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現在就看到底誰會更厲害一點了,說到最後還是要看力量了。】
【黑塔:假如真的並非普通的行者的力量,那麼在這裏,結果或許早已經註定。】
【星:黑天鵝無法離開這裏,想必應該是這麼想著的。】
【三月七:站在這種角度來看,後續依舊了。】
【花火:哈哈哈,好戲既然已經開場,那也確實值得一看。】
【星:所以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星:知更鳥會在這裏離開嗎?還有,大麗花可是已經接觸過記憶了。】
【星:現在完全能夠證明,大麗花確實知道黑天鵝的記憶。】
【三月七:而且就在這裏......還有事情也讓人挺好奇的。】
【三月七:大麗花會不會在講述自己經歷的時候,做了一些修改?】
【星:那就是永無止境的套娃了。】
【星:不過反而是存在這種可能,誰也不知道現在這到底是真是假。】
【星:就算是編的故事,就看看最後會編成什麼樣子了。】
【星:在這故事裏麵,夢主已經徹底投靠繁育了,大麗花是這麼認為的。】
【星:而且黑天鵝也被徹底打成了和夢主一夥的角色。】
【星:就算是編造故事,說不定接下來還會變得更加離奇。】
......
知更鳥還是有太多問題了。
“星核獵手呢,那又是怎麼回事?”
她在這個時候想要全都知道真相。
黑天鵝卻說著。
“先回安全的地方去吧,之後再慢慢聊——她太危險了,不該掉以輕心。”
知更鳥聞言。
“...多謝。”
她頭也不回的飛快的跑走了。
沒錯。
也僅僅隻是從兩個人的麵前就這麼跑走。
但基本上看過之前的情況,也就可以斷定。
知更鳥這是根本不可能逃走的。
尤其是在憶質充盈的地方,還是在能夠隨意操控記憶的地方。
這些事情本身。
就已經足夠出問題了。
不免,也讓人看的很無語。
因為。
黑天鵝又說出來了一些話。
“「穩重」了不少呢,還是你的反應變慢了?”
“她(知更鳥)已經離開這片區域了,你不可能再追得上。”
【星:對於這句話,我保持懷疑態度。】
【星:黑天鵝剛才捧了大麗花那麼久,結果現在這個時候,還在這裏陰陽怪氣。】
【星:感覺也不算有什麼吧?】
【三月七:就目前是這樣的。】
【三月七:嗯,依舊是有問題就是了。】
【花火:哈哈哈,看樣子好戲開場了。】
【花火:嗯,還是那麼想讓人知道結果啊。】
【波提歐:他寶貝的,那就值得期待了。】
【星:我覺得知更鳥根本沒機會逃走的。】
【星:說實話,真的有點自欺欺人了。】
【星:而且,黑天鵝真的能確定,自己會比大麗花更厲害嗎?】
【黑塔:即便是說到最後,依舊不明白這裏的目的。】
【黑塔:迄今為止說的話很多,但有用的訊息沒多少。】
【黑塔:假設大麗花為流螢與知更鳥呈現的記憶是錯的,那麼這也就沒有意義。】
【黑塔:而假如黑天鵝真的站在了夢主一方,她後來的倒戈,也隻會顯得醜陋。】
【星:那要是這樣的話,黑天鵝不就是迴旋鏢了嗎?】
【星:又是幫夢主和星期日做事,後來又站在我們這一邊,這不是背叛者算什麼?】
【三月七:聽起來好像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星:這都不是像了,這就是好吧。】
......
此時此刻。
麵對著黑天鵝的嘲諷。
大麗花這個時候也饒有趣味的問著。
“...追?”
“...我為什麼要去追她?”
“自負的天鵝,如果我剛才沒有取走她的記憶,那我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呢?”
黑天鵝:“...?”
短短的一句話。
就在這裏,足夠說明問題了。
甚至可以說。
大麗花果然還是對自己做了一些手腳。
這也就是讓黑天鵝最擔心的地方。
甚至可以說就這麼一個微小的舉動。
就足夠讓剛才黑天鵝的陰陽怪氣變得軟弱無力了。
畢竟。
大麗花真的做了點什麼。
大麗花如今又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在這麼主動的時候。
她開口了。
“告訴你也無妨,我在她的記憶中,留下了一簇焚化工的火苗。”
“它將悄無聲息地蔓延,立刻,就會將她見到我的記憶全部焚毀。”
“她會認為自己從未來過這裏。”
而現在。
就已經足夠令人無語了。
【星:......】
【星:又來了是吧?】
【星:遇事不決,燒毀記憶。】
【星:和之前的竊取記憶簡直有的一比。】
【三月七:事情變成這樣......也是挺無奈的。】
【三月七:這個東西還真有用。】
【星:所以說之前有過的記載,全都是假的。】
【星:什麼叫做焚化工,隻會留下自己覺得珍貴的記憶?】
【星:分明就是想燒什麼燒什麼。】
【星:完完全全就是看個人的需要,需要燒毀的時候就直接給燒了。】
【三月七:不是一般的任性。】
【三月七:而且感覺處境完全不太一樣。】
【黑塔:大麗花主動選擇了燒毀那樣的記憶。】
【黑塔:但是也同樣的,為什麼要將這一幕呈現給你?】
【星:所以說這也是我不懂的地方。】
【星: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星:要是大麗花真的想要尋找到真相的話,為什麼要燒毀記憶?】
【星:明明知更鳥,現在已經開始被引導著懷疑到了夢主。】
【星:在這之後,保留著這樣的記憶,接下來隻會更加懷疑吧?】
【星:還是說有些記憶真的和我們想的一樣?】
【三月七:就從現在來看的話應該就是了。】
【三月七:肯定有些記憶是假的。】
【三月七:反正我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相信。】
【三月七:這裏麵應該還有其他的不可相信的東西。】
【青雀:所以,會是什麼?】
【星:不知道,但是足夠期待了。】
【星:就比如,就在這之後。】
【三月七:依舊那麼令人好奇啊。】
【花火:哈哈哈,最萬眾矚目期待的事情要發生了,馬上就要揭曉真相了。】
......
大麗花還在講述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她已然生出的疑心,也將慢慢不復存在——無論她已經查到了什麼,登上諧樂大典的那一刻,她將變回那個...生來行於「秩序」的好孩子。”
大麗花說著。
甚至在這個時候嘲諷著黑天鵝。
“來不及的人,是你呀。”
短短的一番話。
就在這個時候足夠說明問題了。
大麗花如今所知的一切,很明顯就是在故意搗亂。
她做了那麼多事。
就好像是故意引導,但是又故意破壞一樣。
讓知更鳥知道了一些事情。
但是又專門燒毀了那些事情。
以方便對以後的事情不進行乾擾。
這種行為本身就足夠無聊了。
黑天鵝那之後也明白了。
“原來如此。”
“不是永火官邸的一員,也絕非星核獵手,你真正的盟友,是「夢主」本人?”
大麗花此時此刻,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
“真聰明呢,給你一點「獎勵」,如何?”
沒錯,這就是直接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