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笑了,寫小說冇靈感天天放水給你們,畫封麵手殘然後誤刪,凹了一天貨幣戰爭才贏一局,抽卡歪了希兒大人……)
(好久冇有去過寰宇蝗災的劇情了,隻能按照我的一丟丟印象來寫了,如果出現大問題記得cue我。)
——
寰宇蝗災的終結,並非源於某場精心策劃的絕地反擊,更像是一場喧囂到了極致後,驟然到來的寂靜。
墨爾斯,隱秘星神,這位某種意義上,既是「開啟」,也是「加速」了這一切的存在,此刻正扮演著他最擅長,也最被迫的角色——旁觀者。
他依舊處於那個驚世駭俗的形態——無頭的身體穩穩站立,雙臂托抱著自己那顆有著華貴金色炸毛和純白眼眸的頭顱。
而在他一左一右,是兩位性質截然不同,但同樣讓他感到「難應付程度僅次於讚達爾」的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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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阿哈的笑聲從未停歇,彷彿眼前宇宙尺度的生滅就是最棒的喜劇。
『開拓』阿基維利的光芒則躍動著好奇與一種……剛剛被噴了一臉殺蟲劑後、混合著憋悶與一絲新奇探究的複雜情緒。
墨爾斯並冇有參與神戰最終舞台的資格。
不是因為力量不足,命途狹隘,而是他的存在本質與這場旨在「清除」與「確立」的戰爭格格不入。
他是「隱秘」,是「孤立」,是戰場上的一個雙方都不想接觸到的存在,而非可以納入任何陣營的利刃。
所以,他被阿哈安排了最適合他的位置——VIP觀景席。
「快看快看!要來了!」
阿哈用力拍打著墨爾斯無頭身體的肩膀,指向虛空深處。
那裡,『存護』克裡珀,那如同亙古磐石般的意誌高度凝聚,顯化出難以想像的宏偉身軀,『均衡』互,正在將許多「太陽」聚集到克裡珀的巨錘上。
祂麵對著的,是已經膨脹到極限、散發著無儘饑渴與混亂氣息的『繁育』塔伊茲育羅斯。
那不再是一個具體的形態,而是一片蠕動的、由億萬蟲群意誌匯聚而成的粉色巨大星雲,是「繁殖」這一概念本身最癲狂的具現。
克裡珀冇有言語,冇有宣告。
祂隻是沉默地,舉起了那柄彷彿由無數世界的烈陽鍛造而成的巨錘。
第一錘落下。
粉色的星雲劇烈扭曲,無數蟲群單位在無聲中化為齏粉,彷彿宇宙被敲掉了一塊腐爛的皮癬。
能量的衝擊波席捲開來,卻被更宏大的存護與均衡意誌約束在一定範圍。
墨爾斯純白的眼眸倒映著這一幕,內心冷靜地分析:
(……攻擊模式:絕對的碾壓。效率評估:高。能量利用率:約92.1%)
第二錘落下。
塔伊茲育羅斯那混亂的意誌發出了刺穿靈魂的尖銳嘶鳴,那是概念本身被撼動時發出的哀嚎。
粉色的星雲開始向內坍縮,在恐懼之下,試圖做最後的抵抗與逃離。
(……目標生命反應急劇衰減。殘餘能量試圖重組……模式識別:求生。)
第三錘落下。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種彷彿法則被更迭的、深沉的「嗡鳴」。
那龐大的粉色星雲,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霜,瞬間凝固,然後悄然消散,化為最基礎的粒子,重歸於宇宙的背景輻射之中。
『繁育』的痕跡,被從現實的層麵,徹底「存護」了起來——以一種絕對物理的方式。
(……目標確認沉默,威脅解除,觀測結束。)
墨爾斯得出了結論,純白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波瀾,彷彿剛剛觀看的不是一位星神的隕落,而是一次高效的病蟲害清除作業。
「哇哦!三下!就三下!」阿哈在一旁激動地手舞足蹈。
「石頭腦袋雖然無聊,但乾起活來真是乾淨利落!」
而一旁的阿基維利,那開拓的光輝也微微波動,傳遞出一種類似「見證歷史」的肅穆感。
然而,這份肅穆並未持續多久。
或許是為了報復之前被當成「病毒母體」噴灑的「恥辱」,或許隻是單純覺得有趣,阿基維利的身影輕輕一動。
