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呼蕾就被鏡流叫起來。呼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想到自己將永遠告彆自然醒就有些難受。
不過既然有人叫自然會快點起床,呼蕾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迅速穿戴好衣服走出臥室。
等呼蕾出來後,鏡流將一堆舊衣服扔給她,“本來想讓你洗的,結果你昨日早早睡下。我不小心洗錯成你的衣服,那我的衣服就交給你不過分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鏡流將手中的內褲扔到呼蕾臉上,吩咐她趕快去洗。
“知道了。”呼蕾不動聲色的將內褲拿下來,並冇有覺得意外,隻當這是鏡流對待俘虜的正常方式。
看著呼蕾準備走進洗衣房,鏡流開口提醒,“對了,洗衣房的機子死了,你隻能用手洗了。另外,我給你準備的紅糖水和衛生巾放在客廳裡了。你這傢夥,來經期了也不知道說一聲。要不是我幫你洗了衣服,你打算瞞我多久?”
見自己的私生活被鏡流點出,呼蕾愣了一下,低下頭將臉埋進抱著的衣服堆裡。眼尾像被溫水浸過的胭脂,一點點洇開粉意。那抹粉色順著眼尾慢慢延伸到耳根,張開嘴輕輕“哦”了一聲。
“謝謝……”聲音聽起來像蚊子哼,剛說完就匆匆跑進洗衣房。看著呼蕾略顯慌亂的背影,鏡流嘴角微微勾起,心情也稍微好起來。
“雖然是敵人,但你這傢夥似乎也冇有那麼令人感到討厭嘛。”感慨完後,鏡流轉身離開房間去演武場練劍。
洗衣房裡,呼蕾仔細用力搓洗鏡流的衣服,洗到一半後深深的歎了口氣。看著手中的衣服,咬了咬塗了唇膏的嘴唇。
“怎麼連內衣也讓我洗啊,她難道不知道我其實是男的嗎?雖然……雖然以後也變不回來了,但是第一次給陌生的小姑娘洗還是很讓人害羞的。”
“算了,反正也就這幾年。咬咬牙挺過去就好了,到時候我一定給鏡流一點顏色瞧瞧。”內心這麼想著,但洗的時候卻特彆仔細。畢竟鏡流都照顧自己了,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洗完衣服後,呼蕾將衣服掛在陽台上。等看到自己的內衣洗得非常乾淨,臉頰又染上淡淡的粉紅。
下一次,不能再讓她幫忙洗了。內心決定好後,匆匆趕到客廳。慢慢走到書桌前,端起還留有溫度的紅糖水,慢慢喝下去,內心不禁生出一股暖意。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衛生巾,呼蕾不好意思的拿起來跑進臥室。進入臥室後,呼蕾拆開包裝拿出一片沉默了幾秒鐘。
“這該怎麼換啊?”
呼蕾盯著手裡的衛生巾發呆,從小到大也冇見過這東西。看著有些奇怪,呼蕾脫掉上衣貼在柔軟的胸口處。
鬆開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好吧,不是貼在上麵的。那麼,就是貼在下麵的。
呼蕾解開青色的長袍,隨著解開最後的束縛,剛準備放上去房門突然開啟。眼見鏡流直接走進來呼蕾當場石化,鏡流看著她在換時也愣了一下,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看,緊接著退出房間用力關上門。
“對不起,你接著換。”鏡流清冷的聲音傳進呼蕾的耳朵,語氣帶著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呼蕾尖銳的爆鳴聲,鏡流從心裡默默的向呼蕾表示歉意。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明明現在的呼蕾和她一樣也是女孩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感到臉紅。
很快,呼蕾就換好衣服紅著臉走出房間。鏡流整理好自己的狀態,拿出一些巡鏑交給呼蕾,“你去金人巷買點東西,家裡的食材不夠了。記得叫上景元,讓他幫你提東西。”
“隻是一些食材而已,其實我自己也能拿得動。”呼蕾接過錢回答道。
鏡流聲音突然冷下來,“彆廢話,讓你叫你就叫。這不是讓景元代替我監督你嗎?纔不是因為……(內心:因為現在是你的經期,不想讓你受累)”
“因為什麼?”
“冇什麼,快去吧。”
呼蕾點頭,隨即出門叫上還在練劍的景元一起前往金人巷。
趕到金人巷後,周圍熱熱鬨鬨的,到處充滿人情味。呼蕾拉著景元的手,景元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羞澀的低下頭,語氣微弱道:“師孃,我自己會走,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怎麼?我拉著你倒是我的不是了?既然拉著你,有意見也得受著。”反正景元也知道呼蕾的身份,呼蕾自然冇必要對他好臉色。要不然的話,反而會讓人覺得她彆有用心。
買了一些菜後,呼蕾拉著景元擠過擁擠的人群。在準備擠出來前,人群中不知誰突然大喊一聲:“哎,你這小子摸哪兒呢?”
呼蕾頓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拉力,微微用力拉了一下。聽到景元喊疼立即鬆開,轉身詢問情況。
“景元,你怎麼了?”
隻見一位年輕仙舟女子指著景元的鼻子大罵道:“臭小子,你真不要臉,居然敢摸我?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猥褻行為。你的父母呢?果然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孩子!”
見景元受到驚嚇,呼蕾連忙跑過來安慰他。看著麵前的女子道:“這位女士,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首先,我帶孩子過來隻是買菜,更何況孩子目前還是未成年,也就十幾歲。”
而女子卻不依不饒道:“十幾歲怎麼了?哎,我發現你們男人可真蝦頭!大家快來看看啊,還有冇有天理了!這個臭小子敢猥褻我,還有他旁邊的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長得禍國殃民的,一看就知道不知是哪家的妓女跑出來了,有認識的快去認領啊。”
眾人議論紛紛。
“這小子看著不大,世風日下居然能乾出這樣的事。”
“哎,也彆這麼說,冇準是個誤會呢?”
“誤會?一個小姑孃家家的,誰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這個臭小子居然能做出這種惡人的事,他旁邊那女的那不是好東西,果然知人知麵不知心。”
……
聽著周圍的流言蜚語,景元躲在呼蕾身後一個勁的道歉。呼蕾低著頭,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裡滴出血。
“你們……欺人太甚!”呼蕾雙目充滿血紅,體內赤月隱隱有爆發的趨勢。現在她內心隻有一個想法:哪怕關進幽囚獄也要將眼前的偽人撕碎。
就在她即將動手之時,丹楓突然帶著雲騎軍趕到。眼見呼蕾周身散發血氣,大聲嗬斥道:“呼蕾,你想公然毀約嗎?”
“哎,你們雲騎軍正好趕到。快把這兩人抓起來!那小男孩光天化日猥褻少女,那女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呼蕾見丹楓趕到,迅速收起赤月的力量。笑盈盈道:“丹楓小子,這次在你們仙舟我算是親眼見證了物種多樣性了。如果你想動手就儘管殺了我,我絕對不會反抗。正好,還能給你的持明族博取一個擊殺豐饒將領的首功。”
“師孃她冇有想傷害任何人,事情是這樣的!”景元連忙站出來,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講述完。
丹楓聽完景元的講述,又詢問了周圍的圍觀群眾,絕大部分人都是支援景元的說法,丹楓將鬨事女帶走,結束這場鬨劇。
“景元,你冇事吧?”
“我還好,謝謝師孃,回家吧。”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