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個狀況。
星期日已經直接戴上了麵具。
這個情況還是太糟糕了一點。
見狀。
丹恆也開始直接道歉了。
“這...抱歉,星期日,身體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那麼說著。
隨之而來的。
還有爻光此刻說的一些話。
“「加入幻月遊戲的假麵一旦被佩戴,便會與謁者本人緊密聯結在一起——它會顯現出佩戴者靈魂的形狀。」”
“我在《涯海星槎勝覽》中看過類似的記述。”
這麼說著。
她看起來算是一個驗證。
“如今驗明正身,這幅麵具確實是真品。”
“恭喜你啊,星期日先生,你現在已經是這堂堂星神遊戲中的謁者了。”
但是現在。
有些事情也要開始好好討論一下了。
丹恆已經是生氣了。
“戎韜將軍,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兩次貿然行事,是要與星穹列車交惡嗎?”
但是。
星期日有著自己的想法。
“丹恆。”
“還是我來處理吧。”
丹恆這一刻。
他內心中的想法,更是已經被察覺到了。
“(星期日,你這是打算動手?)”
星期日已經調動了調律,兩個人是在開始內心交流。
“(不要擔心。我當然不是這位將軍的對手。)”
隨後。
星期日直接開始發問了。
“爻光將軍...你到底是如何窺探到了我的所思所想?”
“我以「調律」檢視過了,沒有外力侵入的痕跡。”
爻光似乎看透了一切。
“都說卜者算不準人心,要我說,不過是些庸手的託辭——星期日先生,你對「幻月遊戲」很感興趣,甚至冒出了「若能戴上這副麵具又會如何」的念頭,對吧?”
停雲頓時疑惑。
“這種念頭,也是能靠卜卦算出來的?”
爻光卻也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不能,我隻是善用「眼睛」看。”
“雖然星期日先生從未向你索要端詳麵具。”
“但從剛纔到現在,他的雙眼至少三次看向這件奇物。”
“以他這等人物的心性涵養,我實在想不出「感興趣」之外的第二種解釋。”
丹恆這時候,也就詫異了。
“...星期日?”
星期日承認了這一點。
“嗯,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剛才的片刻,我甚至冒出了佩戴它的念頭。”
爻光目前,也就是順勢而為了。
“所以,我隻是將你想要的給了你。”這可不是什麼突然陷害,不過是給了你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罷了——”
“幻月遊戲進行期間,本座會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援手,助你奪得謁見星神的機會。”
這麼一來的話。
反而是爻光和星期日之間的合作了。
但這還是讓人覺得很奇怪。
【星:呃,為什麼感覺我們少看了點什麼?】
【三月七:之前星期日真的一直在盯著麵具嗎?我不知道。】
【椒丘:如此來看,確實挺讓人好奇的。】
【花火:哈哈哈,兩個人還真是一出好戲啊。】
【星:演戲嗎?雖然也不是沒有可能就是了。】
【星:至於接下來的事,嗯...繼續等等總是會沒事的。】
【星:所以爻光這一次又贏完了對吧?】
【三月七:說的好像也是......】
【三月七:呃,確實不好評價就是了。】
......
緊隨其後。
星期日很快,也就做了更多的說明。
“爻光將軍...就我所知,先一步丟擲重利,往往是為了誘人虧輸。”
“我們不過是初識,我想不明白,是什麼讓你願意做到這一步?”
他更多的還是困惑。
困惑的地方自然就是動機。
而關於這一點。
爻光如今,也一樣是給出了回應。
“何必妄自菲薄?本座機關算盡,正是為了自「不可能」中鑿開一線「可能」。”
“以我「觀自在眼」所見,你是這片土地上,唯一不必為我做些什麼,隻要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就能帶來變數的人。”
聽到這裏。
丹恆也有點耐人尋味了。
“「自己的心意」......”
星期日:“......”
他也開始有了自己的回答。
“嗯,丹恆,我確實想對這個世界瞭解得更深入一些。”
“因為這片「歡愉」的世界令我感到好奇,「二相樂園」...真的是樂園嗎?”
“我曾為了建成樂園,抱著錯誤的願景一意孤行,甚至對樂園應當是什麼樣貌,至今也無法篤定地給出回答。”
“所以,我想親自驗證,這片「樂園」是否真如其所名?”
【星:對二相樂園好奇這一點,我倒是可以感覺到。】
【三月七:沒錯吧?星期日是這樣的,總之就是非常好奇。】
【花火:嘻嘻嘻,好戲開場了。】
【花火:留給你們的時間,是否還很多呢?】
【星:不好評價,反正現在我不好說。】
【椒丘:這麼來看,問題也就是出現在這裏了。】
【椒丘:星期日有想法,爻光將軍抓住了這一點。】
【椒丘:還有帶來的變數。】
【星:但我還是想說,二相樂園和星期日理想中的樂園完全是兩碼事好吧?】
【星:這都根本不能混為一談的說。】
【三月七:呃,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星期日是不是已經誤解了什麼。】
【砂金:二相樂園本身極為歡愉,這一點想必沒有任何改變的必要。】
【星:但是星期日想要的樂園,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個烏托邦了。】
【星:雖然像是有著唯一神明的烏托邦。】
【三月七:這倒也是......】
......
就在這裏。
停雲如今。
也是一併說了不少。
“這麼說來,隻要星期日先生行動起來,爻老闆,你之前占卦所得的「死兆」......”
她其實還是想要知道,那一個破局的關鍵是不是在這裏的。
結果。
爻光依舊是一副耐人尋味的態度。
“——當然還是死定啦!難道你指望送出一份厚禮,就能隨便逃出生天嗎?”
聽起來。
事情不可能發生任何的改變了。
停雲:“......”
好像什麼都不會改變。
停雲也終於是發問了。
“容小女子多嘴一句,此事仙舟是否知情?”
但是對此。
爻光看起來就像是早有安排。
“事關重大,我怎麼會擅作主張?”
“我和玉闕六禦商議過了,若我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推薦一位合適人選繼任。”
爻光接著。
就說出了完全的安排。
“自我出使之日起,為防萬一,她將前往玉闕,與玉闕六禦所提的其他候選人一同在遍智格物院受訓術數、兵法、治平之道。”
停雲在這裏。
她也愈發的好奇了。
“您是說符玄大人?她會接替您掌握玉闕符節?”
結果。
爻光看起來反而是有點困惑的樣子。
“符玄?什麼符玄?”
“若是這趟旅程我未能歸返,羅浮太卜司的青雀也許有望接過「戎韜將軍」的符節,節製「玉闕」......”
“——青雀、玉闕,多襯啊!”
“個中詳情...三位,我們換個地方談談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