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所以說那些能夠操縱記憶的憶者。】
【星:本身身份就很可疑了。】
【三月七:當初的時候你還有這個情況呢。】
【三月七:不過確實現在來看的話,是有一個不一樣的感覺。】
【花火:嘻嘻嘻,有些事情有點意思了。】
【飛霄: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著什麼?】
【飛霄:就像之前提到過的一樣,能夠操縱憶者,或許就意味著,能夠尋找到記憶的痕跡?】
【星:事情不好說。】
【星:還有大麗花明明就是在分享記憶,但是分享的時候卻直接開始中斷了。】
【星:流螢那邊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出現自己曾經的戰友?】
【星:到底是夢主的設計,還是說其他的事情,還沒有解釋清楚呢。】
........
星期日說著說著也意識到自己說的確實有點多了。
當然,其實更多的是跑題了。
“哎呀...你瞧我,職業病又犯了。”
“我總是改不掉這好為人師的毛病。”
知更鳥在那個時候也是一樣的說著。
“別在意,他從來都是這樣。”
“請好好享受家族為各位打造的美夢樂園吧,我們就先失陪了。”
“祝你玩得開心!”
之後就已經直接開始離開了。
當然,往往正確的故事是在離開之後。
或者說這是以另外一個視角展現出來一些訊息。
知更鳥現在說著。
“抱歉,哥哥,我......”
星期日聞言,也有了回應。
“該道歉的人是我。”
“明知道你狀態不佳,還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
當這些說出來之後。
星期日卻也傳遞出來了一個訊息。
“我早該料到,失聲隻是表象,真正的問題出在「同諧」,對嗎?”
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重新再看這個。
就覺得有點搞笑了。
【星:裝,還在裝。】
【星:都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在裝。】
【三月七:呃,其實如果這個是真的記憶的話,那個時候應該還沒有真的等太久。】
【三月七:所以這真不一定是裝的。】
【星:哎,又是一個讓人意外的情況啊。】
【波提歐:他寶貝的,那就有點意思了。】
【波提歐:不過很顯然,這裏傳遞出來的資訊應該是截然不同的。】
【星:星期日的態度很微妙。】
【星:或者說,有點太能裝了。】
【星:站在事後的角度,我是這麼認為的。】
【姬子:你是想說,他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嗎?】
【星:反正我有點這種感覺。】
【星:當初確實有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是很瞭解。】
【星:現在能夠知道一些細節的話,應該是挺期待的了。】
【飛霄:現在開始,就看看這一趟你們的故事吧。】
【星:別急,匹諾康尼的故事很精彩。】
.......
知更鳥聽到了星期日的話之後。
這個時候。
她也就像是終於得到了回應一樣。
“果然,你也看出來了。”
星期日隨後。
就取出來了一封信。
“你那封信,我一直帶在身上——”
.......
【知更鳥的來信】
親愛的兄長:
近來可好?
我本想一回來就去朝露公館看你。
可諧樂大典在即,見你忙前忙後,怎麼也不好意思過來給你添麻煩,隻能作罷。
但現在情況緊急,有些事必須馬上告訴你。
自從回到匹諾康尼,我的聲音就開始出現異常。
原以為是過度勞累或疾病的影響,但問診後醫生們卻說我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異常。
這否定了我的猜想,但隨著時間推移,嗓音的問題變得愈發嚴重,乃至不時陷入失聲的狀態。
為此,我私自開展了許多調查(當然,是在排練之外的時間)。
終於,我意識到一件事:匹諾康尼的「同諧」並不純粹。
其中摻雜的一絲雜音令我「同諧」的歌聲也受到影響——這就是我失聲的根本原因。
我立刻意識到,要想產生這種程度的乾擾,異物要麼來自外界且極其強大,要麼就得在家族中身居要位。
遺憾的是,根據我進一步調查,結論是後者。
這是個極其危險的訊號:匹諾康尼分家出現了叛徒,且此人極有可能是四大家主之一(我無條件相信你,哥哥,因為我們的約定)。
而眼下正值諧樂大典前夕,此人恐怕意圖阻礙諧樂大典的推進,甚至利用諧樂大典本身做些什麼。
無論如何,我會建議關注其他家主的近期動向,但也請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另有一事值得重點關注。
我在調查中瞭解到憶域迷因「死亡」一事。
並在之後的調查中發現指使它引發一係列事件的幕後黑手,和家族的叛徒很可能是同一人。
我目前已經掌握了進一步線索,準備前去驗證。
你安心準備諧樂大典就好,不必掛心。
等我徹查「死亡」一事就過來找你,應該不會花費太久時間。
你工作繁忙,閑暇之餘務必注重身體。
別老待在夢裏,多到現實走走。
又及,我給你帶了些其他星係的特產:摩裡倫斯的巨恐鳥布丁蛋撻、阿空亞科野草莓(這種草莓又大又甜,你一定喜歡),還有美第奇杏仁蛋白奶油脆餅。
一定要記得吃!
願希佩與我們同在!
你的妹妹
知更鳥
......
這封信寫的很有意思。
因為這個分明就是在夢境之中。
所以說。
一對兄妹同樣是在夢境裏麵,為什麼一定要通過資訊的方式傳遞資訊呢?
既然平時都能見到的話,為什麼不當麵聊聊呢?
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呢?
實際上。
既然也都有手機一類的通訊裝置的話,為什麼一定要寫信呢?
這本身就很令人覺得奇怪。
【星:感覺有點事情說不通了。】
【星:既然兩個人都站在一起的話,為什麼一定要寫信?】
【星:這是一種什麼習慣嗎?】
【三月七:不過聽起來有點狼人殺的感覺。】
【三月七:最起碼就從信上麵的情況來看的話,知更鳥是知道了什麼?】
【三月七:但確實寫信這個東西是很奇怪。】
【三月七:不像是平時會做的。】
【姬子:或許是出於某種考慮嗎?】
【姬子:還是說所做的事情有點過於簡單了?】
【黑塔:本身就是一個不太正常舉動。】
【黑塔:現在看來,這裏同樣充滿著許多謎團。】
【星:不過這個時候看起來的話,星期日確實挺會演的。】
【星: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明明知道自己和那些事情都不關係,還在這個時候演著。】
【雲璃:反正確實意外是意外。】
【雲璃:這裏和想像中是不太一樣。】
【丹恆:如此直白的一個情況,或許也是在暗示著某種可能性嗎?】
【星:反正我現在覺得,這裏的情況本身,就不正常。】
【星:不管是有的還是沒的。】
【三月七:關於這裏的事,那確實需要考慮一下了。】
【三月七:雖然我感覺也沒什麼好說的。】
【星:這一切都是大麗花讓我們看到的。】
【星:所以說這些記憶到底是為什麼要讓我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