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催著找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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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陰間時間碼字很正常的。)
(話說你們發現我寫的是「無敵迪化搞笑文」了嗎?)
星際和平公司早期,總部,「庇爾波因特」軌道空間站。
這處位於存護星神光輝的據點,與其說是一個功能完備的總部,不如說是一個充滿了雄心與混亂的巨型建築工地。
通道內燈火通明,工程師和工人們行色匆匆,金屬的撞擊聲與能量管線的嗡鳴交織成一首略顯嘈雜的進行曲。
空氣中瀰漫著未散儘的焊接氣體味道,以及一種屬於拓荒時代的、混合著汗水與希望的特殊氣息。
墨爾斯行走在其中,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依舊是一身纖塵不染的黑衣,華貴的金色炸毛在人工光源下流淌著近乎不真實的光澤,純白的眼眸平靜地掃過那些裸露的線纜和未完成的艙壁,彷彿在記錄一些無關緊要的背景資料。
他所過之處,喧囂似乎會自動降低幾個分貝,那些忙碌的員工會下意識地放輕動作,投來混雜著好奇、敬畏與一絲困惑的目光。
這位新晉的、神秘的P48董事,以其獨特的形象和路易斯·弗萊明先生諱莫如深的態度,早已成為庇爾波因特內最引人遐想的傳說。
他被侍從引至一間足以容納星圖的全息投影室。
這裡顯然是公司的核心科研區域,環境相對安靜,巨大的環形牆壁此刻正被一幅複雜到令人眼暈的能量流結構圖所占據。
無數彩色的線條代表著不同屬性的能量,它們在虛擬的節點與迴路中奔流、碰撞、逸散,構成了一幅動態的、卻明視訊記憶體在多處阻滯和混亂的科技星雲。
路易斯·弗萊明站在投影前,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混合著期待與一絲揮之不去的敬畏。
他身旁,站著另一位氣質迥然不同的男子。
此人麵容沉穩,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與浮華,他身著簡潔的深色服飾,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整個人像是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劍。
他便是與路易斯共同創立公司的另一位創始人,P49,東方啟行。
如果說路易斯是充滿激情與遠見、善於描繪藍圖並點燃眾人熱情的「夢想家」與「外交官」,那麼東方啟行就是確保夢想不會因現實的殘酷而坍塌的「架構師」與「清算專家」。
他負責將路易斯的宏願拆解為可執行的步驟,計算成本,評估風險,並在必要時做出冷酷的決斷。
俗話就是,明與暗。
東方啟行對這位空降的P48保持著審慎的觀察,他認可路易斯繫結強者的戰略眼光,公司初創,亟需各種意義上的「基石」。
但出於職責與天性,他需要對這位「基石」的實際價值進行更精確的評估。
一份古老的產權證明和路易斯語焉不詳的「與星神對話」的描述,尚不足以構成他完全信任的理由。他需要看到實實在在的、能推動公司前進的東西。
「K董事,」路易斯的聲音打破了投影室的沉默,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他側身讓出視野,指向那幅令人頭皮發麻的結構圖。
「您請看,這就是我們當前最核心,也最讓我們頭疼的課題——『超距遙感』技術的能量中繼與訊號放大模組。」
他頓了頓,開始闡述困難,語氣中帶著技術負責人特有的、混合著驕傲與苦惱的情緒:「我們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博識學會也給予了關鍵的理論支援,這套係統是基於天才俱樂部#56,關於『聯覺信標』的研究成果進行的嘗試性復現與拓展。」
「但目前的瓶頸在於,能量在跨維度傳導過程中的逸散率始終無法有效降低,這嚴重製約了訊號的穩定性、頻寬和有效傳輸範圍。我們嘗試了七百三十一種材料組合,優化了超過……」
墨爾斯冇有聽他後續關於投入多少資源、歷經多少失敗、多麼困難的闡述。
在他的邏輯體係裡,過去的沉冇成本隻是無效資料,用苦難來強調難度更是無意義的情緒表達。
他唯一稍微分神捕捉到的資訊點是——天才俱樂部居然已經到了#56了?
時間流逝的很快呢。
他的目光已經如同兩束超高精度的探針,瞬間穿透了那看似繁複蕪雜的結構表象,直達其能量流轉的核心邏輯與底層協議。
物理結構的設計思路在他眼中清晰可見,大方向並無根本性謬誤,但內部驅動程式的功率調配邏輯臃腫低效,能量加密協議更是充滿了不必要的冗餘和可以被輕易利用的脆弱點,導致絕大部分能量都在內耗和無效輻射中浪費了。
反正就是一堆bug。
曾經,墨爾斯靠著他的密碼學能力,得以與讚達爾在學術領域作為同級的存在。
雖然他在其他一些需要龐大知識積累或極端創造力的領域(比如讚達爾那憑空構築「虛數之樹」理論的想像力)可能略遜一籌。
但他在其專精的領域,早已站在了凡人智慧難以企及的頂峰。
而語言,無論是自然語言還是程式語言,本質上都是世界上最精妙的密碼係統之一。
他從來都不需要去主動學習,任何陌生的語言體係,隻需極少的樣本資料,他那特殊的大腦便能瞬間逆向推匯出其完整的語法、詞彙庫乃至文化背景。
甚至能知道,轉達了這些資料的,這個存在的至今為止的經歷。
此刻,眼前這套「超距遙感」係統的程式邏輯,在他眼中就像是用幼稚園水平的密碼書寫的一樣,毫無秘密可言。
至於那片能遮蔽博識尊窺探的單片眼鏡,正是他密碼學造詣與對「隱秘」概念理解的集大成之作,是技術與哲學的完美融合。
「……有筆麼?」
墨爾斯忽然開口,平淡的聲音打斷了路易斯正在進行的、關於他們如何艱苦卓絕的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