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告別讓人覺得很奇怪。
因為這好像並不是現實存在的事情。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很意外。
『星:現在這看到的東西,真的假的?』
『星:突然間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
『三月七:看著像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後來就不一樣了。』
『白厄:確實,有些地方還是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白厄:尤其是看著的時候,就讓人感覺有些地方似乎出了些問題。』
『阿格萊雅:就像是已經失去了生命一樣是嗎?』
『遐蝶:難道說......真的發生了那些事情?』
『緹寶:我們,會在未來......』
『賽飛兒:哎,難道你們就沒發現在這時候已經缺了很多人嗎?』
『賽飛兒:這就是現實啊。』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很快,那告別的物件還有很多。
而且在這個時候還真出現了。
那刻夏在這裏。
居然好像又出現了一樣的身影。
“聽你剛才那番話,是覺得我教給你的辯論術是邪門歪道麼?”
這出來之後。
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
那就是......
這告別的真的就是死去的人。
白厄麵對自己老師這話。
現在這時候也很意外。
“我可沒那麼說啊,那刻夏老師。”
“畢竟要是沒有你傳授給我的技巧,逐火之旅還存不存在都兩說了。”
那刻夏聽到後也冷哼一聲。
“哼...還好你腦子足夠清晰。”
接著。
他又好像想說明許多事情了。
“對應刻法勒的黃金裔麼...”
“嗬,當初在教室裡按著你的腦袋背公式的時候,可真沒想到你還是這塊料。”
聽到這裏之後。
白厄也有些懷唸了。
“誰能想得到呢,老師?”
“順帶一說,那些公式我現在也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刻夏這時候其實已經無奈了。
“嗬,真是不可教也。”
“來世,讓我好好教你該如何承擔神職吧。”
白厄在這裏。
也笑著回應了。
“哈哈哈...那我等著。”
“再見,那刻夏老師。”
此刻。
這告別好像也是越來越多了。
『星:真的是和之前已經死去的人進行告別了嗎?』
『三月七:看起來應該是這個樣子。』
『飛霄:這麼來看的話,有點意外也是真的了。』
『白厄:所以在這個時候真的是要進行告別了嗎?』
『白厄:好像又做了一些令人有些意外的事。』
『星:你現在能夠和死人告別這本身都已經夠離譜的了。』
『星:隻能說,情況也不是一般的奇怪。』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在接連已經過去了兩個人之後。
很快,遐蝶也出現了。
白厄好像已經感知到這麼一個狀況了。
“...遐蝶小姐?”
“你...不說些什麼嗎?”
現在當然也是挺好奇的。
遐蝶看起來這個時候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白厄閣下,你...總是那麼平易近人。”
“自我們認識起,你就一直將我視作夥伴...”
“我在你身上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普通人間的友誼。”
“但那...也很危險。”
白厄聽到這兩個字眼,就覺得更加奇怪了。
“危險?”
的確。
友誼很危險,這很糟糕。
遐蝶現在也連忙開始糾正自己的那麼一個說法了。
“因為和你一起說笑時,我偶爾會忘記自己是誰......”
“對於擁有我這般力量的人,那非常危險。”
白厄聽到這裏之後。
現在好像纔算是終於明白了。
“啊...原來還有這一層意思。”
“抱歉,我忘記換位思考了。”
確實,因為這不不小心的話,很容易就直接沒了。
遐蝶在這裏。
也開始連忙又解釋了起來。
“請別道歉...』
“因為儘管如此,那些我們一起度過的時光...回想起來還是十分令我開心。”
白厄對於那段時光。
這個時候也有著一樣的感受。
“...我又何嘗不是呢。”
遐蝶終於,就在這裏告別了。
“再見了,白厄。”
白厄也又一次告別了一個人。
“再見,遐蝶。”
在接連告別了三個人之後。
最後終於輪到了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也好像也出現了。
“嗬......”
白厄這時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此刻。
也開始跟著說道。
“要記得,白厄...完成逐火以後,要把開啟創世奇蹟的決定交由翁法羅斯的人們。”
“黃金裔是神諭的代行者,而他們——他們纔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自始至終,這都沒有貪圖權力的意思。
畢竟這權力終究還是來自於所有的公民的。
白厄聽到這裏之後,也立刻回應了。
“放心吧。”
“我一直記得你的教誨——”
“「自命不凡的英雄,與桀惡僅有一線之隔」,對麼?”
阿格萊雅看到自己的教導有意義。
也就表現得很高興了
“你記得很清楚...這很好。”
白厄接著,也忍不住追問了起來。
“已經這個時候了...你沒有什麼別的話想說嗎?”
阿格萊雅想了想。
內心中的感慨,其實也是越來越多了。
“別的話麼......”
“哪怕隻是在你的想像中...我也不擅表露自己脆弱的一麵啊。”
白厄聽到後。
也算是跟著感慨了。
“哈...沒關係,讓你說出一句毫無遮掩的交心話到底有多難,這我早就知道了。”
“謝謝你把我帶到了這裏,阿格萊雅...你拯救了我。”
這是由衷的感謝。
也是真正已經落在心上的想法了。
阿格萊雅如今。
又一次感慨起來了。
“嗬...也許我想要拯救的不是你,孩子......
“...而是這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這是一個非常奇妙的比喻。
而麵對這麼一個比喻。
現在也已經有了最好的形容。
白厄聽完這話之後。
如今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阿格萊雅終於,打算在這裏告別了。
“再見,白厄。”
白厄也回應著。
“再見,阿格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