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所以從這裏來看的話,應該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才對。】
【星:最起碼在力量上這方麵上應該是有點區別的。】
【星:流螢,或許也是擺脫了繁育命途的影響,雖然未必就真的徹底就是了。】
........
流螢現在這個時候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能幫我帶她離開嗎?”
“我不想讓她獨自留下。”
重新看到自己的戰友,確實有點懷念。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流螢也順勢說出來了一些話。
“在一切結束後,我想將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樣。”
大麗花聽到這裏之後,立刻欣然同意了。
“樂意效勞。”
“她想要逃離命運,最終,卻還是在匹諾康尼與蟲群抗爭至死。”
“命運的可憎,正因它不容抗辯。”
這麼來看的話,整個命運確實有點讓人意外。
本身是想要逃離自己的命運。
逃離自己作為格拉默鐵騎的命運。
不想要與蟲族對抗。
可是最後還是死在了和蟲族對抗的路上。
這樣的命運。
確實還是太具有戲劇性了。
現在就在這裏說著的時候。
大麗花此時此刻。
也問出來了另外一件事。
“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哇,這一樣。
這句話的確讓人詫異。
這樣的事情本身似乎應該是知道的。
可有些時候卻並沒有。
流螢在這裏也同樣說著。
“分別時,她還沒有名字,就像曾經的我。”
“但我希望...離開世界時,她已經找到了——無論名字,還是生存的理由。”
如今這樣的一番話。
說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足夠了。
其實也就已經說明瞭問題。
曾經的時候沒有名字留下來。
現在這個時候依然如此。
大麗花也開始在這裏詢問著。
“歌斐木將她留在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他正在籌劃的一切,無論怎麼想,也無法與「繁育」產生聯想。”
終於,這已經開始重新回歸到正題上麵了。
大麗花此時此刻也不免引起了一些深思。
“你的過去,又與這裏產生了多深的關聯?”
流螢經過一番觀察。
最後也是遇上了一個判斷。
“現在還不清楚,但很明顯,她身上有許多處足以致死的傷痕——她絕不是失熵而死。”
要是這麼一來的話。
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經歷了一番攻擊之後才變成了那麼一個樣子。
甚至有可能這裏麵應該是存在這些關聯的。
流螢在這個時候也開始回憶起來之前的事。
“出發前,卡芙卡對我說過。”
“在她看來,夢原本就是「過去」的交匯,每個人都一樣。”
“無論你多麼不想麵對,也無論你想要得到什麼,都無法繞開——或許她說得對。”
流螢也在這個時候開始認為自己找到了一些機會。
所以在這裏也準備好了。
“不過,夢主的虛弱,也給我們帶來了機會。”
聽起來這應該是有一些想法了。
而且接下來也準備要行動起來了。
大麗花聽到這裏之後。
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錯,接下來......”
突然間。
就已經被直接給打斷了。
大麗花就在這裏。
已經開始察覺到了一些資訊。
“哦?有個好訊息,這片夢境,似乎多了幾位闖入者呢。”
“看來,銀狼偶爾還是能收到這裏的訊息。”
流螢對此。
也忍不住感慨著。
“好快......”
大麗花卻已經開始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是那位憶者在進行指引吧,要麼是忘了分寸,要麼...就是心懷叵測呢。”
流螢聽到之後。
就立刻說著。
“走吧,我們去看看。”
【星:好吧,看起來也沒有真正進入深入的調查就已經結束了。】
【星:所以說從這個情況來看的話,這個事情就非常明確了。】
【星:在返回到現實之後,我們並不知道那些應有的事情。】
【三月七:當初的時候,我們好像一同進入到夢境裏麵去尋找。】
【三月七:然後分開的時候就出現了一些問題。】
【三月七:應該是那麼一個情況吧?】
【星:那其實要這麼來看的話,實際上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星:從這裏開始的話,應該沒有過去多久才對。】
【青雀:這種情況嗎?那確實值得意外。】
【飛霄:不知不覺之中,事情就變成這麼個樣子了。】
【星:但是有一件事情沒有變,黑天鵝看起來還是有一些想法的。】
【星:大麗花和黑天鵝,兩個人果然就是處於一個類似的敵對態度。】
【星:不然的話應該沒道理這樣。】
【青雀:現在好像也沒有辦法真正的區分到底誰說的是對的錯的。】
【青雀:這一塊從時間上來看的話是這樣的。】
【星:之後的事情也沒得說了。】
【星:尤其是在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那麼一回事。】
【花火:哈哈哈,好戲終於要開場了嗎?】
【花火:那還真的確實真的令人期待了。】
【雲璃:至於之後的事情,或許也同樣摻雜著更多。】
【雲璃:對於一個解密的過程來說的話,那確實的確很快。】
........
兩個人就已經看到了三個人。
那三個人分別就是黑天鵝,黃泉,還有星。
黑天鵝頓時也開始追問起來了一些事。
“你...應該沒有隱瞞些什麼吧?”
當然這一個詢問的物件就是星。
流螢看到之後立刻驚醒的喊著。
“太好了,她也沒事......”
大麗花就在這裏直接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別著急,有位棘手的陌生人在。”
她的目光,就徹底落在了黃泉的身上。
現在這裏。
明顯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流螢順著看過去。
在看到了黃泉之後。
一時間,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有點眼熟,她是......”
不過好像。
她現在並沒有什麼印象。
雖然是在進入夢境的過程之中。
所見到的人。
但是現在,流螢似乎已經沒有印象了。
大麗花看向流螢。
也饒有興趣的說著。
“哦?你竟然不知道?”
“不考慮立場的話,她可比夢主更加危險。”
“麵對一位行於「虛無」的令使,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應該小心翼翼。”
幾乎是一瞬間。
就徹底確認了黃泉的身份。
這樣的一個訊息。
流螢也極為驚訝。
“「虛無」的令使?!”
“「劇本」中難道提起過她?”
就在這麼說著的時候。
大麗花也提到了一點。
“不,若非「殺父之仇」,我也很難得知此事。”
不知不覺之中。
就已經是間接的透露出來了一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