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也看到了星。
“星——你可算來了,花姐都唸叨了你好幾次了!”
星一過來。
整個都很奇怪。
“是我沒見過的老前輩?”
三月七現在。
立刻小聲說著。
“喂喂!不要命啦!「老」是花姐的禁忌詞!”
丹恆在這裏。
也幫忙打著圓場。
“星最近總愛開這種玩笑。”
不過這個時候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三月七和丹恆。
這好像挺害怕眼前的無名客。
【星:嘶,感覺氛圍一下子就變得很沉重了。】
【星:絕對不是錯覺吧?你們兩個怎麼看起來那麼害怕?】
【星:我們還是在列車嗎?】
【星:直接給我們送,哪來了?】
【黑塔:看樣子你們確實受到了一些威脅。】
【黑塔:巧妙的是,沒有任何人感覺到異樣。】
【姬子:來的時機也非常精妙,翁法羅斯結束之後,沒有參與到翁法羅斯來。】
【星:難道說?絕滅大君?不對,現在還沒有針對記憶的絕滅大君。】
【星:應該是這樣?】
【黑塔:但或許已經開始有跡象了,不是嗎?】
【黑塔:一個微妙的反應。】
【星:嘶,不是吧?是這東西出現,長夜月不可能不出來。】
【星:總不能是被壓製了吧?這樣的話,豈不是顯得長夜月很遜?】
【波提歐:寶貝的,看起來你們現在遇到最大的危機了。】
【星:直接就把我們的記憶給篡改了,怎麼玩?】
【星:根本不是對手啊,長夜月都無漏凈子了,之前也沒這麼乾啊。】
【星:還有黑天鵝,流光憶庭到現在為止也沒這麼乾。】
【星:不對,如果真實記憶的話,對我們動手,除了三月,其他人應該都防不住。】
【星:呃,感覺一下子我們好小醜是怎麼回事?】
【星:剛被博識尊計算是什麼變數,結果扭頭就栽到一個不知名的人身上了。】
【三月七:我也感覺這樣子挺差勁的,而且這個花姐到底是誰?】
【三月七:翁法羅斯以前的人,到底又是誰?】
......
優雅的無名客對此。
卻不放在心上。
“沒關係,忘記了也不奇怪。”
“喜新厭舊的習慣,說不準...她就是從我這裏學去的呢。”
“好久不見,星——現在,回想起什麼了嗎?”
星:“......”
她好像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自己的腦子裏麵卻是一片空白。
“不對勁...你做了什麼?”
她想問這麼一句話,但是卻腦子裏麵空空如也。
甚至一個念頭也直接被粉碎了。
泯滅幫...永火官邸?
這個念頭甚至都沒有出現,就已經消失了。
優雅的無名客現在看著星。
也在這個時候提出自己的疑惑。
“嗯?怎麼啦?”
“莫非,你忘記了什麼?”
星還是覺得很奇怪。
“我...沒見過你...”
“你究竟是誰?”
她這個時候非常的警惕。
三月七更是麵露奇怪的目光。
“你到底怎麼啦,在翁法羅斯留下後遺症了不成?連花姐都忘了?”
看這個樣子。
三月七好像也是完全認識的。
甚至來說,其他人都是完全認識的。
三月七最後更是拿事情舉了個例子。
“在空間站的時候,是她幫你壓製了暴走的星核哎。”
星聽到之後立刻反駁。
“明明是楊叔...”
瓦爾特卻說出了微妙的一句話。
“星...那一站,我沒有離開列車。”
三月七這時候,也開始說道。
“就是,你到底怎麼啦?”
“還有還有,第一次去仙舟,是花姐給了那絕滅大君最後一擊,這麼大的事情你總不會忘吧?”
“就因為這個,花姐纔不得不回憶庭養傷,沒能和我們一起去匹諾康尼。”
這些話說出來之後。
讓人非常的意外。
【星:啊?不是,真的假的?我的記憶錯亂了?】
【星:我一個人的記憶有問題嗎?】
【星: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這麼一個情況?】
【三月七:呃,其實有這種感覺的人,不止你一個。】
【姬子:這和我們的記憶也有一些偏差。】
【景元:若是論起羅浮一戰,我也未曾記起,有這麼一位參與。】
【彥卿:沒印象,這個人,我是真的沒印象。】
【瓦爾特:就意味著我們的記憶應該沒問題。】
【丹恆:換句話來說,我們的記憶被麵前的人給篡改了嗎?或者說被其他人篡改了。】
【星:嘶,不對勁,很詭異。】
【星:長夜月沒道理不出現的。】
【星:長夜月之前的時候其實已經算是蘇醒了,就算是真的回到深處,應該也不至於完全什麼都不管。】
【星:那麼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星:長夜月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還有三月......也完全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白厄:有個重大的危機出現了。】
【星:啊啊,要長腦子了。】
【砂金:看樣子,一個有趣的結果出現了。】
【砂金:你們到現在為止,遇到的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難題。】
【砂金:但是現在,沒有人能夠幫助你們回答。】
【星:感覺這一次不會被團滅了吧?列車上不是還有流光憶庭的安排嗎?這時候也不出來搞點事了?】
【星:黑天鵝離開,就是為了這個?】
【黑塔:或許,她也是受到了影響?】
【星:問題很大啊,這種篡改了集體記憶的事情,不能原諒。】
【星:搞不好,真的全都完蛋了。】
【星:到底是誰?】
......
瓦爾特在這個時候辯解著。
“沒錯,大麗花女士同我們「開拓」至今。”
“她是最具野心,也最優秀的無名客。”
姬子聽到後。
也立刻說著。
“哪用得著我們提醒,星和大麗花同行的時間,比任何人都要多。”
“不妨讓她給你診斷一下——與「記憶」相關的問題,她本就是列車上最拿手的那一位。”
瓦爾特隨後,更是已經開始說著。
“事不宜遲,歡迎派對稍晚再說吧。”
“大麗花女士,有勞了。”
這種事情。
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
這果然和記憶有關係。
眼前的花姐。
身份存在著巨大的問題。
【星:這傢夥......】
【星:大麗花?這是誰?】
【知更鳥:似乎......永火官邸......】
【知更鳥:其中有著一位潛逃走的人?】
【砂金:哦?有點意思,這就耐人尋味了。】
【砂金:那麼這人是誰呢?】
【星:永火官邸......冥火大公?那不是被黃泉路過全殺了嗎?】
【星:當時還有逃走的?不是說,其他人全都被黃泉給殺了?】
【星:嘶,不對,當時......好像是有人離開?】
【星:不行不行,我的記憶也挺混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