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聽著大麗花的話。
態度卻早就已經非常明顯了。
“會有什麼不同嗎?”
“我很想聽你告訴我...這也隻是憶質而已,並非真實。”
“可冷靜想想,那什麼也無法改變,記憶...終究是已經發生過的事。”
說到這裏的時候。
流螢就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了。
看得出來。
她的身上,也早就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而這些變化。
也同樣是流螢不得不麵對的一個事實。
大麗花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現在,也像是有點無奈了。
“...你比我想像中鎮定。”
她對於這樣的結果。
看得出來,並不是非常的滿意。
【星:這個樣子嗎?】
【星:看得出來,這個結果還是讓大麗花有點失望的。】
【星:甚至最後的語氣,也過於平淡了。】
【三月七: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感覺之後應該還是要有點什麼。】
【三月七:而且,既然是已經開始出現了戰友。】
【三月七:如果這真的就是當初大麗花看到的東西。】
【星:匹諾康尼,也絕對是存在著蟲群的憶質。】
【星:這就是那一個結果了。】
【星:甚至在這之後,我們也很有可能會看到那麼一個情況。】
【姬子:現在的關鍵點就在於,這究竟是夢主所期待的,還是大麗花想要的一個結果?】
【星:大麗花引導著流螢來到這裏,應該不止是那麼一個目的那麼簡單。】
【星:而且當初黑天鵝將我們從夢境之中喚醒出來。】
【星:其實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星:而直到最後,我們都沒有發現大麗花的痕跡。】
【三月七:但是如果說,黑天鵝其實在不知不覺之中,竊取了一部分的記憶。】
【三月七:然後交給了流光憶庭......】
【星:這種事,其實說著就覺得很奇怪不是嗎?】
【星:流光憶庭既然是有著光錐技術的,需要竊取記憶嗎?】
【星:我覺得好像完全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吧?】
【星:而且就目前的種種情況來看,這種事情早晚都會暴露出來。】
【星:對於黑天鵝來說,竊取記憶,遠遠沒有將記憶銘刻成光錐更為直接。】
【星:而且後來,黑天鵝確實已經將記憶刻入光錐了。】
【星:如果是其他人輕而易舉的偷竊了記憶的話,那麼黑天鵝應該是會發現才對的。】
【三月七:大麗花現在這一番操作,就真的看不懂了。】
【三月七:這就已經徹底進入到我們所不知道,而且很難猜測的一個情況了。】
........
流螢聽著大麗花的話。
對於自己如此平靜的態度。
她其實更多的,也是無能為力。
“我寧可不是這樣。”
現在的她。
也漸漸的回想起來了很多事情。
“我和她...應該能被稱為朋友。”
“我更希望為她大哭一場,像所有普通人那樣,為她感到悲傷。”
這本來就是正常人都會有著的反應。
可是現在偏偏。
流螢卻有著不一樣的感受。
過去的記憶在這裏,又是如此的清晰。
“可浮現在我腦海裡的,卻是那樣一句話——”
流螢講述著。
那麼一番話。
便藉助現在,將那麼一番記憶完全復刻出來了。
“這是我們早已註定的命運,總有一天,我也要迎來相同的結局。”
大麗花聽到這裏之後。
她也覺得有點奇怪。
甚至。
抓住了那其中的一個關鍵詞。
“「總有一天」。”
又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反應。
畢竟流螢的身體狀況。
失熵症本身。
這也絕對不是什麼秘密。
但是大麗花這一連串的反應,反而給人一種,她完全不清楚的樣子。
【星:露餡了吧。】
【星:這種情況果然就是不正常的。】
【三月七:其實聽著的話,就是那麼一回事。】
【姬子:不知不覺之中,事情現在就變成這麼一個樣子了。】
【姬子:而且,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
【姬子:關於過去的事情,流螢已經失去了一段記憶?】
【姬子:或者說,這也是類似的一種保險機製?】
【星:難道說?大麗花這時候,就是奔著流螢的記憶來的?】
【星:流螢過去那關於格拉默鐵騎的記憶,有過一段缺失。】
【星:但是通過一段程度的喚醒,來讓流螢重新記憶起來那些事情?】
【星:就像是夢主為了防止光錐忘帶,沒有辦法進入,所以準備了備用機製一樣?】
【星:流螢的記憶,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已經開始讓人期待起來了嗎?】
【三月七:要是這樣的話,那整個事情,就開始變得更加複雜了。】
【三月七:甚至有點局中局的感覺了。】
【三月七:現在也完全不知道,到底誰纔是最後的目標。】
【星:有種無能為力,但是又沒有辦法的感覺。】
【星:這一次真就是這樣了。】
【星:大麗花好像完全不知道失熵症的事,感覺還在繼續套取一些記憶與資訊。】
........
流螢聽著大麗花的事。
就已經做出來了回應。
“嗯,不是今天。”
“雖然為時已晚,但也有其他事,我能為她去做。”
大麗花聽完之後。
也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也許你該先去靜一靜。”
“很遺憾,這並非憶質,而是真正的格拉默鐵騎。”
“顯而易見,匹諾康尼是她生命的最後一站。”
不過這裏既然是已經說了那麼多。
流螢也表現的極為驚訝了。
“她能夠來到匹諾康尼,已經令我很驚訝了。”
聽到這裏之後。
大麗花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哦?是「格拉默軍規」?她違背過那些禁令?”
流螢此刻。
就說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資訊。
“更嚴重,她是格拉默鐵騎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叛逃者」。”
“那時帝國仍未覆滅,但她不想接受戰死的命運,獨自離開了。”
“她說...想要自己選擇如何死去。”
這樣來看的話。
確實是一次非常令人驚訝的事。
曾經的背叛者。
現在,卻留在了匹諾康尼。
這其中的反差。
就足夠令人期待起來了。
甚至。
這裏麵,想必也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的。
【星:嘶,最後死在了匹諾康尼。】
【星:然後這裏恰好也是有著蟲災的。】
【星:雖然是最後逃脫了為帝國而戰死的命運,但是最後還是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
【三月七:對的,不知不覺之間,這種可能性應該是最大的。】
【三月七:而要是那樣的話,這和夢主之間,又是有著什麼關聯?】
【三月七:還是說,夢主把她給害死了?】
【星:啊?那要是這樣的話,這確實符合陰暗的想法了。】
【星:隻是光是想著,就覺得有夠意外的。】
【三月七:有點不知不覺,事情最後變成那麼一個樣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