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清洗者......賽飛兒居然......』
『賽飛兒:別那麼震驚嘛,不過是把這些傢夥全都解決掉了。』
『賽飛兒:嗯,現在我可是又幫你們一次大忙了。』
『白厄:這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白厄:既然全世之寶石已經被偷梁換柱......』
『賽飛兒:千年前,那寶貝都已經被我拿到手了,你猜它現在會在哪裏呢?』
『白厄:莫非,還在奧赫瑪?』
『賽飛兒:看起來還不算很蠢嘛,也不枉我把這群人引的這麼遠。』
『星:等等,你之前是不是給了緹寶什麼禮物?那東西該不會就是寶石吧?』
『賽飛兒:這種事情當然要留一個懸念纔有意思嘛。』
『賽飛兒:等等看吧,你會滿意的哈哈哈。』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賽飛兒現在看著這些倒在地上的清洗者。
“一,二,三,四...唔......”
“怎麼回事,你們的頭兒...”
“那個叫凱妮斯的女人,好像不在這兒呢?”
“莫非她還有什麼別的計劃......”
賽飛兒現在,也是感覺到有點頭疼了。
“唉,真麻煩...算了,為了大家好,我還是檢查下各位身上有沒有什麼可疑物件吧。”
說著。
賽飛兒已經開始搜颳起來這些人的戰利品了。
“匕首看著不錯,讓我瞅瞅...”
“唷,居然是懸鋒鋼的——這幫傢夥的裝備還挺精良。”
“以普通人的標準衡量,幾位的身手也算不錯了。”
“你們要是沒誤入歧途,怎麼也能在奧赫瑪當個守城衛士,領個鐵飯碗吧?”
賽飛兒吐槽著,還把東西全都收走了。
“可惜呀可惜...來世記得好好做人,別再乾這種危險行當了。”
賽飛兒接著又好奇的看了第二個清洗者。
“麵具之下到底藏著何種麵孔,就讓我來瞅瞅——”
“嗯...臉上倒是挺乾淨的。”
“要是不戴麵具,誰能想到這幅皮囊下麵居然藏著那麼險惡的殺心......”
“所以說嘛,怎麼可能單憑麵相就判斷出一個人的品性優劣?”
“不靠譜,根本不靠譜。”
賽飛兒說著。
對於這些人也是真的更加好奇了。
“還真羨慕裁縫女的神權哪。”
“沒法從麵相上看出來的品性,交給金線判斷就行了。”
“不過,要論神力的運用...我也不差,哈!”
說著,她就開始調查起來第三個了。
“這製服誰設計的?”
“口袋真多...現在早就不流行這種款式了吧?”
“當年在「金織」打正經工的時候,我倒是見過不少這種......”
賽飛兒煩惱的很快,又找到了一個紙條。
“啊,有了!這是啥?”
那上麵赫然記載著一些資訊。
『僭主死後,白鎧煽動眾多難民投身戍衛,重新部署城防。』
排程如下:
雲石市集守衛交接班次增多;踐行時至幕匿時,離懷之路巡邏均提前一刻。
務必留意變化,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紙條撚平後又再度蜷曲,似乎曾卷繞在藏密筒中。*
『星:僭主應該就是阿格萊雅了,白鎧就是白厄吧?』
『白厄:讓他們用這種代號來代表我們的身份,還真是為難他們了。』
『三月七:嘶......意外,這真的是很意外了。』
『花火:哈哈哈,難得的一件有趣的事了。』
『花火:所以這些人還在密謀著準備什麼反擊嗎?』
『星:這我感覺不太好說。』
『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仔細一看過去紙張上。
還有著已經看不清楚的資訊。
......
XXXX,逐火派祭司之首。
灰發中年X,腰背佝僂,右頸有一道燙傷。
XX門扉時一刻獨自前往誦經堂禱告。
階梯扶手上將有一根裸露的鐵釘。
XXXXXX,一場意外或許XXX讓他永遠閉嘴。”
*凝固的暗紅血垢沾汙了字跡,名字則被沾滿鮮血的手指抹去。*
......
白鎧與聖女近日屢屢出入昏光庭院,會見醫者。
言語間提及天空流民、陽雷騎士舊事,奪還艾格勒火種之日或已迫於眉睫——
千年的宿怨將在那時了結。
做好準備,那時刻近了。
*...寫在白凈的繃帶內側,一股藥材的枯澀氣息散逸而出。*
『星:這群人還在開始搞恐怖事件襲擊啊。』
『三月七:而且看起來......』
『白厄:也正是在通過一些意外開始讓更多的人死去了。』
『白厄:這群傢夥,真是一群卑鄙的傢夥。』
『飛霄:現在來看,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飛霄:對你們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好機會。』
『椒丘:現在這個樣子....也算是很難處理了。』
『遐蝶:可是奧赫瑪現在,也已經沒人能夠留守了。』
『星:這沒辦法,我們都差點沒打過艾格勒,現在純在依靠賽飛兒撐著奧赫瑪。』
『賽飛兒:嗯嗯,看起來你們還是知道本姑孃的用處嘛。』
『賽飛兒:好了好了,其他的就不多說了。』
『賽飛兒:接下來就聊點簡單的吧。』
『賽飛兒:這群瘋狗要做什麼,已經是攔不住了。』
『賽飛兒:還有那個盜火行者,我再幫你們拖延一下,而你們就抓住機會,帶著火種完成逐火之旅,就都結束了。』
『賽飛兒:怎麼樣?聽起來是不是很簡單?』
『星:可也讓人感覺很沉重。』
『星:不管怎麼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覺都隻會更加困難了。』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賽飛兒看到這紙條上的資訊也更無語了。
“...接頭傳紙條?”
“這通訊方式未免太原始了吧......”
“啊,對哦...裁縫女的神職消散以後,「萬帷網」的速度直接從5線退化到2線年代了......”
賽飛兒說著。
這時候更多的也是調侃。
“看來是我錯怪你們了——2線網速確實還趕不上肉身傳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