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話術一套一套的,但是根本經不起推敲啊。】
【星:是不是感覺,有點太把人當傻子了?】
【星:就不說別的,流螢過去的戰友,都直接被殺了。】
【星:這一點就根本沒辦法洗白了。】
【星:就算是換到流螢,怎麼能夠保證,最後一定不會走向最壞的結果,不會被背刺?】
【三月七:歲主既然是那麼全能的樣子,不會不知道,流螢已經知道自己戰友過去的情況吧?】
【砂金:資訊的存在,便是為了創造資訊差本身。】
【砂金:如此,才會有人得到一次賭注。】
【星:這樣嗎?】
【星:雖然感覺夢主做出來這件事本身,也不像是有腦子就是了。】
【星:都說了利用繁育的力量,來強化秩序的存在。】
【星:結果到了最後,卻唯獨是忘記了最重要的存護命途。】
【星:因為恐懼,想要尋求庇護,就這麼一個邏輯都沒能想明白。】
【星:現在又想忽悠著流螢改變自己的命運,你還不如說能治療失熵症。】
【星:與其說什麼命運之類完全站不穩腳跟的話,還不如治療失熵症來的實在。】
【流螢:......的確,如果真是這麼說的話,我會想要......】
【星:看吧,這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星:就現在夢主的小心思,全都被看破了。】
【星:先殺了別人的戰友,然後說你逃不開命運,要順從才能更改命運。】
【星:會有人相信纔怪了。】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流螢聽著這律令所說的。
最後依舊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但你今天見到的,恰恰是改寫過命運的人。”
這樣,基本上就是談崩了。
「律令?其三」又是那麼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完全聽不到任何的信服力。
他就像是在故意激將法一樣。
又在威脅著。
“那麼,我願意奉上同情,獵手——就我所知,改寫命運的方式隻有一種。”
往往很多時候。
越是這種態度。
就越是容易導致最壞的一個結果。
至於那所謂的最壞結果。
便是自覺被輕視之人的反抗了。
「律令?其三」現在,就像是沒有發現這一點一樣。
他還在說著。
“放棄自己真正的渴求,不再按照自己的意願前行。”
“如此,你的命運確會不同,甚至能夠左右世界的去向。”
“但從那一刻起,你便殺死了自己,雖生猶死。”
又是一個宣告的結果。
如果說有什麼熟悉的人。
大概就是曾經試圖說服星穹列車組的星期日。
那個試圖勸說白厄放棄的來古士。
以及......
那個自認為高高在上的贊達爾。
而這些人,也隻有一個結果。
便是徹底的失敗。
星期日被擊潰,最後開始走上列車,找尋自己的道路。
來古士阻止白厄失敗,最後被恥辱頂號。
至於贊達爾,起初高傲,後來被黑塔行為折服臨時倒戈。
眼下。
這律令的高傲,似乎從一開始,就給自己早早的立下了flag。
流螢在這一刻。
她也立刻回擊道。
“為了反抗命運,這是我們願意承受的代價——不是所有人都會選擇舉手投降。”
“「任何人都有能力認清世界,然後承擔它的重量,這纔是犧牲反抗的意義。」”
現在。
這就是流螢的反抗。
也是流螢的決意。
不介意犧牲。
願意利用這一點做出反抗。
如今。
也正是如此的一個處境。
正在此刻。
「律令?其三」也已然開始有了闡明。
“我敬佩你的覺悟,既然你不介意犧牲——”
“辯言到此為止,退去吧,獵手,你無法阻擋那一擊。”
這似乎。
還是律令即將講述的事。
流螢此刻。
依舊態度堅決。
“我不會讓你得逞。”
隻是。
在現實麵前,更像是一種無力的說明。
「律令?其三」調侃著。
“是麼?「同諧」使惡癌星核遍佈寰宇,為何便能得逞?”
他就是打算利用星核的事情。
來開始繼續摧毀流螢的信心。
但是。
意外發生了。
「律令?其三」發現了什麼。
頓時覺得無比意外。
流螢也在此刻。
便說出了自己的底牌。
“雖然她不是我真正的同伴,但那位焚化工,為我留下過一簇她的火焰。”
流螢說著。
就開始著重說明關於大麗花的能力了。
“我從未信任過你,同行途中,我把它留在了你的身上——現在,我讓它重新燃起,燒盡一道思緒輕而易舉。”
萬萬沒有想到。
作為焚化工的大麗花。
居然還能夠在這裏起到關鍵作用。
【星:大麗花......】
【星:算了算了,看在幫助流螢的這一份上,就先這麼說吧。】
【三月七:走到這一步,依舊是完全的詫異結果。】
【三月七:沒想到,但是流螢是怎麼做到的?可以利用這種力量?】
【星:別問,這種事你先別問,反正發生了就是。】
【星:所以說,接下來就可以進行自爆了。】
【星:你現在,已經如風中殘燭了!!】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律令?其三」也未曾想到。
居然會在這裏。
能見識到這種程度。
“令人讚歎,但你當真認為,自己能快我一步?”
他依舊對自己有信心。
但和之前比起來,並沒有那麼從容了。
畢竟這一刻。
他可能真的會被當場焚毀殆盡。
流螢在這裏。
態度還是那般堅決。
甚至。
就更加強硬了。
“如果不能,我也不會逃開。”
“如果那一擊必然到來,在這場噩夢裏死去的,隻會是我一個人。”
眼下的情形,便印證了一種情況。
當一位擁有著非凡力量的存在,心懷死誌之時。
所爆發出來的力量與威脅,便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了。
正如此時此刻。
「律令?其三」也知道。
這已然避無可避。
流螢不會順從。
這一戰,無可避免。
“您的勇氣如真金般輝耀,然而——”
「律令?其三」繼續說著那早已有著的講述。
“「11:45█樂園終將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墜毀於白晝。凡是金的,怎可能光華長留?」”
“那便上前覲見吧,帝國的末裔。我準許你,為我揭示秩序的真容——”
“我準許你,以人之手,為我創生神主太一!”
【星:來了嗎?最後的對抗。】
【星:但是創生神主幾個意思?創造星神?】
【星:這不是開玩笑的話,怎麼感覺星神開始這麼沒有排麵了?】
【三月七:......】
【三月七:不是你之前說過,星神早就沒有排麵了嗎?】
【星:呃,但這個有點抽象了吧?】
【星:黑塔也是在各種幫助之下,纔能夠和博識尊連線上。】
【星:但是現在直接創造秩序的星神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