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剛才說的應該是,我們好像是直接打碎了一層又一層夢境吧。】
【星:花火和知更鳥,那邊顯然是第三層夢境的事情。】
【星:流螢這邊,就是繁育夢境的事情。】
【星:黃泉和翡翠針對的就是太一之夢。】
【三月七:沒錯啊,一開始的時候分工不就是這樣嗎?】
【三月七:還有波提歐巡海遊俠那邊,不也是一樣嗎?】
【星:但是為什麼總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
【星:就好像是一層層包裹的一樣。】
【星:因為繁育夢境,本身就是包括著流夢礁的。】
【星:如果說真的是套娃的話,那就意味著太一之夢的影響範圍是更廣的。】
【星:可是翡翠那時候所做的,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直接要把那個大鎚落下去的?】
【星:還有所謂的秩序的星神,不就也是在夢境之中嗎?但怎麼感覺好像也不是在太一之夢裏麵?】
【星:夢境就這樣被全都毀滅的話。】
【星:十二時刻,這就是匹諾康尼的本身,如果連這裏都很遠的話,那些人的意識真的能夠被喚醒嗎?】
【星:在這個過程中難道不會有更多的人全都陷入到更深層次的沉睡嗎?】
【星:還有之前所謂的拉紮麗娜的學說,說是夢境會把人帶其內心中渴望的地方。】
【星:現在這些疊加到一塊,感覺好像有點複雜了。】
【三月七:其實我覺得這種感覺應該還好吧?】
【星:如果按照最原先的設計,使用秩序的力量在人在夢境之中遇到危險,然後直接給帶走。】
【星:但是從後麵的結果來看,好像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星:如果說這種力量被瓦解的話,那麼原先的12時刻夢境那裏麵的那些人的意誌是要怎麼辦?】
【星:到底哪一個優先順序會更高一點?是從夢境之中被喚醒出去嗎?】
【星:還有,花火這時候怎麼不去沉睡了?】
【星:雖然感覺很燃,但是當三重夢境全都疊加在一起的時候,這個情況反而變得更加複雜了。】
【星:總覺得這裏麵也不是完全能解釋清楚的。】
【星:每一個事情單獨抽離出去好像可以解釋,但結合到一起就變得很奇怪了。】
【星:現在我是這種感覺。】
【三月七:其實.....也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
【三月七:也有可能是記憶本身已經被做出了某種改變。】
【三月七:反正大概就是這種意思了。】
【星:真要這麼說的話,看起來也像是那麼一回事。】
【星:反正從這裏開始,因為很多東西都已經發生了改變了。】
【星:但說實話,從這裏來看的話,應該也不隻是記憶那些東西了。】
【星:而且之前也說過一個程度,那就是將會有的一個結果。】
【星:神主日的身份其實已經開始變得非常的模糊了。】
【星:從這一點上來看的話,確實感覺還挺讓人意外的。】
【三月七:但不管怎麼說,總歸還是要自圓其說吧。】
【三月七:雖然也有可能走到這一步就到此為止了。】
【三月七:我們還是會按照以前的情況擊敗,然後順勢變回原來的樣子。】
【星:但其實就現在來看的話也不太好說,就是了。】
【星:誰知道會不會在這裏又說點什麼,而且以前的時候不就說過嗎?事情是關於終末的記憶。】
【星:但其實一直到現在來看,還根本沒有表現出來什麼。】
【星:總體來說的話應該也算是有點。】
【星:可能真的要等到後續才會在接下來表現出來什麼吧?】
........
從這裏也就已經完全看得出來。
迄今為止這裏發生的轉變也就壯大,並且已經明白了很多。
神主日卻還是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出現問題。
“「太一」的神力,竟然......”
這個局麵是有點沒想到,為什麼會變成這麼一個樣子。
神主日卻也在這裏完全呈現出來了自己的態度。
“何妨,本就並非我意,我等便以人之姿,辨明「終論」!”
看得出來,還是在這個時候打算拚死一搏。
當然說到底到最後還是要開始進行別的對抗。
而後麵的結果自然也就顯而易見了。
當然就是後續要做什麼?
說來說去,說到底還是要看誰的力量更強大。
畢竟直到現在也都是憑藉著最後誰的力量比較強,然後來區分。
迄今為止,這一連串的結果都是這麼一回事。
伴隨著這裏的情況做出了改變之後。
神主日卻在這個時候又繼續吐槽了一些。
“神力辟世,神力仁愛?”
