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雖然能夠修補列車感覺很開心,但是......』
『星:為什麼感覺這個氛圍好像怪怪的?』
『三月七:也許是因為,這個來古士很神秘?』
『砂金:從之前有過的一些狀況不難判斷出來。』
『砂金:他與翁法羅斯的其他人,有著極大的不同。』
『星:確實感覺就像是一個未來科技的人,進了原始部落。』
『砂金:重點不僅於此,還記得那刻夏覲見刻法勒的情形嗎?』
『砂金:但是負責接引的,正是來古士。』
『星:這......』
『白厄:但是老師已經身殞,可倘若以瀆神之事控告元老院......』
『阿格萊雅:來古士作為神禮觀眾好,自然也難逃乾係。』
『星:雖然不想陰謀論,但這傢夥顯然不正常吧?』
『星:而且還能修列車,這該不會是翁法羅斯唯一能修的人吧?』
『丹恆:但倘若我們要離開這裏的話,列車也需要修補。』
『丹恆:現在我們已經別無他法了。』
『瓦爾特:畢竟此次前往翁法羅斯,似乎也沒有出動更多的人。』
『星:話說起來三月呢?總不能就我和丹恆兩個吧?』
『丹恆:或許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丹恆麵對來古士這一個請求也沒有拒絕。
“無妨,請您試試吧。”
“還請一定小心,列車的推進器是十分精密的裝置。”
他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來古士聞言,甚至再三保證。
“承蒙您的信任,我定會謹慎再三。”
在這之後。
來古士仔地掃描了損壞的車廂推進裝置。
隨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檢查其中的部件......
這一切看起來行雲流水。
簡直就像是早就熟練掌握過無數次一樣。
丹恆看到後,也更是驚訝。
“這不可思議,您好像對它的結構一清二楚。”
“您修理過類似的東西嗎?”
來古士卻給出了個非常書麵的回答。
“並不。”
“但安提基色拉人對於機械一向敏感。”
“刻法勒在捏造我族時賦予了得天獨厚的優勢,令我們極擅解構和學習。”
話說到這裏。
其實就不難理解,為什麼來古士的族群會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一個對機械敏感的族群。
不僅僅是戰場中的大殺器,還是探索星空的先鋒者。
在利益的角逐之下。
這樣的族群自然成了犧牲品。
來古士接著,也進一步進行說明。
“若您給我一些時間,或許我能完全修復這節破損的車廂,令其完好如初。”
“如此一來,您與星閣下便能提早踏上歸途了。”
他看起來,能夠幫助人離開的樣子。
丹恆聽了後更困惑了。
“可......問題的關鍵不是在艾格勒身上嗎?”
他完全理解不了此刻的狀況。
來古士也在這個時候給出了一個假設。
“假設,丹恆閣下。”
“我能為兩位開闢一條脫離翁法羅斯的通路,且能繞過艾格勒的神罰......”
“你們會願意中止對逐火之旅的助力嗎?”
這句話明明是假設。
可從來古士嘴裏麵說出來,有點太過於真實。
丹恆此刻,也更是疑惑
“我不明白......”
“難道元老院握有什麼能抵消神罰的秘密手段?”
他理解不能。
來古士也隨之進行了說明。
“箇中奧秘,還請閣下勿要深究。”
“您隻需知曉:我可以辦到這件事。”
這麼一番狀況。
也的確讓人覺得更加的奇怪了。
『星:什麼意思?他能夠讓我們直接離開嗎?』
『星:而且好像還是開後門一樣的。』
『萬敵:哼,果然是個隱藏頗深的人啊。』
『白厄:這究竟是......』
『三月七:感覺有點理解不了,這種情況真的很奇怪。』
『三月七:難道說,他是翁法羅斯進出口的掌控者嗎?』
『星:呃......好像,還真有可能。』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事情果然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砂金:不過他為什麼想要送你們離開呢?』
『砂金:或許在這裏麵,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
『白厄:可是,他為何要這麼做?』
『星:理解不了的事情,感覺還是理解不了』
『星:這傢夥,真的是在藏東西。』
『星:翁法羅斯這地方太怪了,果然沒有表麵上那麼寧靜。』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丹恆也已經察覺到了來古士的態度。
(不是元老院的決意,而是他個人的意願嗎......)
來古士現在,卻沒有放棄勸說。
“重點在於,若您和同伴不願就此中止對黃金裔的支援......”
“那或許會觸犯到部分人的利益。”
丹恆聞言,倒是沒有在意這份威脅。
而是直抒胸臆。
“嗯......”
“請原諒,來古士閣下,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有些冒犯。”
“拜訪黎明雲崖時,我翻看了許多元老院議員的檔案......”
丹恆刻意的一番停頓。
接著就說出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其中,唯有您的背景近乎一片空白。”
“我很想接受您的善意。”
“但麵對如此神秘的背景和動因,稍有戒心之人都難免會起疑。”
他這話裡話外,全都是對來古士的懷疑。
來古士聽到這裏。
也是相當感慨了。
“不愧是丹恆閣下。”
“您的謹慎令我欽佩......”
『星:感覺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吧?』
『星:身份背景完全成謎,而且是唯一的倖存者。』
『星:在這樣的原始部族的世界擁有的能力簡直是降維打擊。』
『星:可偏偏好像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星:怪,太怪了。』
『星:總不能真的是監視者一樣的角色吧?』
『飛霄:如今來看的話,這已經是愈發明瞭。』
『白厄:來古士,元老院......這其中是否存在著某種關聯?』
『砂金:隻是這麼猜測,可沒有那麼簡單。』
『砂金:不如大膽一些,在他們的背後,也有另外的操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