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也就隻能先看看花火在賣什麼關子了。
之後就在這裏。
花火開始隆重介紹起來了。
“二相樂園的娛樂,多到能讓人不帶重樣地玩到末日。”
“但你知道這裏缺少的是什麼嗎?”
“真正的樂子!”
花火這麼一番話。
反而在這個時候好像意有所指的樣子。
“成天泡在網上,和成天泡在夢裏有什麼區別?”
這麼一聽的話好像還真是這樣。
所以就在這個時候。
花火再一次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幻月遊戲」決不能落入公司手中。”
“淪為一場內部競標的生意談判。”
“一枚銀河勢力爭權奪利的籌碼。”
【星:嘖....】
【星:所以是想說一旦進入到公司手裏麵,那麼基本上就像是在夢裏麵一樣了。】
【三月七: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星:嘖,但是沒想到這一次敵人居然真的是公司。】
【星:還是有點太讓人意外了。】
【星:我們這邊要在公司的地盤上和公司作對嗎?】
【星:還是說這也是愚者的一個樂子?】
【三月七:我覺得你說的這兩種都有可能。】
【三月七: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風評在外。】
【星:哎,那這確實也挺沒話說的是。】
【星:好吧好吧,現在隻能這樣了。】
【丹恆:不過按照之前來說,那一個遊戲的規則是有8個麵具。】
【丹恆:嗯,那麼也就意味著這裏將會有八個不同的人。】
【星:有點麻煩了感覺。】
【青雀:這還真是...完全的意料之外了。】
【青雀:感覺到確實存在壓力的。】
【花火:哈哈哈,新一局狼人殺已經開始了,誰說的話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呢?】
【花火:小灰毛,三月寶寶,你們不至於連我的話都不信了吧?】
【星:你覺得你說的話能讓人相信嗎?】
【花火:嘻嘻嘻,話不要說的那麼糟糕嘛。】
【砂金:和公司對抗嗎?那確實很有趣了。】
【星: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公司。】
【星:甚至公司不會在這裏太虧本。】
【星:而且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就算公司沒有能夠掌控幻月遊戲,之後也一定有什麼可以贏的後路。】
【砂金:嗯,能夠如此高看我們,還真是意料之外啊。】
【波提歐:寶了個貝的,那這就沒得說了。】
【星:哎,總而言之,就先進去看看吧。】
【星:花火就算真的想搞什麼,現在肯定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揭露出來。】
【星:而且相比之下,我更相信三月的預感,感覺這個比其他的東西厲害多了。】
.......
正在這裏。
星也看向了花火。
她也想知道那真實的意圖。
“你更願意看到「開拓」加入?”
對此。
花火神秘的嘿嘿一笑。
“你知道的,樂子神和阿基維利可是老朋友了。”
星對此,也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你認真得都不像花火了...”
這還有點ooc的意思。
不過花火現在。
她倒是給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解釋。
“硬找無聊的樂子,花火也是會累的。”
“機會難得,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下花火大人的認真形態吧。”
【星:嘖,嗯,行,那確實說的挺厲害的。】
【三月七:好了,好了,已經安排好了,是吧?】
【三月七: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等著後麵再看看了。】
【飛霄:完全出乎預料了。】
【青雀:能讓愚者都如此認真。】
【青雀:看起來真沒什麼樂子。】
【星:現在樂子已經到此為止了。】
【星:繼續期待吧。】
【星:而且,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最重要的事?】
【星:不是說會看到一個可能會成為敵人的人嗎?那個人在哪呢?】
【三月七:呃,現在好像確實是沒看到說是。】
......
就在這裏。
星確實是問出來了這個最嚴重的問題。
“你說的敵人在哪?”
聽到這裏後。
花火也纔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就快出現了。”
“小灰毛,要有耐心。”
而後。
花火甚至是針對開拓,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在匹諾康尼見識過「開拓」的潛力。”
“命途碰撞飛濺的火花,真是讓人著迷!”
“在二相樂園裏,你們又能為「歡愉」獻上怎樣的驚喜?”
“這裏還有「存護」、「巡獵」......”
說著說著。
反而是花火已經有點要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裏麵了。
“有沒有覺得,在「幻月遊戲」開啟前夕,二相樂園活像是一桌星神的牌局?”
“既然如此——”
“朋友們,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銀河戰力黨」?”
【星:怎麼又開始說起來一些讓人很不懂的東西了。】
【三月七:不過現在這裏的命途,也確實是不少了說是。】
【三月七:別的就先不說,就說那些命途,存護,歡愉,還有開拓,以及巡獵。】
【三月七:這都已經直接有四條命途了,但我總感覺,現在這四條命途,還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星:有可能,而且花火這麼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星:真的很讓人懷疑,之後是不是會遇到一些更讓人無語的事了。】
【三月七:哎,銀河戰力黨,這到底又是什麼東西?】
【星:你也好奇了?我也很好奇,是不是公司針對現在的情況,弄出來的什麼東西?】
【三月七:嗯,問問看看吧。】
.......
關於銀河戰力黨的事情。
三月七順勢就開問了。
“什麼東西?”
花火也已經開始興奮的說了起來。
“這可是眼下這個世界最風靡的集換式卡牌遊戲!”
“「酒館」裡也有好多人在玩。”
“卡牌上印著宇宙各路傳奇人士,和他們的戰力值!”
“隻要扔出骰子比拚大小,就能決定誰強誰弱!”
【星:.....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
【星:原來是卡牌啊,我還以為是卡牌呢。】
【三月七:所以,完全沒搞懂。】
【三月七:是按照骰子大小來決定勝負,那不是說隻要骰子玩得好,就百分百贏下來嗎?】
【星:但是牽扯到酒館的話,感覺應該也沒有那麼簡單。】
【星:感覺到最後,甚至有可能是能力的比拚。】
【丹恆:所以,這樣的卡牌遊戲,與接下來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星:我也不知道啊。】
【星:這誰能知道?】
.......
現在單單是討論著這所謂的遊戲。
星的關注點,果然也是和其他的有點區別的。
“有沒有我的牌?”
花火也沒有直接說明。
反而是刻意的勾引著。
“你猜猜看?”
“小灰毛,來陪我打牌吧?”
“就當是在這張小小的牌桌上,預演一次幻月遊戲。”
“贏了我的話,我就告訴你敵人的名字,也許咱們可以聯手和她鬥上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