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令?其四?子夜」也在這裏繼續指引著。
“開幕的時刻近了。”
“去吧,孩子。”
“竊奪「同諧」的權柄,揭曉你的報應。”
如今。
正是打算利用同諧的力量。
來讓秩序,成功開始發生變化。
自然。
如今也就是最為直接的一個安排了。
星期日看著律令本身。
便也跟著做出了回應。
“「秩序」的道路,我將如您所願,行至盡頭。”
“但您的律令,我已不能認同。”
“若我成為了天空中唯一的星無缺驕陽,即便從不屬於任何人,也絕無殘忍可言。”
他在這一刻。
還是做出來了一些更改。
但就是這麼一個更改過後的結果。
便迎來了一些變化。
「律令?其四?子夜」:“...?”
【星:這就是星期日打算做的事情嗎?和之前比起來確實挺意外的。】
【三月七:相比較起來的話,星期日現在要做的,應該是不太一樣的秩序吧?】
【星:就這麼看著的話,有點這種感覺了。】
【星:什麼叫做天空中唯一的星?還有什麼叫做沒有任何的殘忍?】
【星:別的暫且不說,這裏所準備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姬子:看得出來,有些事情早就已經做出來了一些改變。】
【花火:哈哈哈,好戲開場了。】
【花火:先前沒有見到的事,也在意料之外。】
【波提歐:他寶貝的,有些事情果然還是要開始了。】
【星:所以說?】
【星:星期日到底打算做什麼?】
【星:不是說,要讓秩序星神太一降生嗎?】
【三月七:可是剛才星期日說的好像隻需要一個星,天空中唯一的星。】
【三月七:那個人就是星期日自己。】
【姬子:如果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它將取代秩序星神,成為唯一的神。】
【星:星期日,這是要開始登基了嗎?這......】
【花火:嘻嘻嘻,看樣子,好戲真的是越來越多了。】
【花火:哎呀呀,不過你們覺得這會成功嗎?】
【星:......】
【星:那都不是成功不成功的問題了。】
【星:這種事......除非星期日要做的不是復蘇秩序的太一,而是成為秩序的新神。】
【黑塔:秩序的新神嗎?那也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這種能力。】
【黑塔:依靠著星核的力量,想要自同諧的命途之中竊取力量。】
【黑塔:這種事本身,可不算是什麼太簡單的事。】
【星:嗯......】
【星:那確實是沒的說了。】
【星:反正我依舊是保持著原來的態度,很難,也沒什麼希望就是了。】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星期日便繼續訴說著。
“眾星殘忍,隻因他們從未將熱力分予萬眾,隻為自身熊熊燃燒。”
“天無二日。”
“如有必要,我會出手將太陽擊落。”
星期日沒有演示自己的態度。
卻也在這裏。
似乎早就已經有了目標。
“又豈會容許眾星,於白晝之中放光?”
現在的他。
似乎就已經要成為唯一了。
因為。
他之前提到的一些東西,便是樂園中的星星。
現在的他。
似乎要成為某種至高的存在。
這種存在。
便是要徹底壓製其他所有人。
星期日便也在此刻。
繼續開始講述著自己的決心。
“樂園終將造就,不在子夜,而在「正午」。”
“神主日最初,也是唯一的律令,由我親啟——”
“「12:00█我將飛上高空,變作天上的太陽。萬眾在我的光芒中熱烈生長,而一切罪惡將無所遁形。」”
這一個時刻。
便是星期日一個人的決斷了。
沒有任何人,可以真正在星期日這裏。
討要到任何的空間與權力。
唯有他一人,也註定隻有他一人而已。
【星:比起來集體飛升,反而像是一種強權下的結果?】
【星:又是天無二日,又是不容許其他的星光。】
【星: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做一個獨裁者吧?】
【三月七:難道之前的時候不是這樣嗎?】
【姬子:和神主日的神諭,還是有著明顯區別的。】
【星:就是在這裏了。】
【星:總的來說,確實是那一回事就是了。】
【星:星期日這個樣子真的挺極端的。】
【黑塔:看起來已經是篡改的一些結果。】
【黑塔:所謂的律令,最後是要掃清罪惡。】
【黑塔:所以說在最初的設想之中,夢主所要追求的,隻是針對惡人的懲戒。】
【黑塔:但是星期日,卻並不打算這麼做,他要成為唯一的存在。】
【黑塔:作為秩序的一種降生,成為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抵抗的存在。】
