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但是這件事情上,我們是堅決反對的說是。】
【星:嗯,這下子就真的需要小心謹慎一下了。】
【星:而且我現在還有一種感覺。】
【星:要是公司把二相樂園重建的。】
【星: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公司現在已經知道了不少關於幻月遊戲的秘密?】
【星:還是說,有一些資訊是特意隱瞞著我們的?】
【三月七:對於公司來說,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三月七:很有可能,公司會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開始發力。】
【星:反正現在一切事情全都小心謹慎一下就行。】
【星:要不然的話,到時候防不勝防就危險了。】
【砂金:哈哈哈,不用那麼緊張。】
【砂金:如果我們真的對你們有什麼企圖的話,那也就是看上了列車的人脈。】
【砂金:在這件事情上,我想不會有任何改變。】
......
這麼聊著聊著。
三月七也是看到了有的機械人。
“那是...楊叔最喜歡的大機械人!”
說著就直接跟過去了。
調查機鎧。
卻驚訝的發現,那鎧甲頭居然直接飛走完成了一次換頭。
三月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給整的有點摸不清楚頭腦了。
“這、這是什麼?...飛頭智械嗎?”
花火對此。
也是解釋了一下。
不過這一個起源。
這時候真的聽起來還是挺怪怪的。
“這是前一次「幻月遊戲」結束後誕生的新生命。”
“幻造種「機鎧」,由公司一手打造。”
【星:新生命,我覺得是一個伏筆。】
【三月七:還是幻月遊戲之後的。】
【三月七: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隱藏起來的秘密?】
【星:我不好說。】
【星:但作為一個新生命,卻是公司打造出來的。】
【星:為什麼感覺這話聽起來那麼奇怪?】
【三月七:我不好說。】
【青雀:大概就是作為畫裏麵的生命,但是在現實世界裏麵,其實是沒有實體的這麼一種感覺?】
【青雀:怎麼樣?現在這是不是這種樣子?】
【三月七:好像,確實是挺有可能的說是。】
【三月七:嗯,是要好好確定了一下了。】
【星:這裏麵到底還有著多少秘密啊?】
【星: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全都給解釋一下啊?】
......
就這麼看著。
星也更好奇了。
“這也是畫出來的?”
花火也一本正經的回應著。
“嚴格來說,是由公司機器繪製的。”
公司機器繪製。
那這麼來看的話。
像是這種二次元的存在。
所謂的幻造種,似乎都是經由公司創造出來的聲音。
並且。
這裏麵似乎還是有著一種令人好奇的錯覺。
這些幻造種之所以能夠存在。
是否是依靠著某種力量?
那麼,這種令幻造種存在的力量,究竟是什麼?
是歡愉星神阿哈的神力嗎?
還是說。
是一種其他的東西?
這全都不得而知。
但也給人留下來了一個懸念。
儘管。
現在依舊無人在意說是。
聊著聊著。
花火順便還吐槽了一下公司內部的情況。
“雖說在二相樂園,創生幻造種的工作一直是由繪師負責...”
“但公司嘛,總想著用他們那套工業化思維改進一切。”
這一句話。
就有一些吐槽外加內部不和的感覺了。
【星:原來如此,工業化流水線啊。】
【星:這說的就是用ai吧?用ai來取代人工,然後工資也不用發了,真的是很省錢說是。】
【三月七:你這....說的好像是自己真的很熟悉的樣子。】
【星:讓ai和機械人直接開始量產,不僅效率高,還方便貪汙經費。】
【星:對於那些公司的領導來說,應該是足夠高效了。】
【星:嗯,真珠恰好也是智械,這下子真的智械危機了。】
【星:所以在二相樂園,還能夠看到智械和普通生命之間的矛盾嗎?】
【星:畢竟人還是會累的,但是智械好像並沒有這種煩惱說是。】
【三月七:有點遠了,這一次真的就有點聊的長遠了。】
【三月七:我覺得吧,關於這裏的事情,後麵說不定會單獨出來說一說。】
......
儘管這也是幻造種。
但星還是對這機甲的存在形式。
感覺到很好奇了。
“這也是生命?”
她好奇的詢問著。
對此。
三月七也確實不覺得,和幻造種到底有著多麼緊密的關聯。
“這東西也是幻造種?”
“看起來和機甲沒什麼差別嘛?”
然而。
這話剛剛說出來。
甚至還沒有等到徹底說清楚。
現在就已經開始有回擊了。
“年輕的女孩,我必須糾正你的認知偏差。”
“我們和機甲絕不是同類。”
現在這聲音。
聽起來也是有著滿滿的機械感。
與其說是幻造種。
現在感覺,這其實也隻是分類上的一種。
甚至感覺,這和智械其實可以放在同一個型別上了。
三月七又又又被驚訝到了。
“啊,機鎧說話了!”
這麼說著。
待機的機鎧更像是一種炫耀。
“我們的誕生不像機甲那樣繁瑣,誕生的我們也不像智械那麼脆弱。”
“因為我們不需要安裝智械的邏輯中樞,也無需置入機甲的能源動力爐。”
“向模具流道注入材料,壓鑄零件,組合拚裝。”
“我們機鎧一族就此完成,能飛、能跑、能跳,絕不遜色任何科技產物。”
【星:....】
【星:所以說,這就是無盡能源的好處。】
【星:完全不需要能源,幻造種這方麵優勢確實是無敵的。】
【三月七:聽起來好像沒有壞處?全都是便利說是。】
【星:對啊,好處說完了,壞處呢?】
【星:就算是可以行動,也是需要什麼作為能源驅動吧?】
【星:就算不是常規的能源,但應該還是需要什麼的。】
【星:我是這麼認為的。】
【花火:嘻嘻嘻,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
三月七也就想起來了之前有說過的話。
“我明白,靠願力就能動起來是吧?”
待機的機鎧也是積極回應著。
“你很懂嘛!”
星如今。
也開始跟花火聊了一些事。
當然這些全都是和過去有關係。
“你說上一次「幻月遊戲」?”
花火點點頭。
“是啊,十五年前的事了。”
“滿月期間,是願力最高漲的時刻,幻造種也會借這個機會繁衍興盛......”
“就跟紀錄片裏麵說的那樣“春天到了,萬物復蘇,又到了妖怪們繁衍的時節。”
花火說著。
也準備離開了。
“新鮮勁也該過去了吧?咱們繼續走著。”
【星:等等,滿月...願力?這不是星核來做出回應嗎?】
【星:完了!星核的既視感越來越強了!】
【三月七: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