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沒有想的很清楚。
星就立刻開始回應著。
“我的記憶很完整。”
她這句話斬釘截鐵。
大麗花對此。
看起來也覺得非常有趣了。
“這不足為奇,你飼養過性情溫順的寵物嗎?”
“它們總能猜到你的心思,主動地討好你......”
大麗花說著。
就好像是在進行暗示一樣。
“在我看來,記憶也一樣。”
“一旦發覺哪裏出現空白,它自己就會小心翼翼地進行填補,無論你是否需要。”
換句話來說。
她是想說,人的記憶,會自動抹平那一段被竊取的記憶。
這樣的話,就會有沒有記憶被竊取的假象。
星不知道為什麼。
好像是對這件事情,開始有點相信了。
“是誰幹的?”
大麗花現在。
還沒有結果。
“暫時還難以斷言。”
“但這件事的嚴重性倒是很清楚——也許,有人讓你遺忘了無比重要的資訊。”
“無論如何,我必須幫你找回——有關「終末」的一切。”
大麗花繼續說著。
反而開始給自己扯上大旗了。
“我會履行承諾:喚醒你的「記憶」,從而拯救銀河的未來。”
【星:停停停!】
【星:呃,星核獵手是吧?那為什麼沒見卡夫卡?】
【星:還有流螢銀狼什麼的。】
【星:就一個大麗花,出來就說自己是星核獵手?她篡改記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星:難道說,是打算讓我放鬆警惕,之後趁著機會做點什麼嗎?】
【三月七:估計是想要灌輸一些資訊了。】
【椒丘:這麼來看的話,確實是容易有這個情況。】
【星:沒用了,大麗花現在嘴裏麵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
大麗花趁著這個機會。
順勢也開始聊起來了更多。
“或許,我也能藉機走進你的過去——在我看來,這會十分有趣。”
“放心,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隻是...公事公辦?”
大麗花現在。
似乎對於星的記憶,非常的好奇。
“就允許我稍加觸碰吧,這是我摸索記憶的唯一手段。”
大“要想將遺忘的「記憶」重新找回,需要一些溫和的刺激。”
“所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星:不對,之前的時候看著記憶。】
【星:她果然還是想要我的記憶!】
【星:我的記憶裏麵,可是有關於長夜月還有大昔漣無漏凈子身份的。】
【星:甚至還有關於星神的秘密,這些不能全都給出去吧?】
【三月七:但現在,你好像是根本沒辦法抵抗的樣子。】
【三月七:已經是有點來不及的感覺了。】
【青雀:這個情況到底是......】
【花火:哈哈哈,看樣子好戲要開場了。】
【花火:期待的故事啊,一如既往。】
【花火:算是沒有想到過的開端了。】
【姬子:確實是微妙的一種狀況了。】
【雲璃:她果然還是想要關於星神的記憶嗎?】
【星:攔一下,快點來人攔一下啊。】
【星: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三月七:不知道,從一開始就怪怪的。】
......
大麗花也順勢說起來了更多。
“現在,讓我們回到一切的最初,看看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大麗花雙眼,再度開始變得猩紅。
隱約之間
星開始要漸漸迷失下去了。
“慢慢來,別被記憶淹沒,也別擔心迷失。”
“記住我的聲音,記住此刻的觸感,這會將你重新帶回我的麵前——”
“那麼,你看到了什麼?”
也就是在這時候。
星看到虛弱的流螢...
她這時候,臉上就出現了一些痕跡。
甚至眼神,都顯得極為空洞。
就好像是喪失了靈魂一樣。
星:“...?!”
現在她已經是被嚇到了。
大麗花更是引導著。
“看來不太愉快,別怕...剛開始的時候,混亂是常態。”
“你還能想起那段旅程的開端嗎?”
“「夢想之地」匹諾康尼,位於憶質充盈的阿斯德納星係。”
說著的時候。
似乎就是開到了白日夢酒店的前台。
姬子瓦爾特,還有三月七和星,都在這裏。
當然。
也就是這裏。
米莎的存在,為後來發現大一之夢,找到了一些端倪。
她居然又開始追尋這一段記憶了。
【星:不對,她是不是在捏造記憶?】
【星:本身大麗花就可以捏造記憶,現在就接觸我了,那就可以直接捏造記憶了。】
【星:而且,這一次隻是一個畫麵,甚至沒有任何相處的環境。】
【黑塔:這種情況下,你還是很容易接受的。】
【黑塔:畢竟,你本身就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
【丹恆:非常危險的傢夥。】
【三月七:你現在......真的沒事吧?】
【波提歐:他寶貝的,頭一次遇到這麼麻煩的傢夥。】
【星:麻煩的情況,恐怕不隻是這麼一點了。】
......
順著這裏。
大麗花就繼續講述著過去的事情。
“彼時,一場「同諧」的盛會即將開幕。”
“而一封邀請函,恰好寄到了你們的手中——”
“「誠邀*家族的貴客*蒞臨匹諾康尼,與其他來賓一道,參加盛大的歡宴。”」
“「將夢中的不可能之事盡收眼底,尋得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的遺產,而後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這確實是最開始的時候。
而伴隨著大麗花開始不斷的引導著。
甚至現在。
還注意到了另外一個情況。
那就是......
之前有著的記憶。
大麗花開始繼續幫助星迴憶著。
“在那裏,你遇見了公司幹部砂金,他看似隻身赴宴,實際上是為收復失地而來。”
這時候。
星就想起來了砂金的樣子。
“他想方設法尋求盟友,試著以一人之力,撼動家族的天平。”
之後。
就開始看到了星期日和知更鳥。
大麗花在此處。
也繼續說著。
“以及,前橡木家主,星期日。”
“他是「秩序」的命途行者,將在不久後,篡奪齊響詩班的偉力,與你們為敵。”
這些全都是過去經歷的事情。
從這裏開始。
似乎有些記憶,顯得過於普通了。
“還有他的妹妹,無人不知的知更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