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是吧,我感覺吹的有點過頭了。】
【星:如果真的就是匹諾康尼夢境之中的秩序星神,就算是偽神,那也是一位星神啊。】
【星:這種強度級別,真就是黃泉作為虛無令使能夠隨意撕破偽裝嗎?】
【飛霄:按照最初的設想,星期日成長為夢境之中的秩序星神,從而繼續開始擴散力量,讓更多的世界陷入到夢境之中。】
【飛霄:這樣的話,如果夢境影響到所有宇宙,那麼夢境之中的秩序星神,就是現實中的秩序星神。】
【星:但真要是說起來,一條已經隕落星神的繁育命途,並且啟動的能量,還是來自於星核。】
【星:隻有這種強度,就能夠造出來一位夢境之中的秩序星神,甚至還能波及全宇宙。】
【星:這就是大麗花開始的小巧思了吧?】
【星:要知道,鐵墓好歹也是博識尊的原型機,疊加起來演算與納努克,才產生這麼大的威脅。】
【黑塔:結果,匹諾康尼唯一可以做數的,唯有一顆星核,本質上的差距,便如同鴻溝。】
【星:差不多就是這種意思了,神主日有令使級別的戰力,我願意相信。】
【星:這種情況下,因為黃泉將沉睡之人喚醒,神主日被強行削弱到令使以下,我們打起來也沒壓力。】
【星:但是星期日真的成為了秩序星神,就算是偽神,下降一個等級,令使級別的戰力還是有的。】
【星:這種情況下,對於我們列車組還是有壓力的。】
【星:宇宙中動不動出現的令使,都不是我們所能夠抵抗的。】
【黑塔:所以,這裏出現的問題,很有可能是大麗花為了所謂的終末,創造出來的一種局麵了。】
【黑塔: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在這裏纔是關鍵。】
【星: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
【星:這裏所經歷的事,很難懷疑不是真的有事。】
......
黃泉此刻。
便直接將目光落在了黑天鵝身上。
“但眼下的美夢極為複雜,黑天鵝女士,接下來的情況,能麻煩你來進行解釋嗎?”
“我畢竟...記性不太好。”
這裏的請求,似乎能夠看得出來,二人關係還是不錯的。
黑天鵝見狀。
就給所有人開始解釋起來了。
“時間緊迫,我就長話短說了——困住我們的夢境,足有「三重」。”
沒錯。
並非是雙重夢境。
反而在這裏變成了三重夢境。
區別於太一之夢,與現實的匹諾康尼夢境,還要再退出來了一層。
“其一,是由星期日掌握的「太一之夢」。”
“它為每一個入夢者編織了美好的幻覺,使人們沉淪其中。”
黑天鵝說著。
就開始談論起來了第二重夢境。
“其二,是包括流夢礁在內的「原始夢境」。”
“寰宇蝗災也是在此處的「橡木之夢」中重現,正以恐懼源源不絕地壯大「秩序」。”
之後。
黑天鵝便開始提到了第三重夢境。
“其三,是由家族建立的「十二時刻」。”
“這裏最先與現實開始融合,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星:現在,是把流夢礁也算進去了啊。】
【星:但是這個所謂的原始夢境,什麼時候困住我們的?】
【三月七:所以說,不存在的記憶,真的就增加了。】
【丹恆:按照這種說法,太一之夢是最大的夢境,包裹住了剩下的兩重夢境。】
【丹恆:而第二重夢境,以流夢礁在內的原始夢境,是包裹住了家族營造的十二時刻夢境嗎?】
【星:這樣的話,夢境困住我們這一點就好解釋了。】
【星:但要是這樣的話,反而......流夢礁還有橡木之夢,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的提現。】
【星:而且十二時刻夢境和流夢礁,分明就是類似於獨立的存在才對。】
【三月七:嗯...按照我們的感覺,十二時刻與流夢礁應該是相對互相獨立存在的。】
【黑塔:隻是這樣的話,你們卻缺乏這部分的記憶。】
【星:我隻是覺得,如果真是這麼說的話,就顯得夢主很小醜,它本可以阻止任何人接觸鐘錶匠的遺產。】
【星:雖然隻剩下了律令,但是夢主能夠這麼做,流螢都能算計,這一點應該不是問題。】
【星:所以我更傾向於,大麗花欺騙了我。】
【星:畢竟直到現在,我所知道的不存在的記憶,都是來自大麗花。】
【黑塔:的確是一種可以解釋一切邏輯漏洞的方法。】
......
隨後。
黑天鵝便繼續做了說明。
“且先不說如何取勝,隻有依次將三重夢境全部跨越,我們才能再次直麵星期日。”
她剛剛說完之後。
星就立刻開始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我們已經從第一重醒來了嗎?”
對此。
黑天鵝也跟著說出了事實。
“很可惜,我們甚至仍在第一重,也就是「太一之夢」。”
“雖然尋回了自我,但仍在做夢——我們隻是串聯起了各自的夢境,並非已然逃脫。”
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
就讓人更意外了。
【星:......我不想吐槽了有點。】
【三月七:那就是想。】
【星:我們都在太一之夢裏,這種情況下,神主日作為一個星神,能夠放任黃泉和黑天鵝把人喚醒。】
【星:這都不是邏輯問題了好吧?這都是完全的假情報了好吧?】
【星:要麼神主日根本不是什麼星神,偽神都算不上,所以才無法掌控夢境,而這就和我們之前知道的資訊相悖。】
【星:要麼,就是黑天鵝和黃泉兩個人簡直無敵。】
【星:黃泉一個令使,和黑天鵝一個憶者,能夠在一個星神控製的世界中,串聯我們的夢境。】
【星:神主日這時候,完全可以強行切斷,就算找回了自我意識,也完全可以切斷我們彼此間的聯絡。】
【黑塔:理論上來講,這並非是太困難的事。】
【黑塔:而且,你們清醒卻沒有逃脫,但是卻離開了各自的夢境。】
【星:有點太刻意了這種感覺。】
【星:就像是為了說明神主日是神明很強,其他人不能突破限製,但是還能喚醒串聯夢境。】
【星:編造故事的時候,選擇了一個相對摺中的說法這樣。】
【星:大麗花這樣講故事,就有點過於簡單了。】
【星:似乎就完全沒想過,神主日完全可以強製性壓製一切,畢竟這還是神主日控製的一切。】
【砂金:機械降神,或者說,是一種刻意的引導。】
【砂金:但即便如此,倘若秩序真要人人都在秩序之中,那麼你們現在的行為,本身就是冒犯秩序的存在。】
【星: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被阻止,但現實是沒有阻止,現狀大概就是這麼個樣子。】
【星:算了不糾結這個了,還是看看後麵又要怎麼處理這場鬧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