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徹底觀看完了過去的真相之後。
風堇對於那真實存在的歷史,現在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
風堇此時此刻,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兩隻翼獸。
“露奈比斯、索拉比斯,你們......”
索拉比斯現在完全認可了自己那過去的罪惡行徑。
“對,我們充當了塞涅俄絲的處刑官。”
露奈比斯訴說著曾經的歷史。
“那一日,無數天空之子自晨昏之眼的穹頂墜落,被金色的熔岩吞噬。”
“他們終其一生都在向天空祈禱,但虔誠卻未能換來掙命的羽翼。”
隻能說這樣的結局終究還是太諷刺了。
星聽完了這些故事之後,現在也在感慨著。
“塞涅俄絲...像變了個人。”
白厄麵對這樣的事實,現在也完全承認了。
“瞭解到她所經歷的一切以後......”
“我隻感到惋惜...但無法譴責她的選擇。”
而說著這些話的時候。
風堇此時此刻也開始忍不住追問起來了。
“如果這就是歷史的真麵目,那塞涅俄絲和艾格勒的融合...難道也並非是為了讓世人免受天災?”
過去的真相已經完全揭曉。
反而開始對英雄曾經的行徑有了懷疑。
在記載之中,英雄所做出的這一切是為了支撐天穹。
可現在看來,有些事情並非如此。
露奈比斯接著就直接說出了融合的真相。
“觸碰火種以後,塞涅俄絲不止理解了泰坦的恐懼,還看到了它的漠然。”
“艾格勒從未渴求過凡人的虔信,天空文明的建立不過是人子自行其是的結果。”
“神話中由泰坦贈予天空之子的渾象儀,實則也是凡人的發明。”
這麼訴說著。
索拉比斯而後,也已經展開詳細說明瞭更多。
“對人性徹底失望的塞涅俄絲,開始憧憬神性的淡漠。”
“她遣使我和露奈比斯飛向大地,去尋找傳聞中能將人類與泰坦的靈魂融為一體的禁術。”
講述到這裏之後。
白厄我完全不敢相信這裏麵居然還有鍊金術的一份功勞。
“那刻夏老師的鍊金術...竟在千年前就曾發揮過如此作用麼?”
風堇此刻。
也已經對這一切產生更多的懷疑了。
“給天空之子降下死刑的塞涅俄絲,拋棄了人性的塞涅俄絲——”
“如果這是她選擇的道路,那我和先祖們...我們究竟在守望誰的夙願?!”
確實,那一個夙願是接回火種。
可是現在。
塞涅俄絲所憧憬的是冷漠的神性。
換句話來說。
塞涅俄絲並不需要後人來接回火種。
這裏麵顯然隱藏著另外一個驚天大秘密。
『白厄:難道是想要讓回收火種的另有其人嗎?』
『遐蝶:塞涅俄絲......最終還是更加憧憬神性的漠然。』
『遐蝶:可倘若真這樣的話,就有點......』
『星:讓人有點不知所措了,對嗎?』
『青雀:是這樣的,雖然不想承認,但很明顯,過去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
『砂金:真正想要讓火種回收的另有其人。』
『砂金:並且也是天空之子的一脈。』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見到已經開始猜測到這一步。
露奈比斯如今。
也已經準備完成自己最後的使命了。
那就是讓過去的歷史徹底得到見證。
“最後一枚歷史的碎片就在前方。”
“去拾起它吧,風堇姑娘。”
“和彼時的塞涅俄絲一樣,你也必須踏出這一步。”
每個人都必然要迎接自己的未來。
風堇也馬上要真正揭曉故事的真相。
可在這一刻。
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族群千年來堅持的信念。
“拋棄了人性的塞涅俄絲...我和昏光庭院的先祖,真的是她留下的血脈嗎?”
但既然走到這一步,接下來也沒有任何後退的可能性了。
風堇現如今,也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真相很快就能被揭開了。”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逃避使命。”
風堇此刻,便看向了星。
這是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一些支援。
“灰寶,你會站在我身邊嗎?”
星現在,也立刻跟著打氣起來了。
“直麵歷史,然後挑戰神明吧!”
當最後的記憶碎片被揭曉。
風堇也已經見識到了那被掩埋著的歷史真相。
“那是......”
無名的天空之子現如今正下跪求饒著。
“偉大的塞涅俄絲,我懇求你放過一條卑微的性命!”
“我從未傷害過任何人...你出於憤怒降下的懲罰,與我這無辜之人太過嚴苛!”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名氣的存在。
現在也隻想活下去。
可是。
記憶中的索拉比斯還在旁邊做著宣告。
“時候到了,凡人——”
記憶中的露奈比斯充當著新刑官,沒有任何的情麵可言。
“你該擁抱自己的命運了。”
聽到自己將被殺死。
無名的天空之子立刻著急起來了。
“等等!”
“女武神大人...請允許我同她對話!”
她在這個時候突然間證明瞭自己的身份。
“看啊,你們看到了嗎?”
“從我的傷口裏滲出的是金色的血液!”
“沒錯,我也是一名黃金裔...我和塞涅俄絲大人同為被神諭選中之人!”
看到了金色的鮮血之後。
記憶中的露奈比斯現在也問向了塞涅俄絲了。
“她沒有撒謊......”
“塞涅俄絲,你想如何處置自己的同胞?”
此刻的「融合神」塞涅俄絲。
似乎微微有些遲疑。
“黃金裔......”
“你與他人...並無不同。”
這最後給予的宣判實在是太過於殘酷了。
“你曾是一名烈陽之子...”
“當你的族人以泰坦的偏袒為由,用盡手段欺壓他族時...你可曾為弱者挺身而出?”
麵對這樣的質問。
那黃金裔現在也開始變得更加質疑了。
“我...沒有。”
這一句話似乎已經足以見證,塞涅俄絲對人性投注的期待。
『星:等等,我突然間有一個大的想法。』
『星:風堇......該不會不是塞涅俄絲的後代吧?』
『星:這現在完全沒有證據證明她是塞涅俄絲的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