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關於那過去的記憶。
現在已經有了明確的說法。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麵對那所謂的威脅,根本就不感興趣。
“「神罰」?”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接著就直接開始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那些無辜的大地之子,隻是產生了窺探「天外」的好奇心,就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施以亡族滅國的審判......”
同樣也在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也直接讓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
“低頭看看你們自己吧。”
“自稱烈陽之子的民族,卻受不起這強光的照射,還把被燙得焦爛的肌膚當作神明的饋贈。”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直接就拆穿了暉之民驕傲的一切。
並且無情的撕穿了那眼前的謊言。
“你們把自己認作神選之人、被艾格勒眷顧的強者,但卻不敢對這世上真正的威脅宣戰,隻敢舉劍揮向弱小的同胞。”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對於這些人,現在隻有一個痛斥。
“你們已經病入膏肓了...”
“我的父親亦是烈陽的信者,他教會了我堅韌和正直,讓我向著光芒的方向一路前行——”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現在。
正是因為不滿所有人的態度。
才決定要粉碎虛偽的神權。
“——因為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
“可憐的人,我在你們身上已經看不到希望...”
“連藏在背光處的影子也比你們更具尊嚴!”
可是在聽完了這些話之後。
憤慨的暉之民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現在也在請求著。
“即便如此,黃昏之女!”
“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摧毀我們的信仰......”
這看起來也真的是很努力的在阻止了。
隻不過這口頭上的威脅什麼作用都沒有。
悲號的暉之民也同樣是聽完那些話之後也無比的悲痛。
“...何止是信仰!”
“艾格勒塑造了天空,它就是天空本身——若它殞落了,這世界不知會變成哪般模樣!”
隻能說現在這些人根本就不想要迎接那麼一個結果。
『星:族群裏麵的這些人感覺有點接受不了吧?』
『星:怎麼感覺這群人已經魔怔了一樣?』
『三月七:自己信神,所以在這個時候不想讓別人反神。』
『白厄:所以這裏麵就是嚴格意義上的分歧了。』
『風堇:可真的做到這個地步,也是完全看到大家的分歧了。』
『青雀:之後的事情,還是等到之後再看看吧。』
『青雀:塞涅俄絲,應該是在所有人的反對聲中,向泰坦發起叛逆的。』
『白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迎來那麼大的恐慌吧。』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卻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在這裏已經要接受這些事實了。
“從地平線的盡頭傳來了神諭。”
“它昭告了一個嶄新的時代,一個不被泰坦神明支配,而是由凡人英雄開創的時代。”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如此訴說著。
而後也同樣說明瞭許多。
“我選擇相信!”
“一切承諾打破舊世強加於我們的枷鎖,帶給我們掀開新篇章的預兆...我唯有相信!”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自願作為一個變革者而存在。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若想阻止我弒神,那你們最好鼓起勇氣,拉滿長弓。”
“看看是我先被萬千支箭矢貫穿...還是你們先被索拉比斯的烈焰燃盡!”
可是麵對這麼一個結果。
絕望的暉之民這時候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我們要怎麼對抗你?”
“你是強大的陽雷騎士,是力敵萬邦的女武神......”
麵對這些人的軟弱。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現在又重新說明自己的立場。
“我不是神——我隻是身處這座牢籠之中,唯一一個有勇氣反抗典獄者的凡人。”
記憶中的暉之民們陷入了沉默。
哪怕在烈日光芒的修飾下,他們的神情仍然暗如塵灰。
看得出來。
這裏的族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進行抵抗。
並且因為自己沒有能力抵抗,也阻止他人進行抵抗。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瞧見了這些人的軟弱和冷漠麵孔,此時此刻也唾棄著。
“看吧...你們果真懦弱至極。”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接著就已經準備離開了。
“獵場在呼喚我們。”
“走吧,索拉比斯。”
這一刻,傳說中的英雄就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了。
『星:聽起來確實和想像中的差不多了。』
『椒丘:演變到這一步,其實已經是完全儘力了。』
『青雀:的確,完全是可以感覺到,這時候走到了什麼程度了。』
『花火:哈哈哈,所以也並沒有發生什麼太多嚴格改變了。』
『星:哎,終究還是打不過啊。』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風堇看著這一段記憶,現在已經明白這一切了。
“英雄塞涅俄絲,她對暉之民的作為失望透頂,決定斬斷一切的源頭...他們信仰的神明。”
如此訴說著。
索拉比斯也顯然早已知曉那一段記憶,所以在這裏也開始訴說著。
“那時的她心懷仁慈。”
“哪怕言語激憤,心中卻滿載對人子的慈悲。”
這聽起來好像還有一個態度的意外轉變。
風堇聞言。
現在也更加好奇了。
“那時...?”
因為這裏麵好像有一個什麼轉變。
索拉比斯卻在這時候,直接做出回應了。
“...該離開了,雅辛忒絲。”
“露奈比斯在等你們。”
看起來關於這裏的記憶,終於要做一個短暫的收尾了。
『砂金:看起來這裏的故事,還有一個轉變。』
『星:好像確實有是有著什麼秘密。』
『三月七:有點意外的感覺,塞涅俄絲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飛霄:曾經的時候還有著仁慈,意味著日後沒有仁慈了嗎?』
『椒丘:恐怕從結果上來看的話是這樣了,塞涅俄絲身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