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往自由之人,將會見到原始夢境的樣貌。”
“執念難消之人,或許會接觸到某些特殊的夢泡。”
這就是來自砂金的一個解釋。
這樣的一個解釋。
也同樣在無形之中,似乎暗示了某種結果。
【星:所以說,這就是遇到的情況嗎?】
【星:隻要內心之中有著想法,就能夠直接來到這裏。】
【星:這確實是一個特別意外的結果。】
【三月七:但是話是這麼說,卻能夠因為內心之中的渴求來到這裏。】
【三月七:這也是之前沒想到過的一個情況。】
【姬子: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關於夢境的解釋,似乎有點過於簡單了。】
【星:對,如果是因為內心之中的渴求,所有人都會直接進入到情況嗎?】
【星:就沒有人想要進入到夢境裏麵,就進入到錯誤的地方嗎?】
【三月七:這種情況下,確實不是特別好說。】
【青雀:這種情況,依舊是一個意料之外。】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未曾想到過的結果出現了。】
【三月七:一時間不是很確定,這個渴求的界定。】
【三月七:要是這樣的話,流夢礁應該早就會被發現了。】
【星: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星:嚮往自由的人,進入到流夢礁之類的,重新回到匹諾康尼之後,會被家族的人知曉情況。】
【星:不管怎麼想,家族沒有一點兒資訊這一塊,就很不對勁。】
【姬子:嗯,常理來說,這種事情確實很容易出現。】
【星:這樣的話,就覺得每個人嘴裏說出來的話,都經不起推敲,不能全信啊。】
【三月七:一個全員騙子的地方嗎?那確實挺符合匹諾康尼的。】
......
砂金在這裏。
也還在開始不斷介紹著這裏的情況。
“而「滿心茫然,不知去處」的人。”
“將會重返十二時刻,於自身的過往中,尋回方向。”
“家族發現了這一特性,巧加利用。”
“讓客人初次入夢時,能被送入不同的時刻。”
“換句話說,這位無名客,是盛會之星真正的奠基人。”
依舊是進入夢境的一個特性。
現在利用這種特點。
纔有了十二時刻。
這也確實是未曾想過的一個局麵了。
這樣的設計,就是家族利用的一個證明。
但是就在這裏。
砂金也開始訴說著現狀。
“至於我——哈,也許是碰上了個「好醫生」。”
“看這附近的風景,是他讓我誤打誤撞闖了進來。”
到了這裏
就已經開始提到了一件事。
或者說。
有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夢中不可能之事並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運。」】
這句話來自於真理醫生。
而現在。
確實是對砂金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影響作用。
【星:還有拉帝奧教授的事情嗎?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猜錯了。】
【三月七:那感覺你猜錯的東西應該有很多。】
【三月七:尤其是繼續看下去的話,估計還會有更多就是了。】
【姬子:這麼繼續說的話,他也是在一個巧閤中,來到了這裏。】
【星:本質上就是一個巧合。】
【星:這也是之前的一個情況,或者說算是一種認可吧。】
【椒丘:微妙的變化局麵之下,最後引導向了這個結果。】
【星:就從目前來看,這樣的結果依舊很意外就是了。】
【星:真是不知不覺啊。】
......
說完了這些之後。
砂金也就開始越發的好奇了。
“看來我相當好運,能在這裏發現什麼,我很期待。”
他還是想要進一步的探查到更多的資訊。
這確實是砂金會做的事。
不過。
他現在的狀態,也隻能說是不敢恭維了。
或者說。
這應該是一個極差的情況。
就算是砂金真的有底牌。
隻要不是相當有強度的強者到來。
就應該是差了不少的。
大麗花與黑天鵝兩個人的戰力,完全不容小覷。
大麗花聽著砂金的話。
似乎也在感慨著什麼一樣。
“還是你的運氣更好,砂金先生。”
“命運真是...迷人而又殘忍啊。”
越是那麼說著。
她現在。
就開始主動提起來了一些事。
或者說。
這裏也是主動提及的一個事實。
“還記得知更鳥小姐的疑問嗎?”
“若是「夢主」意在「繁育」,何必非得加害格拉默鐵騎?”
“多年之前,他已經完成了這個計劃,隻等一位格拉默鐵騎闖入夢中。”
“可惜,帝國突然覆滅,他的希望似已落空。”
“偏偏在諧樂大典即將開幕的時刻。”
“一位格拉默鐵騎的末裔不請自來,一切再度開始轉動。”
就在這裏。
出現了一個相當詭異的局麵。
完全意料之外的狀況。
真的在這裏出現了。
大麗花接著。
也一併繼續說著。
“「夢主」從不害怕流螢深入調查「繁育」。”
“那正是「夢主」希望她看到的真相假象。”
【星:......】
【星:又來了。】
【星:我記得這種事的時候,也算是一個結果了吧?】
【星:但是居然到現在......】
【三月七:還是為了流螢嗎?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三月七:嗯,就現在來看的話是這樣的。】
【姬子:算一算的話,是這麼一種局麵。】
【椒丘:不過之前的猜測,是大麗花的目的。】
【椒丘:特意呈現出來那些結果,現在是夢主的目的。】
【星:要是按照大麗花之前的說法,就算是叛離了命途,依舊是可以動用那些力量。】
【星:要是星神已經死去的情況下,命途之上的存在會有多少用處?】
【星:還有流螢,格拉默鐵騎,這種東西能和繁育的孑遺相提並論嗎?】
【星:我覺得挺困難的吧?】
【黑塔:關鍵在於,記憶本身嗎?】
【黑塔:匹諾康尼本就是憶質,這種憶質存在的情況下,造成的影響不知不覺如此影響深遠。】
【黑塔:如果夢主隻是需要那裏有著的一些特殊性呢?】
【星:可還是這麼說的話,是不是還有不對的地方?】
【星:夢主不是已經有了流螢過去的戰友了嗎?這還不夠嗎?】
【星:現在這還缺的是什麼?】
【三月七:這就不好說了,感覺現在隻有本人能夠解釋一下了。】
【星:還是說,流螢的身上,有著作為格拉默鐵騎來說,一種極為特殊的東西?】
【三月七:或許兩者都有可能吧。】
【三月七:在如今看起來,這就是最有可能的一個情況了。】
......
就在這裏。
黑天鵝也忍不住追問著。
“等等,你是因此才將她困入憶域?”
她終於是明白了大麗花所做的事。
現在。
大麗花也當然是給出了結果。
“沒錯,這裏...本就是「夢主」希望她來到的地方。”
“並且,希望她自以為掌握了些什麼,在最關鍵的時刻,作出錯誤的判斷。”
說到這裏。
黑天鵝便繼續忍不住追問了起來。
“所以,夢主究竟在謀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