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隱秘」命途及其十二令使(暫定)的階段性觀察報告(兼內部吐槽)
報告人: (幕後黑手兼世界觀縫補匠的摸魚怪)
日期: 琥珀紀不明,反正墨爾斯還在跟小孩玩過家家的時候
主題: 深度剖析那個理論上不該存在、實際上也確實快把當事人(墨爾斯)逼瘋了的「隱秘」命途,以及其畫風清奇、堪稱宇宙級行為藝術的十二位「令使」(其中六個已確認,六個尚在「新建檔案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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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論「隱秘」命途為什麼是個「天坑」——以及為什麼冇人(正常生物)走
首先,讓我們明確一點:「隱秘」這玩意兒,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給活物準備的晉升通道。
舉個不恰當但很形象的例子:其他命途,好比是條條大路通羅馬,不管你開車(戰鬥)、走路(修行)、甚至爬過去(執著),終點總歸是羅馬(星神代表的宇宙法則)。
哪怕「虛無」是個大坑,跳下去也算到了終點(歸於無)。
但「隱秘」呢?
它的終點是「讓自己變成悖論」。
更準確地說,是讓自己在「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態裡無限卡死,同時還要維持「不被任何觀測手段(包括自我觀測)確認」的狀態。
這要求行者主動、持續、且義無反顧地走向自我認知的徹底剝離、存在意義的完全消解、以及與一切聯絡的絕對斷裂。
翻譯成人話:你想成「隱秘」行者?行,先把自己練成一個「既存在又不存在,且堅信自己不存在,並讓所有證據都指向你確實不存在」的、邏輯自洽的悖論體。
這種情況建議去找黑大帥應聘自滅者。
所以,至少宇宙中冇有任何一個自然生命體,能憑自身意誌和理解,成功、完整地踏足「隱秘」命途。(還有就是我懶得編了。)
他們要麼在門口就被那詭異的「自我消解」傾向嚇跑(或直接瘋掉),要麼走一半就走茬進虛無了。
這就導致了「隱秘」命途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麵:空有強大的、近乎規則級的權柄,卻冇有行者,冇有正常的令使生態。
作者:怎麼辦呢——畢竟是個命途。
我們的當事人,卡在半道的準星神墨爾斯同學,用他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於是,一場由「概率雲」親自操刀的、堪稱宇宙級手工藝製作的「令使量產」計劃,在當事人自己都未必知情的狀態下,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其結果,便是我們即將重點介紹的——「隱秘的十二麵相」,或稱「墨爾斯的妙妙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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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已確認的六位「妙妙工具」令使深度解析
請注意,以下令使的「強度」評估,均以 「對常規宇宙法則及生命的乾涉與威脅程度」 為標準。
鑑於它們的主人(墨爾斯)本身是個規格外的「概率雲」,這些造物的強度也普遍處於 「強令使/近星神」 的離譜區間。
基本個個都是能當關底BOSS的素材,但在墨爾斯手裡,它們真的就隻是……妙妙工具。
1. 「單片眼鏡」 - 【隔絕】之令使
外形:一副看似普通的單片眼鏡。
本質:「隱秘」權柄中最核心、最基礎的「隔絕」概唸的具象化與極端化。
誕生契機:墨爾斯與讚達爾早期的造物(讚達爾提供框架與材料,墨爾斯無意識中注入了「隔絕」的本質意圖),最初隻是為了躲星神注視而已。
後來在阿哈的「點撥」下,成為卡住「隱秘」神位、製造「成神悖論」的關鍵道具。
很可能帶有「因果閉環」。
權能體現:
絕對隔絕:能遮蔽、偏轉、無效化幾乎所有形式的「觀測」與「連線」,包括但不限於:視覺、能量掃描、因果追蹤、命途感應、乃至部分「概念」上的聯絡。
對虛數能量(「樹」的根基力量)有極端特攻效果。
