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也有可能是當時的時候說錯了。】
【三月七:這種事情也沒必要還在這裏分析吧?】
【青雀:不過現在,反而是黑天鵝開始遇到問題了。】
【青雀:等到之後,也是一個極大的問題了。】
【星:嗯,之後繼續看看就是了。】
【星:黑天鵝現在可就是不好逃走了。】
【三月七:大麗花現在,和夢主是站在一邊的。】
【三月七:而且還能夠利用夢主的力量,這一點也很讓人懷疑就是了。】
【星:現在的夢主,能夠給予大麗花如此大的許可權,這個緣由是什麼?】
【星:真說起來的話,確實挺好奇的。】
......
黑天鵝已經準備離開。
但是。
大麗花還是擋在了眼前。
不僅如此。
她甚至手中已經捏出來了紫色的卡牌。
相對來說。
這與黑天鵝的卡牌還是有著一些區別的。
但是。
大麗花看起來遊刃有餘。
“眼下可是「以多欺少」,你沒有勝算。”
但就在這時候。
一個更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大麗花現在手裏的卡牌。
毫無徵兆的開始燃燒起來。
隨後,就直接在手中焚燒殆盡了。
黑天鵝此刻,也在調侃著。
“「焚化工」的伎倆——我隻是不想,而非不能。”
而這觸發的事情。
便是大麗花身上燃燒起來的幽藍色火焰了。
這一時刻的變化。
也是足夠說明問題了。
【星:現在這樣啊。】
【星:要是聽起來的話,流光憶庭的憶者,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三月七:但是黑天鵝的身份,是否真的就是流光憶庭的憶者?】
【星:你這話說的......感覺凡是開始自稱自己記憶身份的人,都不可信就是了。】
【黑塔:畢竟以銀河廣袤的存在本身,身份本身就難以核實。】
【星:這話說的倒也是。】
【星:嗯,也逐漸開始好奇,黑天鵝的真實身份了。】
【丹恆:如果身份本身,便是流光憶庭的話,也就意味著流光憶庭的憶者有著焚毀記憶的能力。】
【星:要是黑天鵝不是流光憶庭的人,那就意味著......】
【三月七:她也有可能是焚化工?】
【星:真要是這樣的話,是沒想到的一個情況。】
【星:關於黑天鵝的真實身份,這有點奇怪就是了。】
【星: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明確的結果就是了。】
......
大麗花也動手了。
“果然,你多變的道德底線——”
“倒是從未改變。”
黑天鵝腳下,也已經開始呈現出一陣陣光火。
浮現而出的詭異光火。
也在此刻盡數釋放。
憶質滿眼而出的瞬間。
夢境中迄今為止熟悉的一切。
也隨之跟著發生了變化。
大麗花帶著黑天鵝來到一處特殊的夢境...
在這裏。
有著的是前所未見的情景。
楓葉在腳邊堆疊。
那未曾見過的光景,在這片夢境之中也從未得見。
而這。
也是一個意外的狀況。
大麗花將黑天鵝帶到了這裏。
但是卻沒有直接動手。
並且,她似乎想要離開這裏。
這一個舉動足夠令人好奇了。
黑天鵝現在。
也想知道結果。
“...要去哪兒啊?”
“費盡心機,演了這麼一出好戲,不過來聊聊嗎?”
“你最值得信任的一點,就是你「永遠不該被信任」,親愛的。”
“這一點,你也從未改變呢。”
【星:???】
【星: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
【三月七:兩個人現在,好像不打算打起來的樣子。】
【星:啊?這到底要幹什麼?很奇怪啊。】
【星:兩個人不是要打架嗎?怎麼現在這個情況......】
【三月七:更像是兩個人串通好了一樣?】
【星:該不會,又是要開始背叛了吧?】
【星:大麗花要背叛夢主?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青雀:但現在這個情況,似乎也有點理所當然了。】
【星:不過要說起來,夢主信任大麗花這個選擇本身,就挺蠢的。】
【星:都已經是夢主了,還能那麼相信大麗花。】
【星:這個行為本身就挺蠢的了。】
【三月七:嗯......雖然這麼說也沒錯就是了。】
【星:所以,大麗花直接開始演戲,把黑天鵝給帶走了是嗎?】
【星:現在,這裏也是夢主接觸不到的地方嗎?】
【三月七:如果大麗花隻是要把黑天鵝帶走的話,那麼應該是故意演戲給夢主看的。】
【三月七:不過既然是故意的,來到這裏的話,是打算做什麼呢?】
【星:嗯,確實很好奇就是了。】
......
大麗花如今。
也對黑天鵝此刻的情況,有點好奇了。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歌斐木分享力量的「律令」,也是他施予我的禁製。”
她這一番話揭曉出來之後。
便是夢主的手段了。
未曾想到。
夢主居然也對大麗花出手了。
甚至施加了禁製。
但如果這樣是對的。
也就意味著。
【星:夢主的目標,是流螢?】
【星:大麗花主動帶著流螢去找了過去的戰友記憶。】
【星:這是否也是夢主的安排?還有最後焚燒知更鳥的記憶?】
【星:即便是在流夢礁,也在夢主的掌控之中嗎?】
【三月七:在流夢礁的時候,也確實在對峙。】
【三月七:而且焚燒了知更鳥記憶這一點,應該是沒有變過。】
【星:所以要這麼說的話,目的應該是就顯而易見了。】
【星:讓知更鳥成為秩序的雙子,在那最後的時刻,還有流螢將會遇到的風波。】
【星:嗯,雖然流螢確實是被大麗花給傳送走就是了。】
【星:嗯,但是大麗花和黑天鵝,這算是達成了某種共識嗎?】
【三月七:或許是了。】
【三月七:那麼接下來,估計也是要根據現狀再做點什麼了。】
【星:達成的合作嗎?那確實值得期待就是了。】
......
黑天鵝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承認自己是夢主盟友的那一刻,我就開始懷疑你真正的用意了。”
“迄今為止,你背叛過自己加入的每一方勢力,從無例外。”
這就算是對大麗花的真實評價了。
甚至可以說。
簡直有點過於直白了。
同時。
黑天鵝也說出了自己方纔的感受與直覺。
“況且...許久不見,又在我麵前有了壓倒性的優勢。”
“哪怕我僅有半分逃離的機會,你也會竭力阻止。”
“方纔交手時,你刻意留下的破綻可不怎麼高明。”
“與其說是在取樂,不如說...處處給我留下「焚化憶質」的空隙。”
果然。
大麗花確實是故意放走黑天鵝的。
這樣的意圖,被黑天鵝直接察覺到了。
可以說,二人不愧是獄友了。
聽這麼說著。
大麗花也聊了聊現狀。
“是嗎?我倒很想假戲真做,好好折磨你一番呢。”
“可惜,隻要禁製尚存,我就身不由己。”
“不能作出任何不利於歌斐木的舉止,也無法透露他的秘密。”
“還好我們一直這麼默契,始終相信對方的「反覆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