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對於銀狼說的話。
也開始不斷的安慰著。
“沒關係。”
“一次...就足夠了。”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對此。
銀狼也把話說得很輕巧了。
“別死就行。”
“喘口氣。”
“等除錯結束,我就讓你正式「入夢」。”
流螢此刻。
也好像是很期待的樣子。
“然後,我就能進入那片「夢想之地」匹諾康尼。”
銀狼卻直接開始降低流螢期待了。
“別抱太大希望,那隻是個外號。”
“你的夢想不一定能實現。”
【星:感覺這一次,是準備要開始打感情牌了。】
【星:不管記憶是不是真的,這都是要開始用流螢,來讓我進一步代入到記憶中吧?】
【三月七:感覺從一開始,事情就不對了吧?】
【三月七:一開始的時候,她說的事情,是你被竊取的記憶。】
【三月七:但是這些流螢的記憶,和你有沒有被竊取並不是有關係。】
【三月七:她打算用流螢的記憶,來給你灌輸那一段被竊取的記憶。】
【星:那麼問題來了。】
【星:我記憶被竊取,一直以來都沒人發現。】
【星:如果我的記憶真的缺失,那也隻能證明,是無關緊要的記憶。】
【星:不然的話,和其他人聊起來的時候,應該是會發現不對勁的。】
【星:所以......】
【三月七:她應該是打算強行給你灌輸一些記憶。】
【三月七:甚至是一些有偏差的記憶。】
【星:不管是從記憶被竊取,還是從記憶沒有被竊取的角度來看。】
【星:都很不正常啊。】
【黑塔:如果有什麼記憶,隻有你一個人忘記,並且隻是針對你自己的記憶。】
【黑塔:真按照她的說法,也未嘗不是沒有可能。】
【星:隻有我忘了,但是又被竊取的記憶。】
【星:那專門竊取那一段記憶的人,是為了什麼?】
【三月七:呃,你的問題確實挺多的。】
【三月七:但也確實覺得挺奇怪的。】
【三月七:很多時候的說法,可能是隱藏著某種巨大的陰謀吧。】
......
這個時候。
流螢也是有著諸多期待的。
“...我一直在等今天。”
“人們總是這樣形容它:一旦醒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美夢才那麼珍貴。”
這就是流螢對於夢境的形容。
也是流螢有著的期待。
她沒有做夢的機能,所以才會奢望。
可以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虛妄之中。
獲得一些美好。
她也幻想,可以得到一些美好,體會到更多的感受。
銀狼聽著這些話。
也跟著說道。
“聽起來隻是自我安慰。”
這其實也是對流螢一個無奈的感慨。
流螢卻還是願意相信。
或者說。
想要渴求著那一份幻想。
想要一個美好,不屬於自己的美好。
“或許吧。”
“但是......”
“「當再次邂逅的那天到來,我想...我會假裝我們素未謀麵,再重新認識你一次,讓一切都從頭開始。」”
流螢這些話。
也顯然全都是和星有著關係的。
或者說。
這時候,也隻能是和星存在著直接或間接的關聯了。
“我和她有約定。”
“重逢就在眼前。”
“我沒有理由不儘力而為。”
【星:呃,這樣的記憶嗎?】
【星:那這確實是挺......】
【青雀: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白厄:又回到了當初的時候嗎?那這樣的情況,確實是一個意外。】
【波提歐:寶貝的,所以說和過去有關係嗎?】
【星:之前不是有說,我的過去和星核獵手有關係對吧?】
【星:之前的時候就或多或少有過暗示。】
【星:甚至還有星核獵手之前的一些劇本的事。】
【三月七:流螢為了和你重逢,是嗎?還是說,是真的嗎?】
【姬子:關於這件事情,或許也隻有部分人才會知道了吧?】
【星:大致意思就是......說的是我吧?】
【三月七:所以,要是隻有你一個人的記憶被影響的話,好像就知道了。】
【星:這也不至於......】
【三月七:所以啊,有人過去的時候,還是和很多人,都有著一些牽扯啊。】
【星:別急啊。】
【星:這都是大麗花捏造出來的記憶,未必就是真實的事。】
【星:顯然:不一定是真的,對吧?】
【銀狼:果然啊。】
【星:......這時候不要說話。】
......
銀狼聽著流螢的話。
目前這時候。
也就提出了自己的一個疑惑。
“就算她早已忘記?”
流螢這時候,還是態度非常堅決。
“但我不會忘記。”
她所準備做出來的決定,也在無形之中影響了許多。
銀狼:“......”
流螢還是非常期待的。
“無論這個故事會如何結束,我都要讓它...笑著開始。”
“在艾利歐預見的「未來」裡,我們不曾擁有「結局」。”
“但我還有機會,從命運手中......”
“奪回「開啟」的權利。”
這些話。
似乎就是在說明著所有人的最終後果。
【星:每個人都沒有結局嗎?那是不是說所有人都會死?】
【三月七:你與其關心這個,倒不如想想,要是真的有終末的話,會怎麼樣。】
【三月七:甚至來說,更大的一種可能性,是因為終末的結局,讓所有人都死去了?】
【星:這種事情......】
【星:還是覺得有點好奇啊,不如說是有一點點的擔心嗎?】
【三月七:之前你不還是,不相信記憶來著?】
【星:那也分時候好吧。】
......
等到思緒回來的時候。
流螢就和銀狼,兩個人在白日夢酒店中。
銀狼這時候問著。
“在想什麼呢?”
流螢平靜的回應。
“隻是發了會兒呆。”
“第一次「做夢」,還有些不習慣。”
“感覺這裏和現實沒什麼不同。”
“想到自己還躺在維生艙裡,就覺得...很神奇。”
她看起來,好像對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的樣子。
銀狼關心道。
“...你確定?”
“算了,抓緊時間,星穹列車已經到了。”
流螢如今,也在想著其他的事。
“情況如何,能繞開家族的監視嗎?”
對此。
銀狼早就有所準備。
“身份早就搞定了,但有件麻煩事。”
“邊走邊講吧,去準備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