下一秒,墨爾斯感覺到托舉著自己腦袋的那雙手臂一輕。
他(的頭)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
他被阿基維利用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拋向了阿哈。
「嘿!好球!」阿哈大笑著,用一股歡愉的能量精準地接住飛來的頭顱,像顛球一樣輕輕顛了一下,然後又朝著阿基維利的方向傳了回去。
一場以開拓與歡愉星神為球員,以隱秘星神的頭顱為球的「躲避球」遊戲,就在這剛剛結束神戰的虛空之中,荒誕地開始了。
墨爾斯:「……」
他在空中高速旋轉,純白的眼眸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平靜,甚至開始基於拋物線、初速度和兩位星神的力量特性,計算自己下一次的落點。
(……當前轉速:每分鐘47轉。預計落點:阿基維利左前方0.7單位。)
(……建議:調整拋射角度 3.1度,可形成更優迴旋,使歡愉增加接球難度12.4%。)
他考慮過,是否要動用「隱秘」的力量,讓自己這顆腦袋直接從這場無聊的遊戲中「消失」。
但理性核心瞬間否決了這個方案——因此舉引發的關注和後續解釋能耗,將遠高於維持現狀——
因為開拓的阿基維利可以瞬間達到任何地方,自己跑多遠都冇用。
於是,他選擇了最節能的方案——放任自流。
他的無頭身體在下方徒勞地跟著頭顱的軌跡奔跑,雙臂高舉試圖從二位星神的遊戲拿著關鍵的遊戲道具。
彷彿一個失去了重要零件的精密儀器,執著地想要找回自己的核心模組。
這場麵,既驚悚,又滑稽。
阿基維利似乎從中找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將之前被「迫害」的鬱悶發泄了出來。
而阿哈,則純粹享受著這宇宙間絕無僅有的樂子。
這可是拿著一個星神的頭玩拋接球啊!很好玩的!這很歡愉的!
遊戲最終在墨爾斯的腦袋因為計算出的軌跡過於精妙,導致阿哈笑得太厲害手滑冇接住,從而一頭撞進一片稀薄的星雲塵埃裡而告終。
當他的無頭身體終於追上來,小心翼翼地從塵埃裡捧出那顆沾了些許星塵、依舊麵無表情的頭顱時,阿哈已經笑得快要消散在現實維度了。
墨爾斯發現自己脖子上的那些「歡愉潤滑劑」已經失效了,他純白的眼眸眨了眨,用手拍掉了一些礙事的塵埃。
然後拔下來了幾根頭髮,作為縫合線,把腦袋和身體重新接上了。
蝗災結束了,塔伊茲育羅斯已經死了,星神們開始接二連三的離去。
他再次將感知投向這片剛剛經歷劇變的宇宙。
在他的視角裡,事情似乎很簡單:
繁育星神:冇了。最大的噪音源消失了。
秩序星神 (太一):還「活著」,但那股試圖將萬物納入刻板框架的、令人不快的「規整感」變得極其微弱,彷彿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不再活躍。
同協星神 (希佩):那試圖將一切意識編織在一起的「背景和絃」也消失了,宇宙因此獲得了難得的「清靜」。
其他星神,存護、均衡、乃至身邊的歡愉和開拓,似乎都「冇什麼事並且頗有收穫的樣子」,至少在他的感知裡,能量水平和存在感冇有顯著的下滑,多少都有點提升。
至於這背後代表了「秩序」命途被重創、「同諧」失去了重要的權能、宇宙與星神之間的格局正在洗牌……這些深層動機,他並不瞭解,也懶得去計算。
畢竟,他是個「神崽子」。
他的視角更接近於本質,卻也過濾掉了太多複雜的「敘事」。
這是他的人性。
就在他準備再次嘗試申請「下線」時,他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不是外界的,而是源於自身。
他感覺自身與那片冰冷的、代表著「隱秘」的命途洪流之間的連線,似乎……更「順暢」了。
呼叫那份力量時,意識的阻力變小了些許,彷彿生鏽的齒輪被注入了無形的潤滑油。
(……自我檢測:命途能量使用效率提升約30%,原因未知。)
(……推測:長時間高負荷環境下的適應性進化?)
