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與米哈伊爾,一起在匹諾康尼下車的人。
最卓越的戰績,是參與了擊殺絕滅大君。
而與黃泉的相遇,則是鐵爾南死後化為血罪靈而不自知。
至於黃泉來到匹諾康尼。
便是鐵爾南最後的意願。
自然。
也順便帶來了這麼一枚遺物。
眼下。
就是這所謂的一枚遺物,開始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波提歐此刻。
便跟著做出了回應。
“對。”
“它的主人一定告訴過你,這東西對巡海遊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隻有物歸原主才能發揮作用。”
“因為這是一件隨葬品,隻有為巡海遊俠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才配擁有。”
“當它的光芒出現在宇宙,也就意味著一顆巨星的隕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會有無數流星劃破天際,那是巡海遊俠集結的火光。”
“他們從銀河四方趕來,不問緣由,不計代價,隻因我們遵守一條共同的底線——”
波提歐說到這裏。
現在。
言語之中,也就愈發的慷慨激昂。
“「巡獵」的飛星,隻會墜落在最漫長的夜晚,而在它身後——將是黎明的到來。”
“我們已經沉寂了太久。”
“是時候讓全宇宙的懦夫、蛀蟲和壓迫者重新想起巡海遊俠的名字了,就由我來打響第一槍。”
【星:巡海遊俠,當初的時候這一槍還是挺讓人感動的。】
【三月七:你也都說了,是當初......】
【星:其實現在就算是重新看,也依舊是有點讓人感動。】
【星:巡海遊俠們,確實是做出來了一些令人意外的事情。】
【星:其實這種感覺,也就是很多人都想要追尋的吧?】
【星:巡獵的聲音,波提歐當初說的那些,蛀蟲之類的。】
【星:其實放到如今的語境,其實還是比較適用的感覺。】
【三月七:就這麼看著的話,大概就是這麼一種感覺了。】
【三月七:至於後續的結果,其實也就是突破了封鎖了。】
【三月七:隻是......】
【黑塔:隻是,如果神主日依舊是令使級別,那麼現在所做的一切,還能夠認定為是真實。】
【黑塔:但是神主日現在,卻已經是一位星神。】
【黑塔:所以,神主日依舊可以欺騙你們的認知。】
【星:就是這個意思。】
【星:換算到星神的背景下,反而覺得無論是結盟玉兆還是巡獵的飛星,都未必真實了】
【星:畢竟結盟玉兆的使用,都有可能是假的。】
【星:那麼巡獵的光芒,對於一位星神來說,捏造出來虛假的事實,好像也不是太困難的事。】
【姬子:所以,不僅僅是不存在的記憶增加了。】
【姬子:關於這裏的那一位神主日,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強大存在。】
【姬子:到了目前,依舊是充斥著諸多疑慮。】
【星:說來說去,還是那麼難以置信啊。】
【星: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個樣子了。】
【星:至於後麵,就看看這一次,準備再多講點什麼了。】
【星:在原來的基礎上到底又增加了什麼角色?】
......
繼續看著。
黑天鵝便對波提歐提出來的事,給出來了說明。
“這足以延緩他登神的進展。”
“至於太一之夢的根基,則需要極為強大的力量,在剎那間加以動搖。”
一句話。
反而是直接開始打斷了一個預設的前提。
那就是......
現在的神主日,居然還不是星神。
之前的時候提及到的資訊,反而更像是一種玩笑了。
【星:等會兒......這?真的假的?】
【星:不是大麗花說,星核已經扭曲了願望,然後實現了一個註定的結果了嗎?】
【星:秩序的太一不是已經被再造了嗎?雖然隻是一個星核的力量。】
【星:這......怎麼又開始說起來登神的事了?】
【三月七:訊息上來看的話,衝突又來了。】
【星:已經不是衝突的事兒了,有點假了說實話。】
【星:大麗花之前說,已經再造了星神,所以就從這個假設出發的。】
【星:結果這時候又說,阻止登神的時刻。】
【星:那不就是還沒成神呢。】
【星:這就有點問題了,還是說大麗花考慮的一些事情,其實就在這裏已經出問題了。】
【三月七:差不多也是一種感覺吧?】
【三月七:可能是邏輯上出問題了,也有可能就是大麗花在騙你。】
【星:還是漏出來馬腳了,大麗花。】
【星:就算是根據記憶編造的故事,結果在處理起來,也不一定是絕對的完全沒問題。】
【星:這下子就懂了,全都看懂了說是。】
......
黃泉如今,也就依舊跟著說道。
“我想...這也不難。”
黑天鵝目前,就看向了黃泉。
“所以,最終還是回到了你這邊,是嗎?”
“即便隻是贗作,也非得由一位令使出手不可。”
但是偏偏。
黑天鵝還專門用了一個詞彙。
贗作。
大概意識就是偽神。
不過她這句話,反而是有點讓人無語了。
畢竟如果黃泉不出手的話。
在場眾人,可沒有人真正明確能夠戰勝神主日。
這纔是關鍵。
不是黃泉必須出手。
而是黃泉不出手,所有人都沒有更多的辦法。
到了黑天鵝嘴裏,卻變成了黃泉自己出手的樣子。
黃泉也在這裏。
承認了一些事,同時也提到了另外一些事
“或許與令使的身份無關...這是迥然不同的「眾願」,我將傾盡所能——為你們斬落惡神。”
聽起來。
這就像是所有人的力量一樣。
但即便是話說得再團隊,終究掩蓋不了黃泉力量的本質。
丹恆如今,也在繼續問著。
“剩下的兩重夢境呢?”
黃泉反而是沒有辦法了。
“無可奈何,甚至更加危險。”
“不同於此刻的集結——太一之夢的消散需要時間,足以引起星期日太一的注意。”
黑天鵝此刻。
也就說出來了一個更無奈的說法。
“是啊,前往下一重夢境後,我們就要直麵星神的力量。”
“但在那之前,我們已經出完了全部底牌。”
聽起來。
這就是徹底沒辦法了。
有種直接擺爛的感覺。
星也好奇了。
“外界不會有人注意到嗎?”
黑天鵝此刻,也就將事情說的更嚴重了。
“來不及了,除非有其他星神進行乾涉——而那無異於掀起一場寰宇神戰。”
“「秩序」是希佩的一重麵相。”
“此刻,「同諧」卻坐視「太一」重誕,沒有更進一步的乾涉——這其中必然有著極深的隱情。”
【星:......】
【星:別管有沒有隱情什麼的,就這麼擺爛了?】
【星:那要是按照這種說法,我們隻能去麵對神主日,結果這裏又成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