“諸神,今時此地,爾等隻需靜聽——”
神主日反而在這個時候尖銳的反對著神明。
然後在這個時候又順便表露出來了自己的態度。
“萬物生長,自然而然。”
“行至盡頭——人世,亦應托於人手!”
能看得出來,在這個時候又是要開始反對神明瞭。
可是僅僅是反對神明,整個情況表現的卻還非常微妙。
因為說出來這些話,其實真的就非常搞笑了。
本來借用的就是來自神明的力量,結果在這個時候要說去反對神明的存在本身。
藉助神明的力量去反對神明。
那麼一旦失去了這一份力量之後,又如何去反對呢?
走到這一步,其實這個觀點已經完全說不準確了。
而且從目前來看也就變得更加的微妙。
甚至不想要讓人來吐槽些什麼。
【星:確實,在這個時候是變化了很多。】
【星:而且不知不覺之間這裏變化還挺直接的。】
【三月七:能注意到現在遇到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三月七:但是神主日說出來這些,說實話,還真有點讓人完全意料之外。】
【三月七:又要把什麼東西都託付給人,但是偏偏他不是也想要成為夢中的神嗎?】
【三月七:說出來這種話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卻完全不一樣,說實話,確實有點搞笑。】
【星:所以說這就是自相矛盾的地方,就在這裏重新出現了。】
【星:現在又說要站在人的這一邊,那麼站在人的這一邊,到底還要不要把人全都陷入到夢境之中?】
【星:如果不要的話,那麼自己為何要維持這個夢境?】
【星:說來說去其實就變得越來越解釋不出來了。】
【白厄:的確,這並非是純粹的反抗,而更像是無可奈何之下的一個選擇。】
【白厄:在失去了神明構建出來的夢境之後。】
【白厄:最後也並未真正改變些什麼。】
【白厄:隻是在發現力量失去了之後才開始轉而投向於人本身。】
【星:我覺得這個夢境有點太混亂了。】
【星:什麼時候這個夢能開始變得正常一點才讓人好奇。】
【星:大麗花現在,就算是捏到記憶也就不算是什麼。】
【星:走到這一步其實就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
與此同時,在這個時候繼續看了下去。
神主日現在這個時候卻反而更像是要直接開始進行反抗了一樣。
“一切造物的工已經完畢。”
“無疑之日已至——”
“哲學的胎兒(建成樂園之「人」)——”
“為我等重塑天地萬象!”
現在這個時候好像也就要開始再度發生變化。
不過就在這裏變化出來的那一刻,同時也做出來了更多的改變。
目前這個時候說出來的那些話也就變得更加的微妙了。
因為現在真的是貨真價實,做出了些許變化。
無論是以前所有的理念還是現在擁有的理念,從這一刻開始都已經發生了改變。
“此處再無神明,造就樂園的,乃是「人之君王」!”
此時此刻也已經完全給出來了自己的一個身份。
並且在這個時候能看得出來還是有一些變化的。
如今這個時候也就是直接要變成人了。
並且要做人的君王。
而且這也就是標準的要針對自己的。
【星:.......】
【星:說實話,我有點受不了了。】
【星:這好像已經改的開始麵目全非了。】
【三月七:其實已經是變得越來越麵目全非了。】
【三月七:和之前比起來的話,變化確實還挺多挺大的。】
【丹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裏的變化本身就在於我們知道的星期日不是這麼一回事。】
【丹恆:現在這個時候的主題已經徹底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反抗神明。】
【丹恆:單純的反抗神明的存在,而自己要成為人們的君王。】
【丹恆:這和我們所熟知的星期日完全不一樣。】
【星:但其實說起來也真挺讓人挺無語的。】
【星:星期日當初的時候是想要構築出來一個夢境,然後在那夢境裏麵去改變些什麼。】
【星:其實想做出來的最大的改變,無外乎就是事件本身。】
【星:星期日當初的時候還是想要創造出來一個給所有人一個美夢的樂園。】
【星:自己作為樂園裏麵的主導者,讓每個人都擁有著能夠追求美好的權利。】
【星:讓每個人都能實現自己的願望,實現自己想實現的理想。】
【星:同時又不會傷害到夢境之中的每一個人。】
【星:不會再出現公平的,偏頗之類的東西。】
【星:但很明顯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變成反抗神明作為主題了。】
【星:那這裏開始的話,感覺味道就已經變了。】
【星:也確實沒有想到星期日能夠說出來這些話。】
【三月七:反正到最後都會告訴你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專門對你的設計。】
【三月七: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估計也就不會再有所猶豫了。】
【星:不管這一場夢境是真的還是假的,趕緊結束吧。】
【星:我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星:真的感覺好像很多人都和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了,現在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給我捏造記憶。】
【星:大麗花這樣子,確實也挺無語的。】
......
