者,不懂處理政務。”
“不是讓你們處理政務。嗯,我認為影響羅浮經濟的根源就在於星核。畢竟“萬界之癌”的凶名想必經常處理星核危機的無名客應該比我更熟悉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那顆星核的位置,我已經通過玉兆將定位發給你們了。”符玄微微低頭,一臉誠懇的說道。
星一臉為難的說道:“雖然星核確實是無名客的職責,不過……”
符玄冇有說話,隻是拿出玉兆從上麪點了幾下。這時星突然收到一條資訊,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符玄打來的錢,並且足足有八位數。
星頓時眼神一亮,但還是不確定的說道:“將將將軍,這……這些都是給我們的嗎?不過……我們行走於「開拓」的無名客性情寡淡,正所謂錢財乃身外之物……”
符玄認真的說道:“這隻是定金。隻要你們能完成任務,剩下的報酬會在任務結尾彙入你們的賬戶。順便一提,為了感謝星穹列車的相助,我會給你們九位數的報酬。”
“但話又說回來,無名客行走於「開拓」的道路錢是必不可少的。”星義正言辭的說道:“儘管放心吧,將軍大人。我們無名客的使命就是幫助有需要的人,既然仙舟出事無名客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一旁的三月七忍不住捂著臉,她也冇想到星寶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收買了。這樣下去可不行,萬一哪天星寶被人用錢拐走了她可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了。
事不宜遲,今天晚上三月七就準備夜襲,畢竟主動出擊可比坐以待斃好多了。
符玄滿意的點點頭,她最喜歡這種一點點錢就能得到一位對你忠心耿耿的人的感覺了。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配讓她拿錢換忠心的。這樣做的前提是你本身就具備足夠的價值,否則一切免談。
“那麼就辛苦各位了。正好,因為這段時間星核原因導致藥王秘傳再次復甦。也是時候,該修剪一下院裡的雜草了。順便那些長相不順眼的花,看看是否擁有能讓我留下來的價值。”
符玄匆匆的離開了,正如她匆匆的來。
星一臉茫然的說道:“什麼雜草?什麼花?這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情管自己的花。”
三月七叉著腰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但我斷定她說的一定不是你認為的那樣。不過星寶乾的不錯,畢竟我們本來就是要處理星核的,冇想到你僅憑三言兩語就說動符玄讓她給了你這麼多錢。”
“哎,好像我也冇說什麼吧?”星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索性直接不想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去建木那邊看看吧。”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轉頭離開天舶司。
三月七和星跟在瓦爾特後麵,正當呼蕾準備離開時,突然有道聲音叫住她。
“,請等一下。”
呼蕾轉過身,微微一愣:“亂破小姐?你不是送停雲和馭空去丹鼎司了嗎?怎麼回來這麼快?”
“先不說這個。狼狩·忍者,符玄將軍有封信拜托我交給你。”亂破拿出信,呼蕾接過來拆開信封。
裡麵是一張房卡,還有一封親筆信。呼蕾看著信中的內容:
致星穹列車——呼蕾小姐
呼蕾小姐,很抱歉先前對你說了些很過分的話。畢竟您不瞭解如今的仙舟,其實就是七百多年前倏忽之亂前豐饒一族的縮影。一樣的經濟危機,一樣的財政赤字。
當年,倏忽集團解決不了因為經濟危機而導致內部矛盾嚴重激化,最終發動對外戰爭。而如今的情況,再一次於仙舟爆發。儘管我及時代表政府出手解決了經濟危機,然而仍然彌補不了政府的財政空缺。所以,我需要您能幫我想一妙計。以及,我還有幸邀請到天才俱樂部螺絲咕姆先生。我想,你與他或許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這張房卡送給你,那個大保險的位置我已經放在丹鼎司主殿的房頂上。在主殿旁邊的偏殿裡有一個風之翼,可以利用它形成風場飛到房頂上。這張房卡的作用主要是開那個大保險的,裡麵有兩顆從露莎卡星淘到的海洋之淚,還有一顆從未知星球拿到的須彌之心。
您隨時都可以去取,如果不願幫忙,也可當作本座與步離人呼蕾友誼的見證。
博識將軍——符玄
呼蕾看著手裡那張黑色的房卡,隱隱約約感覺或許接受纔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如若符玄無法解決內部矛盾的話,一旦矛盾對外爆發,屆時又將會造成如當年一樣的生靈塗炭。
呼蕾堅決不允許第二個倏忽之亂爆發,收起房卡後隨即便前往博識府。
而與此同時,一位女子也登臨羅浮仙舟的金人巷。她擁有一頭長長的白髮,髮梢處帶有藍色漸變。
身穿以藍黑色為主色調的服飾,設計上融合了仙舟風格與獨特的元素。上身穿著帶有金屬裝飾的緊身衣,凸顯身材曲線,下身搭配短裙和長靴。
不過,在外人看來如此美麗的女孩眼睛卻用黑紗遮擋。原本以為女孩看不見,有一些好心人想上前幫忙,不過皆被拒絕。
“已經……過去七百多年了嗎?又一次回到了羅浮,故地重遊一番。記得這裡,以前雖然冇有那麼繁華,但跟著她總能讓我感受到一絲煙火氣息。如今雖然這裡比以前繁華,但不知為何,總感覺始終與這裡格格不入。”
而此人,正是七百多年前的羅浮劍首鏡流。此番回來,也僅僅是想睹物思人。
鏡流找了個位置坐下,拿出一個二胡拉起悠揚的小曲。她也冇注意到旁邊有一個銅碗,現在的她就像是賣藝的一樣。
剛拉一半,幾個巡鏑便丟到她的碗裡。鏡流黑紗慢慢消失,剛想轉魄時一抬頭的那一刻令她難忘終生。
“你好啊,我叫呼蕾。大姐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