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星:我人麻了。】
【星:不是,怎麼突然間我們的開拓就變成這樣了?】
【星:雖然說我們確實在開拓的過程中,會幫助別人就是了。】
【星:但是拯救宇宙什麼的,這個不是我們的吧?】
【星:怎麼好像一下子就變成我們的任務了?】
【三月七:不太清楚.....感覺這變化還真是挺快的。】
【三月七:現在想起來我之前說.....開拓者從來不是什麼天外的救世主。】
【三月七:現在想想就感覺有點真的太尷尬了。】
【星:我隻能說,要是現在把長夜月叫出來,還按照你之前的那個說辭,根本就說不動。】
【星:什麼?我們從來不是拯救現在這不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拯救嗎?】
【星:而且還這麼義正言辭。】
【星:一下子被賦予了太沉重的使命了,這些使命根本不應該是在我們身上的。】
【丹恆:其實在車上的時候也是提到過這一點的。】
【丹恆:當時問了一個挺沉重的話題,就是關於以後是否要考慮一下列車的使命之類的。】
【星:這....那確實是有點無敵了。】
【星:當時也隻是隨嘴一問,根本就沒有針對這個問題進行什麼探討。】
【星:而且我當時可是堅定的站在開拓的路上的。】
【星:強行把拯救宇宙的使命落在我們身上,這本來就不正常,不是嗎?】
【星:我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救世主啊!充其量隻能說是參與了其他文明自救的過程。】
【星:在黑塔空間站,黑塔空間站的人,也是和反物質軍團大戰了一場。】
【星:也就是在雅利洛的時候,還有一個存護的事情。】
【星:至於匹諾康尼,也並不是我們拯救了所有人。】
【星:沒有那麼多的人參與進來,也根本不可能打破太一之夢。】
【星:甚至在翁法羅斯,還是天才組發大力了,翁法羅斯也在自救,雖然給人的感覺沒有那麼強烈就是了。】
【星:我們就這麼大言不慚的說,要什麼拯救整個宇宙,這樣真的好嗎?】
【三月七:其實我也覺得這不像是我們能完成的事。】
【三月七:可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三月七:好像我們也根本沒什麼機會能阻止。】
【星:確實,目前來看的話就是這樣。】
【星:算了算了。這樣就這樣吧。】
【黑塔:所以按照剛才那話的邏輯是列車弱小,但是還想要拯救宇宙,所以就要和公司合作。】
【黑塔:嗯,如果弱小,就根本沒有拯救的能力,如果拯救,也就要讓開拓的意義發生些許變化。】
【星:反正我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星:搞了半天,公司有賺麻了。】
【波提歐:寶了個貝的,所以說,列車準備和公司狗合作了?】
【星:....我不想承認。】
......
姬子說完之後。
瓦爾特同樣直接在這個時候做出了認可。
“沒錯,要說「開拓」有什麼過人之處,隻有腳下這條「信任」的軌道。”
姬子此刻。
她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們才會來找你,真珠小姐。”
“請你放下石心十人的身份,設想這樣一種可能——”
“對抗「毀滅」無需同盟,隻需同行。”
“公司未必是列車的盟友,戰略投資部也一樣——但「你」可以是。”
姬子站在這個角度。
她居然想要一個純粹的盟友。
而且隻是單純的和個人合作,並不是和公司那樣大的勢力合作。
甚至這個時候我有點過於天真浪漫了。
“與「同諧」合力,和「智識」一同數算,校準「巡獵」的鋒鏑,築起「存護」的堅盾。”
真珠聽到這裏也並沒有拒絕。
而是反問了。
“那麼,「開拓」想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姬子直接回應著。
“風帆。”
聽起來這好像根本沒起什麼作用。
而且更像是一個領導者的方式。
真珠此刻。
她也點破了這其中的本質。
“艦船的旗幟?似乎和我先前的提案,並無不同。”
但是。
瓦爾特在這個時候又做了一些辯解。
“當然有。”
“穿越風暴的帆,不會在意自身的完整,也絕不試圖掌控船的走向。”
“但它幫助所有有誌對抗「毀滅」的人,穿過這場風暴。”
真珠這時候。
就覺得有點耐人尋味了。
“有趣。”
“邏輯在提醒我:方纔的表述隻是文字遊戲。”
沒錯,對於一個智械來說。
這確實還是一個文字遊戲。
因為根本就沒什麼變化,隻是單純的詭辯而已。
不過。
真珠也有自己的考慮。
“但......”
“我遵循最優決策:保持中立。”
【星:......】
【星:其實我也感覺這也挺詭辯的。】
【星:真的有點不像人類了。】
【三月七:確實感覺很奇怪。】
【三月七:公司之前的提案就是說讓我們成為領袖之類的。】
【三月七:現在這個時候說風帆不還是大概同樣的意思嗎?】
【黑塔:因為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黑塔:甚至,剛才姬子還刻意換了一種話題。】
【黑塔:她說要和真珠個人合作,就是想要真珠的關係人脈力量,但是又不想和公司背後有過多的牽扯。】
【黑塔:天底下並沒有什麼太漂亮的沒事。】
【黑塔:現在這裏,也同樣如此。】
【黑塔:所以,真珠做出了最理性的決定,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星:在一個智械麵前玩文字遊戲....這完全沒什麼道理。】
【三月七:哎...】
.....
姬子此時。
她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剛才提到,公司從未改變二相樂園,它依然行走在「歡愉」的命途上。”
“但在我看來,與星穹列車一樣,隻是因為「二相樂園」哈托彼亞尚有價值,才沒有被改變。”
““公司想利用「幻月遊戲」,接觸並拉攏一位星神「歡愉」——我說的對嗎?”
又一次。
姬子還是點破了公司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