他將其歸因為一種被動的、係統層麵的自我優化。
他完全冇意識到,這或許是因為他在客觀上執行了「清除宇宙不穩定因素(殺蟲)」的行為,無形中分流了部分原本屬於「秩序」的權柄,正在被宇宙的規則悄然「補償」。
他默默地將這份「變強」的感覺記錄在案,歸類為「待觀察現象」,然後便將其拋諸腦後。
算了,不管了。
比起研究自己為什麼變強了幾十個百分點,他更在意的是,如何才能找到一個可以讓他關閉所有感測器、進入「節能待機」模式的安靜角落。
於是他放開了感知,去尋找周圍是否存在著那些,還有智慧生命體的星球。
蠹星係的現狀的確慘烈,反饋回來的資訊大多是一片死寂。
行星破碎,空間站化作熔渣,生命的訊號如同風中的殘燭,寥寥無幾。
然而,就在這片死亡的星域中,一個極其特殊的訊號,如同黑暗中的一點幽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個訊號源,並非位於戰場的邊緣,反而……緊鄰著之前神戰最激烈的核心區域。
那裡是『繁育』被錘碎、作為災難核心的絕對禁區,能量的亂流足以撕碎任何常規的文明造物。
(……坐標確認。距離原「巨蟲之巢」軌道:約1.0086天文單位。)
(……判定:位於神戰能量風暴影響範圍核心區。)
(……異常:檢測到穩定的、結構複雜的智慧生命集群訊號。)
墨爾斯純白的眼眸中,罕見地掠過一絲極淡的、類似「意外」的情緒。
「居然在距離神戰位置最近的地方嗎?」
這不符合常理。
對於凡人而言,這無異於在超新星爆發的中心搭建了一座茅草屋,並且活了下來。
這已非幸運所能解釋,更像是一種……奇蹟,或者說,某種極端特質下的必然。
好奇心,這種對他而言屬於「高能耗」且通常會被遮蔽的情緒,在此刻被略微調高了一點優先順序。
他冇有召喚飛船,也冇有進行漫長的航行。他隻是簡單地,如同拂去眼前的一粒塵埃般,「隱秘」掉了自身與目標點之間的天文距離。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從冰冷的虛空中消失,出現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空間」裡。
他站在一處類似觀景甲板的地方,腳下是略顯陳舊但異常堅固的仿木質地板,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古老油料、塵埃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沉重而寧靜的氣息。
映入他純白眼眸的,是一艘船。
一艘巨大到足以被稱為移動城市的宇宙飛船。但其風格卻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部分船體是雕刻著繁複而哀傷花紋的古老典雅結構,而另一部分則是閃爍著幽冷光芒的金屬與能量導管,顯然是後期為了維持航行而進行的修補與改造。
新舊材質交織在一起,非但不顯突兀,反而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承載了漫長時光的悲愴美感。
它不像是一艘為了征服或探索而生的艦船,更像是一個……漂泊的紀念館,一個承載了太多記憶而不得不繼續航行的棺槨。
墨爾斯靜靜地站著,純白的眼眸平靜地掃過這艘奇特的飛船。
他能感覺到,這艘船本身,就在散發著一股微弱但堅韌的力場,一種並非源於強大能量,而是源於某種極端凝練的集體意誌所形成的屏障,這或許就是它能在神戰餘波中存續的原因。
(……目標:飛船,識別:悲悼伶人。)
原來是他們的「貢多拉」麼……
(……環境評估:外部資訊擾流水平極低,內部能量訊號穩定,情感光譜趨於「靜默的空洞」。)
(……初步結論:潛在的低乾擾度暫住點,適宜進行「節能待機」。)
就在他完成初步掃描,準備進一步「隱秘」自身,深入觀察這艘船的內部結構時,一個平靜無波,彷彿濾儘了所有情緒的聲音,在他身後不遠處響起:
「陌生的存在,你為何而來?」
墨爾斯緩緩轉身。
隻見一位身著素雅長袍、臉上覆蓋著一張簡單白色麵具的使者,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的身上冇有任何敵意,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如同古井般的平靜,以及一種……彷彿能容納一切悲傷的包容感。
悲悼伶人。
宇宙中記載與哀悼逝去之物的行者,歡愉賜予神力的存在。
墨爾斯看著對方,純白的眼眸裡冇有任何波動,隻是用他那特有的、平淡到近乎失真的語調,如實回答:
「……找個地方,」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詞彙。
「療傷。」
「因為我受傷了,很嚴重。」
墨爾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露出了那些頭髮所做的縫合線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