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看著花火,臉上全都是笑意。
“喜歡這個結局嗎,花火?”
“那句笑話怎麼說來著?”
“「假麵愚者要是沒了假麵,也就隻剩下一個傻瓜了」。”
這是在罵花火是個傻瓜了。
對此。
花火也已經是跟著說道。
“「但假麵愚者要是沒了愚者,剩下的也不過是一張麵具」。”
隻能說。
這兩個人也在打嘴炮,這方麵上是不分伯仲的。
火花最後,準備好迎接自己的結局了。
“來吧,花火~一場鬧劇該結束了,謝幕是必不可少的禮儀喲。”
“咱們倆也該合二為一了吧?”
花火直接開槍了。
“Bang!”
花火和火花一起宣佈著。
“觀眾們,你們玩的開心嗎?”
花火更是接連說著。
“來自花火大人的友情提示:..別小看幻月遊戲啊,像「火花大會」這樣美好的揭幕儀式,可不會再有了喔?”
玩具槍響後,花火與火花已不在原地。
這就已經能完全感覺到發生什麼事了。
【星:所以說根本還是演了一出好戲。】
【三月七:沒錯,之前的時候還沒感覺到,現在這個時候就非常明確了。】
【三月七:尤其是現在看著,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姬子:既然如此,之後的事情想來也就更加簡單了。】
【星:這個我懂,說白了,還是一個人自導自演的戲嘛。】
【星:像她整出來的這種事,也總算是要就這麼結束了。】
【青雀:事已至此,看樣子確實算是能夠結束了一點。】
【三月七:總而言之,發生這樣的事情確實無奈,但也不得不接受了。】
【星:一個麵具已經被消耗了,接下來還有很多麵具。】
【丹恆:後麵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丹恆:這場遊戲也隻是剛剛開始。】
......
星看著兩個人直接消失了。
她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火花...呃不,花火?她們倆到底誰是誰?”
此時此刻,還陷入到了思維的誤區。
在想著到底誰纔是本體。
隻不過這已經不太重要了。
姬子早就已經看破了一切。
“也許,隻是一位假麵愚者想在神明的注視下玩弄一次無傷大雅的詭計。”
她這麼說著。
隨後。
姬子順勢也說明瞭許多事。
“又也許,她是想提醒我們...二相樂園的「歡愉」,已經變成了某種神明都認不出來的東西了。”
“無論如何,這裏的事情都收場了。開拓者,我們該去拆穿另一樁詭計了。”
星聽到後,還有點疑惑。
她聽不懂那些話。
“什麼?”
姬子繼續說著。
“我們去到的那個「時間停滯在十五年前的教室」。”
她這麼說著。
“我想去探探究竟,看看究竟是誰,出於什麼目的,創造了那個地方。”
“你準備好出發的話,隨時告訴我。”
星當然也沒有猶豫。
“現在就走。”
二人循原路再度前往那間詭異的黃昏教室。
姬子重新回到這裏,但是之前的人和什麼魔鬼,也都已經不見了。
“這兒...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些幽靈消失了。”
星此時此刻真的很好奇。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是很懂。
姬子如今,便說明瞭之前所發生的事。
“十五年前,上一次「幻月遊戲」期間,我作為謁者參與了這場遊戲。”
“我本以為,謁者們隻要向人們展示足夠壯麗的「奇蹟」,就能贏得最終的勝利,覲見「歡愉」星神......”
“那時候的我,多麼天真可笑。”
“並非所有人都想以展示美好的方式激起人們的願力。”
姬子繼續講述著。
那存在於過去的悲慘故事。
“樂園歷1984年7月22日,一名懷有巨大惡意的謁者踏入繪世學院......”
“他殺害了二十二名放學後留校的學生,之後又一路來到鴿川區,造成了一百四十六名無辜市民死傷。”
“這個殺人魔就像一名恐怖的作畫者,留下一路受害者的遺骸和簽名般的殺人痕跡「綻放血手」。”
“媒體稱他為...「告死魔」。”
這就是告死魔真正的來歷。
的確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
也是15年前發生的災難。
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間出現了一個男人。
“這是一樁無法遺忘的悲劇。”
“十五年前的「幻月遊戲」,因此被人們稱為「血塗遊戲」......”
“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至親。”
“其中一名受害者,是我的女兒。”
“我在歸來後,親眼目睹了埋葬她的墓塚。”
“她叫姬子。”
這男人說出來的奇怪話,讓人更加奇怪了。
【三月七:啊啊啊?搞什麼?】
【星:真的假的?姬子15年前就已經死了?】
【丹恆:的確,有些超乎預料。】
【星:說實話,不像是真的。】
【星:而且有點奇怪。】
【椒丘:就目前來看,這裏的講述故事,全都是有著一些不太好的結局。】
【星:嘶,所以說到底誰是誰?】
【星:姬子已經死了,那現在我們這個是誰?和姬子同名嗎?還是說誕生出來的新生命,又或者是代替了姬子的名號?】
【三月七: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男人說的是假的?】
【三月七:姬子對這裏的記憶還有著很多。】
【星:......】
星聽著後,不是很懂。
她立刻看向男人。
“你是誰?”
男人開始介紹著。
“抱歉,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是隆介,繪世學院的現任校長。”
隆介此刻,他看向了姬子。
“所以,眼前這位頂著她名字的女士......”
“...你到底是誰?”
姬子如今,她也講述著過去的事。
“十五年前,當我決心加入這場幻月遊戲時,我的父親不在我身邊。”
“在我與告死魔對抗,命懸一線的時刻,我的父親依舊不知道在銀河哪兒遊盪。”
“嚴格來說,打從記事起,他在我成長過程中的存在感就像太空裏的空氣一樣稀薄......”
“所以,眼前這位頂著他名字的先生,你又是誰?”
兩個人現在說的話已經很有問題了。
能看得出來這些資訊是有著極大的出入。
如今,必然有人說的是假話。
或者兩個人說的都是真話。
【星:不行了,頂級智鬥有點燒腦了。】
【三月七:如果說兩個人說的都是真的,那是不是有人的記憶被篡改了?】
【星:不太清楚,但總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星: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三月七:難說,有可能有一個是假的。】
【三月七:比如說眼前這個自稱是姬子父親的男人,其實是被創造出來的。】
【丹恆:還有一件事情,15年前的事情真的結束了嗎?】
【丹恆:那一個所謂的告死魔,最後真的被消滅了嗎?】
【星:啊?這這這......】
【黑塔:已知的資訊太少,一切都隻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