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也開始繼續逼問著。
“夢主是怎麼回事?”
迄今為止。
星知道的資訊還是非常少的。
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過後。
甚至無法梳理出來一個正常的脈絡。
這就有夠匪夷所思了。
而恰逢此時。
大麗花也已經是回到了主場。
她太擅長麵對這種事情了。
所以。
大麗花就開始解釋著。
“如你所見,他以身殉道,將全數力量留在十二時刻。”
“如同自行轉動的指標,推動著他的計劃。”
講述到這裏之後。
大麗花也進一步聊著。
“「秩序」還真是一條苛刻的命途呢。”
“太一,歌斐木,你更熟悉的星期日...他們全都選擇了為之獻身。”
果不其然。
依舊是秩序。
這也就是早就已經知道的事情了。
但是。
事情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顯然是沒有的。
尤其是現在。
大麗花如今,也開始饒有趣味的說著。
“隨後,有趣的事發生了——而你正是那個「變數」。”
“如砂金所說,拉紮莉娜的遺產,會將入夢者送往他們渴求的去處。”
“對流螢來說,那竟然是「你的身邊」。”
大麗花提及到這裏的時候。
就像是早早期待著。
她興緻勃勃的不斷講述著。
“她向你展示了自己的一切,以星核獵手的身份與你重逢。”
“隨後,在一位虛構史學家的指引下。”
“你們見證了「鐘錶匠」米哈伊爾的一生。”
“那真是值得銘記,也值得傾盡所有的一生。”
“可惜這裏不太方便,否則,我也很想敬他一杯「聚散有時」,就像那位有始有終的加拉赫先生。”
【星:......】
【星:所以說被傳送走了之後,反而是直接找到我了?】
【星:......】
【星:連線是連線上了,但為什麼感覺有些地方好像很奇怪的樣子?】
【三月七:之後呢?流螢這後來又去了什麼地方?】
【星:不知道,好像完全沒說。】
【星:現在訊息,全都是從大麗花這邊開始介紹了。】
【星:心情很複雜啊。】
【黑塔:不過既然這麼一來的話,有些事情或許也就清楚了。】
【黑塔:在這之後就是要開始迎戰的秩序的事。】
【黑塔:還有,你們那所謂的太一之夢。】
【星:看起來這個訊息已經不能算是什麼了】
【星:但是既然記憶有了一些刪減的話,後麵又是什麼記憶?】
【星:到底什麼記憶被偷走了?我的那些記憶。】
【青雀:這......確實不太好說。】
【星:全都是聽著大麗花現在自己說了。】
【星:至於其他的故事真相什麼的,也就是輪到後麵再看看就是了。】
【星:真是不知不覺啊。】
......
大麗花也繼續講述著那些記憶。
甚至。
開始能夠看到越來越多的記憶了。
她所說的,就是那已經接觸過的了。
“星期日同樣來到了這裏,他假意合作,為你們揭開匹諾康尼的真相——藏於大劇院幕布之後的美夢根基,實為「星核」。”
“幕後的真兇,則是「夢主」歌斐木。”
“但你如今已知曉,他的說法並不盡然。”
“在那之後,則是流螢迄今為止,為數不多的美好經歷——”
說到這裏之後。
大麗花便開始繼續講述著。
同時。
在這裏的許多事情,看起來也就是在不斷的引導著走向未來了。
“為了贏取大劇院的門票,你與流螢參與了熱砂時刻的海選。”
“你們配合得如此默契,就像是朝夕相處的同伴。”
“看吧,即使你已經忘記了曾經的一切。”
“有些痕跡還是就此刻下,成為了本能的一部分。”
“直到...按照「劇本」的要求,流螢將你們送往了最後的舞台,自行離去。”
“在此前的美好經歷中,她享受了生的喜悅,卻又必須...奔赴死亡的恐懼。”
大麗花說到這裏之後。
便也開始針對其中的一些事情,開始進行講述了。
或者說。
她又要開始針對其中缺失的記憶。
星曾經沒看到,也不會看到的記憶。
這就是大麗花著重介紹的東西。
之前如此。
現在也是如此。
“可是,不知你是否注意到了。”
“在此期間,存在著一個小小的空隙——你和她並非始終同行。”
此時此刻。
這就是大麗花所真正要開始談論的了。
【星:終於,要來了嗎?】
【三月七:算算時間的話,有點這種感覺。】
【姬子:這種情形下,的確是有著些許意外的情況。】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遇到了完全未曾想到的一個結果了。】
【星:至於那即將繼續講述的,或許就要開始等到更之後了。】
【三月七:流螢去了什麼地方嗎?】
【丹恆:當初的時候,來自黃泉的說法,她曾經起到了幫助。】
【丹恆:這些記憶的存在,確實可以算是一個開始。】
【星:不知不覺之間,走到了這一步嗎?】
【星: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確實出現了。】
【星:嗯,果然又要開始了,是嗎?】
【星:流螢出來夢境之後,是不是又回去了?】
【星:她是不是又一次進入夢境?還是說,進入夢境的時候,不僅僅是那麼少?】
......
大麗花如今。
便已經開始繼續講述著後續。
在這後來的事情。
在這裏就已經成功得見了。
或者說。
已經是格外的清晰了。
“通過米哈伊爾留下的夢泡,你們重返了稚子的夢,見證了他的遺產開拓。”
“但流螢並非行於「開拓」,無法進入其中。”
“在獨自等待時,她迎來了自己真正的合作者——並因此知曉,在匹諾康尼,遺產不止一份,「鐘錶匠」也不止一位。”
沒錯。
這就是另外一番故事了。
匹諾康尼的遺產。
以及鐘錶匠。
不僅僅隻有一個,看起來也不會隻有一個。
但是這種事情的存在,已經是突破了認知。
【星:這......】
【星:來了嗎?】
【三月七:有點完全意外的感覺,這個之前想像的確實不太一樣。】
【星:鐘錶匠不止一個?真要這麼說的話,隻是一個名號,也能解釋。】
【星:遺產不止一份,又是什麼意思?】
【星:是從拉紮莉娜那裏,就開始提前佈局了嗎?】
【三月七:什麼意思?你是想說,那些事情,都是和匹諾康尼的夢境有關嗎?】
【白厄:的確非常意外。】
【白厄:不過如果不是相同勢力的話,遺產是對應上的嗎?】
【星:嗯,我覺得不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