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此時,也就順著她的想法說出來了一個劇本。
“「在火花大會舉行前,列車的英雄擊敗了試圖散播病毒的邪惡反派」——很快,他們會通過直播見證這一切。”
“他們心中也會升起對「開拓」的嚮往。”
姬子說著,這似乎就是對於謁者遊戲的一個解釋了。
“你從來都不是觀眾心目中唯一的可選項啊,火花。”
火花聽著姬子的話,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開心了。
“知道我為什麼討厭「英雄故事」嗎?”
“你們總會打著「正義」的幌子,嘗試用暴力摧毀一切有趣的計劃。”
“「歡愉」,無關正義!”
“你們,也還沒勝利呢!”
單純是這種話,好像還真就是這種意思。
很多時候的正義,也往往是用暴力來摧毀邪惡。
而在絕大多數時候,世人總是喜歡歌頌正義必將戰勝邪惡,卻從未強調正義戰勝邪惡,所用的手段是暴力。
隻不過現在,列車組並沒有要掩飾這一點的意思。
至於她所說的正義的幌子,毀掉有趣的計劃,更是根本沒有邏輯的強詞奪理了。
在這種時候。
花火忽然間站了出來。
她就像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一樣。
“小灰毛,大姐頭,你們忘了原定的計劃了嗎?我來拖住她。”
她堅定的說著。
星看著花火,此刻也很好奇。
“你能拖住她多久?”
這纔是眼前的關鍵。
畢竟花火如今,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這似乎也說不通,畢竟在酒館裏對上挑釁的人,花火的出手還是相當利落乾脆的。
隻是後來,她似乎失去了假麵愚者的身份。
此時,花火一副英勇斷後的樣子。
“很久很久。”
“小灰毛,對我有點信心嘛!”
花火此時說著。
可她心底裡似乎也有著諸多疑惑。
“我一直有個疑問:誰是本尊,誰是麵具...不該由站著的那個決定嗎?”
果然,最後還是要看拳頭纔是硬道理了。
誰是最強的那一個,誰纔有資格來宣佈結果。
聽到這話後。
火花也已經是完全準備好了。
“那就從分出勝負開始好了,我會讓你成為這場「火花大會」上第一支開幕煙花!”
花火和火花一起喊著,然後一起沖向了對方。
“呀啊啊啊啊啊——”
之後,能夠見到的就是那徹底混亂的場景了。
一團煙霧之中,花火和火花正在打鬥。
隻可惜的是,那裏現在也隻剩下煙霧了。
居然一時間打的難捨難分。
人群之中,更是有著「火花化」的男生,當場開啟了直播。
“真是不得了!一個和火花大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突然衝上前,和她打了起來。”
“莫非...她是高仿的競爭對手?”
“看來,虛擬主播間最高階的戰爭往往隻會用最樸素的方式進行!”
這種吐槽也確實不是沒有道理的。
隻是看著還能感覺到,這樣的戰鬥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就是了。
【星:這倆人....這樣子戰鬥嗎?】
【三月七:我還是嚴重懷疑,這就是花火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了。】
【三月七:真的不覺得,這樣子真的很像嗎?】
【丹恆:兩個人之間的對抗,似乎也沒有什麼道理。】
【丹恆:但是為何會這種對抗形式...】
【星:估計是這樣倆人都不會有事吧。】
.......
星看著有些無語。
“這......”
三月七更是大喊著。
“喂,朋友們,看這兒!往這兒看~”
姬子聽到後立刻看過去。
“是...小三月的聲音?”
三月七還在喊著。
“來這兒,我和楊叔在美術教室!”
姬子立刻說道。
“趁花火拖住她的行動,我們先去和小三月會合吧。”
在校園裏麵。
到處都是「火花化」的粉絲在喊著。
“愛花護花~絕不害怕!”
星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了。
“這都什麼破押韻...”
之後通過「二次元JUMP!」,成功找到了三月七。
三月七看到有人來,也簡直不要太激動了。
“姬子姐!星!你們可算來啦!”
星高興的說著。
“三月,你沒事可太蕉了!”
姬子也已經被病毒感染了。
“小三月,看蕉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三月七目前,也就說出了後來她所做的事。
“星逃出學校後,我就猜到她一定會帶你來的!”
“所以趁著火花離開,我先找了個教室躲起來。”
“學校裡學生們的樣子越來越詭異了,還好本姑孃的心靈純潔,沒受她什麼影響。”
她這麼說著,不過也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長夜月的力量開始發力了。
之後。
三月七更是後知後覺。
“等等,你們倆剛剛說話是不是帶了點什麼奇怪的口癖?”
星立刻說道。
“我們選擇了以蕉攻毒。”
三月七聽到後驚訝萬分。
“...什麼?為了對抗火花的影響,你們居然用上了匹諾康尼那個模因病毒?”
“不管列車變成「花」車還是「猴」車,我都不想看到哇!”
姬子也詢問著其他的事。
“瓦爾特呢?他沒事吧?”
三月七立刻喊著。
“楊叔,是自己人來了!快出來吧!”
這通訊完畢後,瓦爾特也來到了。
姬子打量著瓦爾特,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你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嘛?所以星在新聞上看到的那位瓦爾特「老師」......”
瓦爾特也跟著說道。
“一點小小的演技,先別提這個了。”
“和小三月一樣,我來到學校後發現到有人在汙染我們的認知。”
“她甚至還借用了我過去的一段經歷加強了影響,還挺讓人頭疼。”
“好在之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這一次我倒是很快從認知汙染中醒了過來。”
“我乾脆繼續假扮老師,暗中把一部分學生藏了起來。”
瓦爾特講完了這些事情後。
他也繼續問著。
“所以,如何解除火花造成的影響,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星和姬子將在「酒館」得到的情報,以及行動計劃告訴了三月和瓦爾特。
瓦爾特聽完了這些後。
他也就明白了。
“...也難怪這些學生們拆下了中庭的海浪景畫。”
“按照火花的要求,他們把景畫拆成了三個部分:浪花、舢板和月亮。”
“我不知道他們把浪花和月亮藏去了哪兒,但我把收進檔案室裡的「舢板」從學生手中收了回來。”
三月七聽到後很激動。
“不愧是楊「老師」!”
姬子繼續分析著現狀,然後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景畫中剩下的兩個部分,我們也許已經有了線索——你們有沒有見過一隻...狸蕉?”
三月七這時候有點疑惑了。
“你說...狸貓?”
姬子將之前的事說了一下。
“我們派了一位本地記者潛進學校裡,但很遺憾,他運氣不太蕉,被火花抓了個現行。”
“記者被抓住前拍下了一張圖書館的照片,我想和星去那兒看看。”
三月七此時也想要找些事情做。
“那我和楊叔呢?既然有了方向,我們也不能呆在這兒啥也不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