【花火:哈哈哈,現在開始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花火:有趣的情況,從這裏要開始了。】
【花火:說不定接下來能夠看到更有意思的東西。】
【星:就算是看樂子也沒必要一直都這樣吧?】
【星:雖然這裏的事情,是挺讓人好奇就是了。】
【星:哎,真是不知不覺啊。】
【星:星期日,到底是要做一個獨裁者?還是說,要讓秩序重新回歸?】
【星:又或者,是繼續允許某種狀態?】
【三月七:其實我覺得,還是看看後續,會不會有一些個人獨白了。】
【三月七:這些雖然都是記憶,但感覺記憶之間,終究還是亦有差距的。】
【三月七:嗯,現在大概是那麼個意思。】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就這麼繼續看下去。
隨之而來的。
便是律令似乎得到印證之後的結果了。
「將要消散的遺言」也有著迴響。
也已經默許了這種行為。
“也好,孩子...放手而為吧。”
“或許,我也並非選無可選。”
“而是耽於趨利避害,從未知其不可,亦要為之。”
到了這一刻。
那所看到的,彷彿就是夢主即將要徹底結束。
“我應當也去做個「鐘錶匠」。”
“我所認定的諧樂,僅有一個音節周而復始,永不失準——”
指標的滴答聲愈發沉重...
「將要消散的遺言」在這一刻。
就繼續看著流螢。
“生亦有時。”
沒錯。
這紫色的烏鴉出現的地方,就是流螢戰鬥後的地方。
它在這個時候,似乎正在看著某種結果的結束。
便要在這裏。
真正開始讓所有的故事,就此完結。
【星:......】
【星:我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樣子?】
【星:夢主這算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星:還有說自己也不是沒得選,還有得選之類的。】
【三月七:我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奇怪的。】
【三月七:這聽起來也覺得莫名其妙的。】
【青雀:其實這裏的事情就解釋的比較清楚吧?】
【青雀:事情的重點應該還是關於夢境的未來?】
【青雀:流螢接下來將會扮演一個更為重要的角色嗎?】
【星:重不重要這一點先不說。】
【星:那後續的話應該沒那麼簡單。】
【星:無論是夢主,還是其他人。】
【星:都未必真的會讓所有的事情,趨於平靜。】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順勢繼續看著。
流螢好像終於處理完畢了,在這個時候也說著。
“成功了,是他先一步消散,讓那道力量失去了控製。”
但就在這裏。
流螢卻發現了詭異的地方。
“那是......”
遠處的高空之上,已經有著繁育的蟲群。
即便這第三條律令已然消散。
但是某個結果,就已經早已出現。
畢竟。
流螢並不知道,她那強烈的願望,正在被星核扭曲,最後成為另外一番模樣。
自然。
也是極為糟糕的一種預告了。
命運合上了它的先兆,應時而來。
就在這時候。
流螢朝著身後看過去的時候。
她也完全不敢置信。
“你...怎麼...”
而那有著的。
便是一副機甲。
或者是。
扭曲過後的機甲。
已經有著繁育的蟲子模樣。
可也不僅僅如此。
現在這般模樣。
與其說是某種機甲,倒不如說,更像是扭曲的力量,得到了繁育本源的回歸。
「將要消散的遺言」便在這裏。
做了總結。
“死亦有時。”
【星:來了嗎?那是薩姆?】
【三月七:不一定是薩姆吧?但是看起來是機甲。】
【三月七:流螢表情很激動,肯定和格拉默鐵騎脫不開關係。】
【姬子:現在來看的話,也不僅僅是這樣了。】
【姬子:或許並非是薩姆本身,但是這機甲的力量,應該是得到了扭曲過後的繁育。】
【姬子:在這夢境之中,反而是非常巧妙的利用了憶質的特殊性。】
【姬子:星核,進一步發揮了自己的優勢。】
【星:直接變成這種樣子,不能說是意外,也可以說是極端了吧?】
【星:太詭異了,流螢還有辦法嗎?能召喚薩姆對抗嗎?】
【星:其他的先不說,就剛才那一幕就足夠嚇人了。】
【花火:嘻嘻嘻,好戲開場了。】
【花火:有猜測,才會有答案呢。】
【星:......】
【星:你要是知道劇本,就早點說一說,好吧?】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不過關於這裏的故事真相。
反而是一點兒都不願意真的全部展示出來了。
甚至要說。
這是一個完全的詭異局麵。
流螢到底經歷了什麼?
