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三月七:所以到底酣暢淋漓在哪?】
【青雀:不管怎麼說,總算是贏下來了。】
【青雀: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波提歐:寶了個貝的,所以那些模因病毒也都被沖刷的一乾二淨了?】
【星:現在看的話,好像是這樣,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星:這算是謁者遊戲已經擊敗了一個人嗎?】
【三月七:應該是吧?最起碼模因病毒的威脅已經消除了。】
【三月七:至於之後,我們應該也能夠再稍微輕鬆一些了。】
......
而後。
星睜開雙眼,卻發覺自己的視野有種奇怪的迷糊。
姬子關切的問著。
“...你還好嗎?星?”
星四處看著,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人都去哪兒了?”
她有點疑惑。
爻光的聲音傳來。
“看這邊。”
星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她覺得奇怪。
“爻光將軍?是幻覺嗎?”
這學院的內部,似乎隻剩下了星和爻光兩個人。
爻光耐心解釋著。
“隻是被「調律」連在一起罷了。”
爻光看著星,隨後安慰著。
“感到目眩?不必擔心,小小的副作用而已。”
“我第一次「開眼」時,有近一個月無法自理——放心吧,有我加護,片刻後便能恢復如常。”
這時候,爻光頭頂上的紫色簽牌,就已經變成了金色。
星一邊道謝,還將剛才的情況一併做了說明。
“多謝將軍。對了,你的頭頂......”
爻光對此,也覺得有點意外了。
“你能看到我頭頂的簽?”
那麼說著。
爻光頭頂上的簽居然就直接變成了紫黑色。
爻光隨後,也繼續說著。
“那麼,無論它是吉是凶......”
“無論它會否變化,都請替我牢牢保管這個秘密,別讓我知道,也別告訴其他任何人,好嗎?”
聽起來,爻光還不想那麼快知道結果。
這或許是有某種考量在內。
星聞言,就直接追問著。
“那得來點好處吧?”
爻光卻笑著。
“喂,我可是特地來幫了你的忙。就不能給我打個一折,當是結個善緣嗎?”
星也繼續追問著。
“星期日看不到你的簽嗎?”
爻光:“很遺憾,他看不見。作為觀測者,你的目光比他的更深遠...”
這種話說出來,就讓人覺得足夠奇怪了。
星是觀測者,這是某種暗示嗎?
又或者......
這裏實在是有太多令人覺得奇怪的地方了。
星也在這裏追問著。
“你在害怕什麼?”
對此。
爻光也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在剛才那一瞬間,星核的眼洞見了我的命運......”
“對妄想顛覆自身命數的人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窺視命運太久,尤其不要讓強大的觀測者,你和我這麼做。”
爻光接著,也就推斷著。
“知道了理由,想必你一定願意幫我這個小忙,保守這個秘密?”
星明白了之後,就贊同了。
“我會保守秘密的。”
爻光也笑了笑。
“謝謝。當然啦,也要留神可別說漏嘴了,不然......”
“我就要滿世界跟人到處亂說!”
“你的真實身份...是一位「前星核獵手」,沒錯吧?”
“那樣一來,會產生怎樣的連鎖反應呢?我簡直不敢想!”
爻光繼續說著,就讓人覺得更耐人尋味了。
“不覺得這很像一幕喜劇的開場嗎?”
“兩個明明相識不久的人,卻要互相保守對方命運的秘密——嘖,咱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也不奇怪,畢竟「喜劇」和「卜卦」,最不能缺少的都是意外與陰差陽錯,對吧?”
“好了,看來副作用好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該道別了。”
爻光直接告別了。
可她的話依舊令人覺得埋藏著太多秘密。
【星:前星核獵手,這種話說出去真的有人信嗎?】
【三月七: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事情會變得比較複雜吧。】
【星:之前不是已經有很多事都已經印證了這一點嗎?不覺得有什麼。】
【姬子:總之,爻光所看到的東西,還是不少的。】
【姬子:至於之後......】
【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星:繼續看看吧,反正還是要繼續隱瞞下去。】
......
之後。
星漸漸恢復過來。
還有學生覺得奇怪。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稀裡糊塗的,完全沒看清。隻記得火花和無名客打了起來。”
還有學生立刻說著。
“我看清了!列車的無名客一棒子把火花拍到了牆上!何等驚人的力量!”
“好,好炫酷的戰鬥...不愧是銀河裏來的大英雄,真是酷斃了!”
“星穹列車!!星穹列車!!”
姬子看著,也跟著說道。
“看起來,學生們都從汙染中恢復了。”
星還是覺得不太對。
“他們真的恢復了嗎?”
緊隨其後,星就找上了花火。
花火此時一陣後怕。
“哎,被她吸收的瞬間,我還以為一切都完蛋了呢。”
“好好小灰毛,是你贏了。開拓得一分!”
星看著花火,還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清楚的。
“你真的是麵具嗎?”
花火卻還隻覺得好玩。
“這誰知道啊!但你不覺得這個說法真是酷到沒朋友嗎?”
“我要把這個說法放進《花火大人的一百三十二個起源故事集》裏去!”
“也許我們每個人都是某人蛻下的一張麵具也說不定呢!”
“「酒館」不會派人追殺我吧?”
星的關注點總是那麼奇怪。
花火完全不擔心。
“「酒館」?哈哈,他們也許會為你打敗火花的事兒熱熱鬧鬧吵上幾天。也許還會有不開眼的愚者要來挑戰你……”
“但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三天一過,「酒館」就會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星看著花火,還是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花火理所當然的說著。
“如果我真的是麵具的話,當然應該回到佩戴者的臉上啊。”
“但如果我不是…那我也應該收回自己丟失的麵具,不是嗎?”
星聽著這話的邏輯,現在還真是這樣。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