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所以說這到底和永恆的樂園有什麼關係?】
【星:而且也隻是一點點命途之力,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星:星神都已經沒了,就隻是一個格拉默鐵騎的命途之力,就能夠為永恆的樂園奠定基礎。】
【星:那是不是有點太狂妄了?】
【星:還是說有點太誇大這份力量了?】
【星:更何況用的還是殘軀。】
【星:夢主真的倒向了繁育?那反而感覺更不應該了。】
【星:如果真的倒向了繁育,匹諾康尼現在不應該是蟲子的天下嗎?】
【星:這很明顯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三月七:我也覺得很奇怪,完全不像是繁育。】
【三月七:而且迄今為止也沒有看到很多蟲子。】
【黑塔:假如夢主真的走在繁育的命途,那麼匹諾康尼這夢境的蟲子,究竟在何方?】
【黑塔:而假如他不走在繁育的命途上,那麼這一個格拉默鐵騎的殘軀,如何為永恆樂園奠基?】
【黑塔:如果死去的格拉默鐵騎就可以用永恆樂園奠基,那銀河間的永恆樂園,未免太多了一些。】
【砂金:除非,繁育命途本身,已經脫離了蟲災模因的範疇。】
【砂金:但同諧的力量,反而更加有效,所有人將拚湊成一個整體,成為家族的一員。】
【星:感覺現在任何效果都像是在口胡。】
【星:隨便說兩句就能成真的。】
【星:大麗花這幻象做的太不真實了。】
......
反而就在這時候。
大麗花對著知更鳥展示完。
也在這個時候說著。
“你對憶質相當熟悉,這段記憶是否出於捏造,你應該能夠甄別。”
聽起來這些應該是真的。
最起碼在故事裏麵是真的。
但是講這個故事的人是大麗花。
故事本身可能是編造的。
知更鳥此時此刻也完全沒想到。
“為「永恆樂園」奠基?這......”
流螢如今也跟著說道。
“那時她正在試圖逃離自己的命運。”
“但在匹諾康尼發現蟲群時,她沒有袖手旁觀。”
“即便她仍在抗爭蟲群時死去,但那不是命運再次追上了她。”
“而是她自己的選擇,因為她和普通人一樣,擁有良知,懂得憐憫。”
聽得出來,這更像是一種悲哀。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已然有人死去,而且死去的人已經無法再追回來了。
隻能說這實在是一場悲劇。
【星:哎,從故事內容來說的話,確實還行,但是邏輯漏洞差的不是一點。】
【星: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口說點什麼就能夠一定成真一樣。】
【三月七:嗯,作為一個故事來說,不就是這樣嗎?】
【三月七:隻要跳不出故事本身,那麼這個故事,就是大麗花講述的真實。】
【飛霄:意外的事情,不知不覺中出現了。】
【花火:哈哈哈,看樣子已經有好戲要開場了。】
【姬子:具體的結果,或許還是再做等待就是了。】
【姬子:而當然,之後的結果,也在暗示著不同的結局。】
【星:不知不覺啊。】
【星:是開始朝著這個方向開始發展了。】
【三月七:......】
【三月七:這種情況下,確實值得期待。】
......
現在這時候。
所經歷的情況已經發生了一場巨變。
並且。
已經開始朝著這個方向,繼續有著一些轉變。
知更鳥此刻。
自然是察覺到了異樣,也在這時候忍不住問著。
“...她是你的朋友嗎?”
流螢點頭承認了。
當然,這個時候全是悲哀。
“是,甚至很多時候...像是我自己。”
知更鳥目前。
對於這樣的事情也真的沒法再說什麼了。
畢竟死去的人,真的已經死去了。
“我知道這樣於事無補,但...實在抱歉。”
“無論「夢主」出於什麼目的,也沒有讓任何人犧牲的權利。”
她現在也算是想要做點什麼來挽回。
不過這裏的事情本身,似乎和知更鳥並無關係。
她並非是夢境的管理者。
而星期日是橡木家係的家主,現在的夢境管理者。
夢主則是與夢境融為一體。
如今這個時候。
知更鳥不算是真的擁有著什麼權力才對。
“我向你承諾,在一切結束之後。”
“無論結果如何,我會把她的作為告訴人們——她應當被美夢銘記。”
她已經開始許諾。
就像是早早的已經把自己擺在了一個高高的位置上。
在這裏。
直接給出了許諾。
這身份之間的落差,本就令人有些詫異。
要知道現在還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解決掉。
並且。
知更鳥現在的身份,本來也就沒有任何許諾的必要。
她現在甚至無需許諾。
流螢聽到了知更鳥的話後。
立刻道謝。
“謝謝。”
而這樣的對話,聽著越來越讓人覺得奇怪了。
就在這裏。
知更鳥甚至還開始說著。
“可有件事,我不明白。”
“就算「夢主」意在「繁育」的力量,銀河中不乏殘存的蟲群。”
“為何非得痛下殺手?”
這裏的關鍵就是為永恆的樂園奠基。
但是如何奠定基礎?
這點纔是最大的關鍵。
大麗花終於現在這裏開口了。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她說著。
然後就開始為這裏的事情做出解釋。
“諧樂大典開幕在即。”
“無論「夢主」抱有什麼目的,他在此時推進種種行動,不可能隻是巧合。”
“而你被他選中,將要為「同諧」獻唱。”
“無論是否知情,你都一定極為關鍵。”
大麗花的意思。
就是在知更鳥的身上。
知更鳥聽完之後,好像是恍然大悟了。
“原來如此......”
“你們想讓我成為「引子」,從憶域中打撈「過去」?”
“我需要為此做些什麼?”
也就是說。
大麗花和流螢,並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繁育的力量。
當然,在這個時候就需要知更鳥了。
就要從這裏作為一個突破口。
大麗花此時此刻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暫時取走你的一段記憶。”
“使它攪動憶域,我便能順著憶質的流動,灼燒出一條通路,再次打撈出過去的情景。”
而說完之後。
大麗花也跟著說道。
“無論成功與否,你的記憶我都會妥善奉還。”
不過現在。
知更鳥也有點遲疑。
“讓一名焚化工接觸我的記憶?”
【星:看吧,現在明顯的已經知道問題了。】
【星:焚化工,而且還是現在。】
【星:直接開始接觸,誰知道到時候刪除的是不是其他記憶?】
【星:還有這個故事真的就不講邏輯嗎?】
【星:格拉默鐵騎既然是那麼重要,後麵也沒有開啟真正的記憶。】
【三月七:總的來說還是缺少了鑰匙。】
【三月七:而且有件事情我覺得很奇怪。】
【三月七:要是黑天鵝幫助了夢主,黑天鵝一定會知道匹諾康尼的蟲災。】
【三月七:她也會知道匹諾康尼這裏,夢主接下來的計劃。】
【三月七:作為流光憶庭的人,不至於這麼不清楚吧?】
【星:但是黑天鵝和我們的接觸,不像是這麼邪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