星期日要做的事是什麼?
現在這裏一個都沒有。
要說唯一看到的。
也唯有......
大麗花現在身處的地方。
她還在那裏講述著。
就像是在講述著一段記憶。
更像是一段故事。
“我有些痛恨自己的無能了。”
“此刻,我多希望自己能有辦法,使你感到寬慰。”
“別著急,一切早已過去。”
她慢條斯理。
這些話從口中脫出,便是冷漠無情。
似乎是一個故事而已。
星卻很著急。
從一個故事的角度來看,這很成功了。
“流螢怎麼樣了?”
她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大麗花在這裏。
還在慢悠悠的說著。
“瀕臨死地,但仍然倖存。”
“她的第二次死亡還未到來,卻又近在眼前。”
也就是說。
這裏的時間線。
應該是第二次死亡的節點。
【星:時間上和我們猜的差不多。】
【星:從結果上來看的話,應該不太一樣。】
【星:尤其是這裏麵說的一些關鍵因素。】
【三月七:黃泉小姐,當初說的是流螢付出了某種努力吧?夢境裏麵帶來的真相。】
【星:當時的時候應該這個樣。】
【丹恆:從結果來看,這更像是一種說明。】
【丹恆:或者,也牽扯到第二次與第三次的死亡。】
【丹恆:她告知黃泉之後,到底是第三次死亡?還是第二次死亡?】
【星:......】
【星:又開始在這裏重新梳理時間線了。】
【星:哎,也就是在這裏,才會看到這種事了。】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就在眼前的這種情況下。
星繼續詢問著。
她還是想要知道太多事。
“夢主幹了什麼?”
大麗花也跟著說道。
“謀劃多年,他將一位格拉默鐵騎,引誘到了星核麵前。”
“自入夢起,雖然流螢調查到的都是真相,卻都是夢主想要讓她看到的真相。”
大麗花隨後
像是在炫耀一樣。
“而這,往往被稱作最高等的謊言。”
現在這個時候給人的感覺就特別的噁心了。
畢竟這一切。
大麗花是一手引導的。
作為始作俑者。
她的表現,更像是看待玩物。
這種姿態,本身就不夠認真。
也很難讓人產生理解,亦或者是信任。
“星核回應了流螢想要活下去的祈禱。”
“於美夢中,再造了寰宇蝗災,以及...星神「太一」。”
星還是有點沒想清楚。
“...寰宇蝗災?”
大麗花便繼續講述著。
“隻侷限於夢中,即便星核也不可能真正復興蝗災。”
“夢主的作為,隻能喚起入夢者的恐懼。”
說到這裏之後。
大麗花就進一步的講述著。
“但若考慮到計劃的下一步,它又開始變得無比真實——太一之夢籠罩了整個星係,由此,寰宇蝗災將逐漸與現實無異。”
換句話來說。
匹諾康尼這個星係內部。
有著一個在夢境之中的秩序星神太一,還有寰宇蝗災。
當然。
看起來,也就是僅僅侷限在阿斯德納星係內部了。
“「繁育」將會喚起所有入夢者最原始的恐懼。”
“並以人們的呼喚,延伸「秩序」的命途——直至銀河盡歸一夢。”
站在這種角度上。
簡單一些的說法。
便是星核的力量,在匹諾康尼的內部,捏造了一個夢中的寰宇蝗災和秩序星神。
然後利用夢中的力量,儘可能的擴大影響,波及到外部現實。
讓匹諾康尼以外的星係,也受到影響,成為夢境一部分。
大麗花接著。
就繼續講述故事。
“而後,在匹諾康尼大劇院,你們與星期日展開了決戰——在篡奪了「齊響詩班」之後,他已是毋庸置疑的令使。”
“但你們毫不畏懼,傾盡全力去對抗他,並在盟友的援助下,將其擊敗。”
“然而,奮戰,挫折,勝利——這一切都是星期日編織的幻覺。”
“「太一之夢」已然籠罩了整個阿斯德納星係。”
“此時的星期日,你們根本無法戰勝。”
“而太一之夢是如此可怕,即便是憶者,也無法行動自如。”
【星:所以說,這就開始準備繼續了?】
【星:這算是缺失的記憶嗎?】
【星:我現在想起來,這些記憶好像本來就不需要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