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麵對這種情況,立刻發問了。
“此前她也是這樣憑空消失的嗎?”
停雲點頭。
“不錯,具體內情,我也不太清楚。”
“這在爻老闆身上是常事,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她不是有心而為,我代她向各位致歉。”
這麼看的話,爻光身上的秘密還是挺多的。
至於什麼時候揭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姬子對於現在這個情況,也是欣然接受了。
“無妨,至少我們知道了仙舟的來意。”
她如是說著。
後麵也跟著一起提到了更多。
“眼下,列車有兩位同伴仍被困在某處,我和星必須動身去酒館查清一些線索。”
停雲也來了興趣。
“需要小女子幫忙的話,姬子小姐請儘管開口。”
丹恆立刻意識到是什麼問題了。
“是三月和瓦爾特先生出了事?我同你們一起去。”
他也想跟著立刻一起了。
姬子卻有自己的想法。
“不,你和星期日隨那位戎韜將軍一起行動。”
“眼下還沒到非搬救兵不可的時候。”
這一次還是分頭行動。
不過很明顯側重點是有些不同的。
姬子也開始在不知覺之中擔心了一些事。
“刃的事情不同尋常,那位戎韜將軍的顧慮絕不是空穴來風的擔憂。”
“這也是我的請求,我不想看到這場幻月遊戲為故鄉帶來滅頂之災。”
“用那位將軍的話說:請你們......儘力帶來變數吧。”
如今的姬子,所擔心的東西也是越來越多了。
【星:其實我也開始懷疑一個問題。】
【星: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爻光給我們算的卦是假的?】
【星:或者說告訴我們的東西是假的?】
【三月七:該不會又要來虛無的那一套了吧?】
【三月七:哪裏有那麼直白的事?】
【星:但是真的很有問題,不是嗎?】
【星:突然間來到又突然間消失,要是真珠模仿了爻光,你覺得會怎麼樣?】
【青雀:啊這.....是公司選擇做了什麼嗎?】
【波提歐:寶貝的,那還真有意思。】
【雲璃:真是一個離奇的情況了。】
【花火:嘻嘻嘻,好戲又要開場了呢。】
【星:不好評價是真的。】
【星:總之,等著後麵再怎麼精密的東西都能夠露出馬腳。】
......
之後。
星和丹恆單獨聊了一下。
“我明白姬子小姐的用心。”
“星,三月和瓦爾特先生就拜託你了。”
他此刻還在關心著其他人。
星還是想要瞭解一下其他的人的事。
就比如說最重要的刃。
“關於刃......”
丹恆已然非常焦急。
“刃的出現,意味著星核獵手在這個世界也有所行動。”
他思索著。
這背後的危機,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以此前的種種跡象來看,這場二相樂園之行也至關重要。”
如果說這裏麵也有劇本的事情。
那的確是重要的不能再重要了。
畢竟這裏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接下來就會有太多的變數。
而這也是比較重要且擔心的一點。
“我會跟隨爻光將軍,一同查清星核獵手的佈局。”
“希望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危及你們,我會儘力確保這一點。”
此刻的丹恆。
已經無比確定自己的處境了。
丹恆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可靠。
之後。
星就和丹恆說了說三月和瓦爾特的事情。
聽到後的丹恆,頓時就有點綳不住了。
“什麼?”
“他們兩個被困在了學校裡,被迫成為了學生和老師,治安官也對這些事情不聞不問?”
光是聽這種形容就覺得這裏麵很有問題。
而同樣是這麼說的。
丹恆現在也已經有自己的看法了。
“雖然三月和瓦爾特先生看起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但誰也不知道花火想做什麼。”
“為免夜長夢多,還是儘快將他們解救出來吧。”
“幻月遊戲......”
“真是個奇怪的儀式。”
“對此地的居民來說,這樣的歡愉到底意味著什麼?”
“阿哈為什麼要推行這樣的遊戲?”
【星:就算隻是為了樂子,都覺得挺奇怪的。】
【星:有種不顧一切,把什麼事情都堆加在一起的感覺,但是又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三月七:其實直到現在,這個遊戲還沒有太多的展示。】
【三月七:感覺這個纔是讓人覺得最不對勁的地方。】
【青雀:目前來看的話,最多也就是儘可能的多去吸取一些東西。】
【青雀:大家也都是為了所謂的歡娛和流量爭奪一個結果。】
【星:還沒有正式拉開帷幕,感覺所有的精彩部分還完全沒有展示出來。】
【砂金:不錯,現在甚至連最開始的序幕都沒有拉開。】
【砂金:這麼著急,大可不必。】
......
真正講述完了這些事情之後。
星也就安慰了一下丹恆。
“放心吧,這裏有我呢。”
儘管這話也挺沒說服力的,當然現在也就聊勝於無了。
“無論發生什麼,記得告訴我進展。”
丹恆現在說了一些之後。
接著就算是暫時結束這場對話了。
在此之後。
星和停雲也單獨聊了一聊。
“見過恩公,匹諾康尼至此,已是一別多日,小女子可是日夜掛念您吶。”
“你最近還好嗎?”
星問著。
“感謝恩公關心,小女子身體無恙。”
“雖然停雲本事低微。”
“但好在這位爻老闆說我有殺賊之心,正是她想要的變數。”
“故此,這趟出行她調了我來寄在帳下聽令。這不,就和您再續前緣了嘛。”
聽起來這裏麵還有了一些事情。
“可巧。”
“匹諾康尼時我也曾想過,如能和恩公多同行幾日就好了。”
“畢竟小女子被幻朧奪去的緣分,還沒被全收回來呢。”
停雲還是比較期待這之後的故事。
“這位爻老闆人怎麼樣?”
星比較好奇這些事。
停雲直到這個時候也不好說點什麼。
“小女子可說不好,就像她卜的卦如迷如霧,令人琢磨不透”
“也許除卻從不現身的塵冥將軍有無外,帝弓天將中就屬這位大人最神秘莫測。”
一切都是未有結果的。
【星:感覺好像還是什麼資訊都沒有得到。】
【星:說實話心情越來越複雜了。】
【三月七:說真的有點難評。】
【三月七:感覺好多事情也完全不在掌握之中。】
【星:所以越是說著,就越是不明白這裏麵的關係了。】
【姬子:如今來看,這裏發生的事情也無可厚非。】
【姬子:即便是合作關係,現在的我們也有很多未可完全知曉之事。】
【星:這種謎團就留給以後再看吧。】
......
之後,星也問了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
“爻老闆對你好嗎?”
停雲想了想,就做出了回應。
“想來應該不至於有性命之憂吧~”
“恩公莫怪,跟在這位爻老闆的身旁,小女子也習慣起隨時開玩笑了。”
她笑了笑,這玩笑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