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就在這裏,直接開始攤牌吧!!】
【星:這宿命中的對決,兄妹之間的決裂!!】
【三月七:呃,有沒有一種可能,知更鳥正常情況下,不會對星期日說這種話?】
【三月七:眼前的星期日,是不是真的有點問題,還是做了點什麼?】
【星: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就在這個時候。
星期日聽著知更鳥的話。
隨後就在這裏。
好像是有點沒有明白,剛才知更鳥說出來的話。
“在說什麼呢,親愛的妹妹?”
不過還是肉眼可見的。
眼前的星期日,好像是臉色有點變化了
尤其是和之前比較起來,更是非常明顯了。
他在這裏。
似乎有點不快了。
知更鳥現在,也無比認真的糾正著。
“「開個玩笑,別緊張」——但哥哥他,從來不會對陌生人開玩笑。”
她說著。
現在就好像是在說明著麵前自己哥哥身上的疑點。
這樣的話。
就顯然是有著一些不同之處了。
“我親眼看著他一一磨去自己的稜角,把它們藏到內心的最深處。”
最後。
知更鳥就在這裏。
態度非常強硬了。
“別再冒犯我的兄長,否則——除去家族公事,你要再擔上一份我的私怨了。”
【星:嘶,這居然不是星期日?】
【星:我還以為要看到兄妹決裂了,現在看起來好像是看不到了。】
【三月七:沒有你期待的故事,是不是也挺失望的?】
【星:真要是說失望的話,確實是有一點。】
【星:不過我還以為,星期日就在這裏,已經是發現了知更鳥。】
【星: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還不是這樣。】
【星:有人開始假冒了星期日的身份。】
【星:那這就沒有以前那麼刺激了。】
【星:我還以為,能夠看到一些精彩刺激的對抗環節。】
【星:確實對於一些情況,還是有點沒什麼意思的。】
【三月七:難道你就不好奇,這到底是誰?】
【三月七:直接開始假冒著星期日的身份。】
【星:順著之前的邏輯來看的話,人就隻有一個了吧?】
【星:因為就這麼看著,其實就已經發現問題了。】
【星:相對來說,比較起來的話,應該就是花火了。】
【星:知更鳥是跟著我們的腳步來到這裏的。】
【星:而我們又是被花火帶著過來的。】
【星:在我的印象裏麵,當時的時候花火確實是消失了。】
【星:所以知更鳥追了過來,這非常的刻意。】
【星:甚至就這麼看的話,剛才的時候,她也假冒著星期日的身份,讓那些獵犬不要再尋找我們兩個的蹤跡了。】
【星:基本上就能夠徹底確定,眼前的就是花火了。】
【星:除了假麵愚者,也就沒有誰,會喜歡做出來這種事情了。】
.......
終於。
就是在這裏。
星期日終於是不打算繼續隱藏下去了。
“哈哈哈......”
她現在,就徹底拋棄了自己的偽裝。
變回來了自己最初的模樣。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我的「二次創作」呢。”
這果然就是花火。
眼睜睜看著這樣的真實,就令人有點失望了。
【星:哎,果然就是花火。】
【星:可惜啊,一場兄妹大戲,本來說不定就要開始了。】
【星:結果現在,還是什麼都沒有啊。】
【三月七:具體看著的話,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三月七:這也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三月七:所以說,知更鳥之後就會出事了嗎?】
【星:不對,算算時間的話,其實還早的吧?】
【星:從天台告別之後,好像又去了其他什麼地方的樣子。】
【星:具體的情況,想一想的話,確實是有點記不清楚了。】
【星:嗯......】
【星:但是也沒有辦法直接確定,知更鳥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死的。】
【星:隻是根據眼前的情況,去估計知更鳥的死亡時間,這確實非常困難就是了。】
【星:而且當初的時候,花火對於我們不知道流夢礁的事情,看起來好像還是比較著急的。】
【星:所以說,她一定是知道流夢礁的存在。】
【星:這麼說起來的話,花火確實是知道資訊情報最多的人了。】
【星:嗯,這一點也要好好算在裏麵。】
.......
花火還在繼續逗著知更鳥。
“不覺得那樣的他,更討人喜歡嗎?”
知更鳥此刻。
眼神就變得無比銳利。
她對於愚者。
可沒有什麼好態度。
畢竟。
假冒自己的哥哥。
一位橡木家係的家主。
匹諾康尼明麵上的管理者。
迄今為止,作為整個匹諾康尼,最有權力的人。
這樣的操作。
的確不是單純的用作死來形容了。
“在匹諾康尼冒充一位家主,想必你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現在。
花火好像是挺感慨的樣子。
“哎呀,我倒是沒料到,會被一隻小鳥套了話。”
這句話。
似乎就是對之前的不滿。
但是很快。
花火也跟著說道。
“不過,你真覺得自己有能耐?”
“想抓我的傢夥多的是,雞翅膀女孩,你又憑什麼?”
不知不覺之中。
事情好像就直接開始變了一個樣子了。
就這麼開始變成了一場所謂的追逐。
【星:所以說,知更鳥完全不是對手的吧?】
【星:但是從之後的情況來看的話,花火顯然還是動手了。】
【星:但是吧,感覺彼此之間,應該還是聊過一些東西的。】
【星:畢竟知更鳥真正死亡的記憶,不是在這裏,而是在夢境之中的酒店。】
【星:所謂的二重夢境,應該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三月七:所以說,這之後應該還會再發生點什麼嗎?】
【星:時間上來看的話應該是這樣的。】
【星:說不定之後會發生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
麵對著花火現在的挑釁。
知更鳥可以說,一點都不畏懼。
甚至在這個時候有點威脅的意思。
“這裏仍由五大家係管理,一路上,你也能看到有多少成員駐守。”
“更何況,在這夢境邊緣,我也可以......”
知更鳥本來是想說自己可以動用一些力量。
因為這裏,並非是在家族的夢境之中。
所以換句話來說。
知更鳥身上的力量。
是可以得到使用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異樣的狀況。
知更鳥居然沒有辦法直接使用自己原來的力量。
這實在是有點過分的詭異了。
花火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在這裏也就是調侃著。
“可以什麼?”
“覺得自己能拿回失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