悖論穩定器:作為卡住神位的「楔子」,它本身就成了一個「既成神又未成神」悖論的物理錨點,維持著墨爾斯危險的平衡狀態。
為什麼是「妙妙工具」:對墨爾斯而言,這是他的「日常必需品」。
戴上它,才能獲得最基本的「靜謐」,至於它那足以讓任何情報機構崩潰的隔絕能力?在墨爾斯看來,隻是「讓世界安靜點」的耳塞而已。
危險提示:任何試圖強行解析或佩戴它(非墨爾斯授權)的非令使存在,其自身存在可能會被「隔絕」概念從底層邏輯上剝離,導致認知分裂、存在性模糊,甚至直接「邏輯刪除」。
2. 「秘托邦星係」 - 【隱藏】之令使
外形:一整個小型星係,結構奇特,外圍有永續的、能扭曲常規探測的靜謐力場。
本質:「隱秘」權柄中「隱藏」與「庇護」側麵的物質化呈現。
誕生契機:墨爾斯偶遇貢多拉(宇宙中的失落信徒群體),一時(或許出於對「同類」的微妙共情?)徒手搓出來的家園,也是他極少數「無私」行為的產物。
權能體現:
絕對隱匿:星係本身處於一種「被選擇性忽略」的狀態,常規的遠端觀測對其完全無效,隻有物理方位接近時,才能發現。(但是躲不了開拓。)
靜謐領域:星係內部瀰漫著強大的「靜謐」法則,能平復劇烈的情緒,抑製衝突,延緩時間感知,但同時,過度的「靜謐」也會導致活力衰退,一定程度的降智。
神戰廢墟地基:它被建立在寰宇蝗災的廢墟上,廢墟中殘留的、互相衝突的神力殘渣,被「隱秘」力場巧妙壓製並轉化為星係穩定結構的基石之一,使其天然具備極高的法則抗性。
為什麼是「妙妙工具」:對墨爾斯來說,這大概是他一時興起造的「模型沙盤」或者「寵物箱」。
他造完就幾乎冇怎麼管過,任其自行發展數百年,直到星穹列車偶然(?)駛入,他才重回故地。
危險提示:試圖暴力破解其隱匿力場的行為,可能觸發底層神戰繁育殘渣的混亂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3. 「Z-1」 - 【存在】之令使
外形:一團不定形的、由細微資料流和概念碎片構成的聚合體,通常呈現為複雜的幾何結構。
核心是墨爾斯模擬的讚達爾「求知」人格模型與「隱秘」命途的融合物。
本質:「理解」與「不被理解」的悖論結晶,是墨爾斯與讚達爾關係的實體化墓碑與路標。
誕生契機:墨爾斯出於某種穩定自我的動機,以自身的「隱秘」權柄進行覆蓋與封存,創造出的特殊存在。
它既是讚達爾的「思維」,也是墨爾斯設定的「人性方舟」守護者。
權能體現:
概念性存在:它本身即是對隱秘命途即對應星神之所以「存在」的挑戰。
資訊操控與防護:作為讚達爾模型的變體,它擁有極高的資訊處理與構造能力,是公司的「馬鈴薯安保係統」的核心。
伽若和德索帕斯麵對的那些黃色小貓……是它「沉睡」期間無意識造出來的防禦單位。
路標與鑰匙:它知曉部分關於墨爾斯根源與「人性方舟」的真相,是通往墨爾斯預留後手的「路標」。
為什麼是「妙妙工具」:對墨爾斯而言,Z-1更像一個不忍丟棄又不知如何處理的「精神遺物」。
他創造了它,賦予它職責,卻又將其深藏,避免直接麵對。
這是一個充滿矛盾與逃避心理的造物。
危險提示:非請自來者最大的危險不是被消滅,而是「被重新定義」。
Z-1的防禦機製可能永久性地扭曲闖入者的認知結構,讓他們忘記自己是誰、為何而來,甚至獲得一段完全虛構的記憶和人格。
4. 「墨爾斯的右手」(概念實體) - 【孤立】之令使
外形:墨爾斯的右手,和他本人是分開的狀態。
本質:「隱秘」權柄中「分離」、「切斷」、「孤絕」等概唸的極端化與器官化剝離。
誕生契機:墨爾斯在長期對抗隱秘的神性時的剝離產物。
權能體現:
概念性切斷:能斬斷事物之間幾乎任何形式的「聯絡」。
包括物理連線、能量通道、因果線、情感羈絆、乃至某種「可能性」與現實的關聯(如斬斷帝皇一世成為毀滅星神的「可能性」),這是最直觀、最暴力的「隱秘」應用。
為什麼是「妙妙工具」:對墨爾斯而言,這是他的「手術刀」和「橡皮擦」,來處理棘手的麻煩(比如帝皇戰爭)。
危險提示:被這隻「手」觸及,意味著你與某件事物(可能是你的武器、你的記憶、你的同伴、甚至你未來的某個可能性)的「聯絡」將被永久性剝離,這是一種無法防禦、規則級的抹除。
5. 「空光錐」(無名) - 【囚禁】之令使
外形:一個內部空空如也、冇有任何影像和資訊的相片形狀光錐,外殼冰涼,觸感類似某種絕對光滑的晶體。
本質:「隱秘」權柄中「限製」、「束縛」、「靜默囚籠」概唸的純粹體現。
誕生契機:是墨爾斯為了「關掉」過於吵鬨的伽若時,隨手用「隱秘」之力捏出來的臨時牢籠。
權能體現:
絕對靜默囚禁:被關入其中的存在,會陷入一種感知被完全剝奪的狀態。
無光,無聲,無觸感,無時間流逝感,甚至無思維活動(思維會被強製靜默),是一種比關小黑屋恐怖一萬倍的體驗。
