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看吧,黃泉的感知還是非常敏感的。】
【星:大麗花在那麼近的距離,來動用記憶的力量,來直接開啟一條通道。】
【星:黃泉絕對會有察覺才對,可是偏偏....她好像什麼都沒有覺察到。】
【三月七:嗯....你當時不是說,黃泉之後和你們離開了一段時間嗎?】
【三月七:是黑天鵝帶著你,最後在這裏見到了黃泉和流螢?】
【三月七:那要是這樣的話,黃泉應該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星:但是完全沒展示啊,所以這肯定是不對的。】
【星:絕對有問題,就這件事情,完全不正常。】
【花火:哈哈哈,或許大麗花,也有些事情,完全不想要讓你知道。】
【星:這樣嗎?】
【星:聽起來的話,也像是有可能的。】
【星:嗯,那確實是需要好好注意一下了。】
【姬子:目前來看,大麗花正在嘗試著講述流螢的故事。】
【姬子:而這個故事本身,就已然存在著許多謎團了。】
【星:她絕對是想要得到什麼資訊,這些資訊還是和我們兩個有著關係。】
【星:最起碼我是這麼認為的。】
【星:至於最後竊取記憶的是誰,黑天鵝?我覺得未必。】
【星:反而是大麗花才顯得可疑,不管是從行事風格上,還是其他方麵。】
........
當察覺到了黃泉的聲音之後。
流螢現在,就已經有些慌張了。
“這麼快?來不及了,那隻能......”
她現在,也必須開始麵對自己的第一次死亡了。
就在這裏。
流螢也在安慰著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能自己選擇如何死去,已經很棒啦。”
“而且,我可是在做夢,不會那麼疼的。”
“這隻是第一次死亡,我還有很多時間,去完成我們一起立下的約定。”
就在這裏。
所看到的一幕場景,就赫然間出現了。
星在看到流螢站在這裏之後。
就立刻跑了上來。
黑天鵝和黃泉二人對視一眼。
眼神中卻帶著凝重。
也就是在這時候。
就在頭頂之上,能明顯看到了凝聚出來的紫黑色謎團。
憶域迷因。
驟然間落下,隨後從星的身旁衝過,徑直朝著流螢而去。
幾乎隻是一個瞬間。
流螢便已經被卷帶著飛入天空。
而後。
利刃瞬間貫穿了流螢的胸膛。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令黃泉和黑天鵝大驚失色。
星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最後。
隻聽到流螢最後說出來的三個字。
“對...不起......”
憶域迷因做完這些之後。
就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一般,光速遁去。
星撲上前去,想要抱住墜落下來的流螢。
最後,卻隻是觸及到了一片藍色的液體。
這瞬間的死亡。
重新回看之後。
卻令人覺得非常意外。
【星:嗯......】
【星:很不對勁,這裏絕對有問題。】
【星:這個憶域迷因,就像是被安排的一樣,有沒有感覺?】
【三月七:而且就是奔著流螢過來的,根本沒有管其他人。】
【三月七:迷迷現在這樣,就像是被設計好的一樣。】
【三月七:而且,雖然是帶著人進入到更深層次的夢境,但是這樣的方式,也未免有點太.....】
【飛霄:從這裏開始,就已經開始進入到一個劇本的環節了。】
【飛霄:還記得在剛剛進入到夢境之中的時候,你們所說的加拉赫和舒翁嗎?】
【飛霄:如果你們說的沒錯,那麼很顯然,他們和星核獵手之間,也存在著某種合作關係。】
【星:你的意思是說,迷迷之所以就挑選著流螢下手,也是星核獵手設計好的?】
【星:.....】
【星:我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心情了。】
【星: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有種真心被辜負的感覺。】
【星:啊啊啊啊!!】
【星:之前的時候,我就說過了。】
【星:既然早就安排好了,當麵說出來不行嗎?一定要謎語人?】
【星:編寫劇本的那個人,完全就是惡趣味好吧?】
【三月七:我現在也開始感覺,不僅僅是謎語人,感覺更像是純純的惡趣味了。】
【三月七:資訊既然都知道,但是偏偏要用這種方式來引導。】
【三月七:明明有一些簡單且直接的方式,但一定要選擇這麼做。】
【三月七:其實流螢那所謂的三次死亡,本身也就是可以避免的吧?】
【三月七:迷迷和流夢礁的事情,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我們,這樣的話,所謂的第一次死亡,本身就不是必要的吧?】
【星:沒錯,編寫劇本的人,隻剩下惡趣味了。】
【星:就目前來看,第一次死亡完全可以避免,而黃泉也根本沒有想像中的敵意。】
【星:劇本啊劇本,要是沒有所謂的劇本,大昔漣也未必需要被困在翁法羅斯的記憶中吧。】
.......
大麗花此刻。
也順著這個機會。
來開始指引著。
“接下來的事,你多少能回憶起一些吧?”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為你展示夢境的真相。”
“而在被貫穿的瞬間,虛無的令使也會有所顧忌,在拔刀時遲疑。”
“這就是她選擇的兩全其美。”
大麗花現在這些話。
就像是在解釋著什麼一樣。
不過,所謂的虛無令使拔刀時會遲疑。
更像是一種馬後炮一樣的說法。
畢竟星核獵手,並不知道黃泉真正的秉性。
萬一流螢估計錯誤。
黃泉直接拔刀,那麼所謂的零點任務,根本無法完成。
這一切的決定,都完全建立在對黃泉的瞭解上。
但是很顯然,以目前已知的資訊來看。
她並不知曉,黃泉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猶豫。
因為她沒有黃泉的資訊,唯一的資訊,還是來自大麗花的說明。
但現在這時候。
大麗花也在繼續說著。
“可惜,命運還是和她開了一個玩笑,憶質的轉變如此迅速,她甚至沒機會稍加說明。”
“在那之後,她抵達了流夢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諾康尼。”
“以「死亡」作為理由,家族竭力隱藏著它的存在。”
“然而,那時她還無法安心深入。”
“沒能說明真相,讓她此前憂心的情形仍在持續。”
“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將你帶離戰場。”
隨後。
大麗花就開始說著自己的價值。
“幸運的是,一位溫柔且熱心的女士仍在注視著她——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
“她最擔心的情形並未出現。”
“「死亡」自行退去,你們得以全身而退。”
“此後,在黑天鵝的指引下,你試著查出流螢之死的真相。”
當說到這裏的時候。
大麗花就開始說著。
“可是,你應該也注意到了,無論是與同伴斷開聯絡,還是無法啟動機甲的窘迫...”
“那些憶質的虛像,分明是她從憶域潛入匹諾康尼時留下的。”
“但這倒也無妨,那位黑天鵝犯下的錯誤,讓流螢擁有了充分的時間。”
大麗花如今所說著的這些。
就讓整個局麵,都開始變得更加混亂了幾分。
“再次來到你們麵前時,她已經用上了另一個身份。”
“那次交手,攪動了命運的渦流,讓許多人的道路就此交匯。”
“而在你離去之後——”
就在這裏。
星看到了另外一番記憶。
那就是黃泉之後與薩姆的對峙。
黃泉詢問著。
“...獵手,你還會做夢麼?”
“夢見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我依然會夢見。”
黃泉說著。
最後。
卻還是沒有拔刀。
“收手吧,你的時候未到。”
她這一句話,令流螢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