不僅如此,在這個時候還聽得出來一些非常奇怪的話。
瓦爾特更是在這個時候開始說的,有點奇怪了。
“他正在創造一條前所未見的命途......”
創造一條前所未見的命途。
這個說法本來就不太對勁。
因為在最初的記載之中。
能夠創造出來命途的存在,隻有星神本身。
也隻有星神在升格的那一刻。
才會因此而延伸出來一條命途。
儘管星神隕落,也並不會更改這條命途存在本身。
但是從結果上來看。
終究還是星神能夠帶來新的命途。
可是在這個時候卻說要創造出來一條嶄新的命途。
那無外乎就是說眼前的神主日要成為新的星神了。
而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也就會出現另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反對神明想要做人類君王的神主日,也將會成為自己所討厭的物件。
這個纔是重中之重。
也是現在這裏發生的改變。
看得出來這裏的情況發生的變化還是太讓人覺得微妙了。
哲學的胎兒卻也在這個時候直接開始進行了宣告。
“「秩序」終有瑕缺,敬奉此旨——將其斷絕!”
“「記憶」須臾即滅,敬奉此旨——將其斷絕!”
現在這個時候就要直接開始毀滅兩條命途。
這種行為說實話有點意外。
更可以說是有點抽象了。
因為這已經完全違背了所有人的認知,在這個時候做出來了太多的改變。
三月七在聽到之後立刻就準備阻止了。
“休想!拉紮莉娜獻出生命,才守護了美夢的過去!”
能聽得出來,這還是不想真的做出來一些改變。
哲學的胎兒卻也在這個時候一併開始,繼續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巡獵」徒增苦厄,敬奉此旨——將其斷絕!”
丹恆目前這個時候也還在積極的反抗著。
“但鐵爾南的子彈,仍在守護著美夢的今天。”
哲學的胎兒此時此刻還在開始不停的毀滅。
“「虛無」寸光無餘,敬奉此旨——將其斷絕!”
其實說到這裏,讓人感覺就已經是在空口無憑的說大話了。
明明沒有相對應的實力,但是要在這裏說出來要開始斷絕。
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足夠有問題了。
甚至能聽得出來在這裏發生那麼那些改變。
【星:好了好了,好了,已經有點說不下去了。】
【星:剛才又說要創造新的命途,現在這個時候又說要開始毀命途。】
【星:這毀滅星神乾脆直接讓你當就是了。】
【星:大麗花現在這麼一回事,確實挺沒意思的。】
【星:都已經開始變成這麼一個模樣了。】
【三月七:其實這樣說起來的話也確實挺無聊的。】
【三月七:因為在這個時候改變的東西也是太多了。】
【三月七:我們所熟悉的東西大多都做出來了太多改變。】
【花火:嘻嘻嘻,有趣的事情總是要發生的那麼多才會有意思,不是嗎?】
【花火:而且現在要直接開始毀滅那麼多的命途,不是更有趣的一件事嗎?】
【星:啊這.....】
【星:就算是搞抽象也應該有限度吧,這種情況下確實沒什麼意思了。】
【星:而且聽起來也挺無聊的。】
【星:就算是真的想毀滅什麼,最起碼要拿出來應該有的能力吧。】
【星:星神隕落都不會毀滅的命途,在這個時候說一句就要直接毀滅了嗎?】
【星:這聽起來有點太無聊了吧。】
【星:還有星神的誕生,才會升格出來一條嶄新的命途。】
【星:我現在完全沒感覺,這個真的就是星神。】
【星:神主日現在看起來,可完全不像是什麼星神。】
【星:他剛才也說了,自己根本不是什麼神,要以人類君王的身份。】
【星:這都不是記憶不記憶的事情了,都已經變成單純的說大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