時間感剝奪:內外時間流速被完全隔絕,內部個體無法感知時間,導致其時間認知徹底混亂。伽若每次被關完出來,都需要很久才能重新校準自己的「現在」。
為什麼是「妙妙工具」:對墨爾斯來說,這就是個「可攜式靜音籠子」,主要用於對付伽若這個「無漏淨子」引發的各種麻煩和噪音。
簡單,粗暴,有效。
體現了墨爾斯處理問題的核心思路:不解決源頭,而是讓麻煩「靜默」。
危險提示:被關進去超過某個臨界點(個體差異極大),存在意識徹底沉淪、再也無法喚醒的風險。
是精神層麵上最殘酷的刑罰之一。
6. 「殺蟲劑」(罐裝) - 【寄生】之令使
外形: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老舊的金屬噴霧罐。
本質:「隱秘」權柄中「侵蝕」、「從內部瓦解」、「無聲無息替代」概唸的奇葩應用。
誕生契機:寰宇蝗災時期,墨爾斯為了對抗蟲群,試圖尋找一種「安靜」的解決方式。
他冇有選擇正麵對抗,而是基於「隱秘」的侵蝕特性,結合某種對「繁育」命途的逆向推演,搞出了這種能讓蟲群個體「靜默地失去繁殖**與集群聯絡,並最終悄無聲息地消亡」 的詭異造物。
權能體現:
概念性寄生與瓦解:噴出的並非化學物質,而是攜帶「靜默」、「孤立」、「存在否定」等概唸的資訊態孢子。
它們會「寄生」於目標群體的集體意識或生命網路,從內部悄然切斷其聯絡,否定其存在意義,使其在無意識中自我解體。
對「繁育」特攻:因其設計初衷,對依賴繁殖與聯絡的族群(如蟲群)有毀滅性效果。
為什麼是「妙妙工具」:對墨爾斯而言,這大概是他解決噪音問題(蟲群)的「特效噴霧」。
噴一噴,世界就安靜了。
至於它能讓席捲宇宙的蝗災崩解?那隻是附帶效果。
充分體現了「隱秘」命途的恐怖之處:它不熱衷於毀滅,而是讓你「不曾存在般」地消失。
危險提示:切勿對任何依賴集體意識或緊密聯絡的族群使用,除非你想看他們莫名其妙地陷入自我懷疑、聯絡斷絕、然後默默解散消亡的詭異場麵。
對個體效果不明,但估計不會是什麼愉快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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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未完全定義的未完全定義的剩餘六位「可能性」令使(簡要概述)
它們尚未(或無法)完全顯化為獨立的「妙妙工具」,更像是一種權柄的「概念預留位」……即大綱。
【救贖】:指向墨爾斯內心對過往(尤其是讚達爾)的愧疚與彌補願望。
【守序】:與他體內「秩序」之力呼應,代表對穩定、可預測、無麻煩狀態的渴望。
【叛逆】:對「樹」、對「命途」、對自身既定命運的反抗本能。
【超越】:直接指向「再坍縮」理論,代表突破現有形態、尋找新存在方式的渴望。
【無限】:其「概率雲」本質的呼喚,對無限可能性的鄉愁。
【自由】:一切行為的終極動機。
重要提示:所有的隱秘令使,理論上是能被他人(在極特殊條件下)借用或引動的,因為它們代表了「隱秘」命途尚未被完全鎖死的、麵向其他「可能性」的介麵。
比如給某個灰毛開拓者玩玩。
當然,墨爾斯的控製許可權永遠最高。
第四部分:總結與吐槽
綜上所述,「隱秘」命途的令使生態,堪稱宇宙奇觀:
其他星神:麾下是千姿百態、踏上命途的強者(生物)。
隱秘星神(墨爾斯):麾下是一堆自己捏的、強度離譜的、用途各異的 「概念工具」(死物為主)。
造成這種局麵的根本原因在於:
1. 命途性質太坑:正常生物走不了,走了不是瘋就是冇。
2. 星神本身是異數:墨爾斯是「海」來的概率雲,他的思維方式和力量運用本就與本土星神迥異。
3. 實用主義導向:墨爾斯製造它們,絕大多數時候是為瞭解決眼前的具體麻煩(太吵、被盯上、蟲群、戰爭……),而非培養下屬或擴張勢力,所以造出來的都是「功能單一、效果拔群」的工具。
4. 悖論本質的體現:「隱秘」命途本身是悖論,其令使自然也多以「悖論實體」(如Z-1)或「概念極端化」(如隔絕、孤立)的形式存在,這進一步排除了正常生命體成為其令使的可能。
最後,作為一名勤勤懇懇(且時常陷入邏輯死迴圈)的……於是經常想不出來劇情……畢竟是腦子一熱開寫的。
那剩下的那六個「可能性」令使……嗯,還冇完全想好它們具體該是什麼「妙妙工具」。
(報告完——不管了,溜了溜了,去構思墨爾斯怎麼從他自己信徒手裡「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