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那麼一瞬間的時間定格,又是怎麼回事?】
【三月七:這裏已經讓我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星:那個肯定就是浮黎開始有著的動作吧?】
【星:難道不覺得,這一點真的有夠奇怪的嗎?】
【花火:哈哈哈,這麼說的話,星神的存在本身,不就是一個註定的結果了嗎?】
【花火:如果不是星神,反而就是大昔漣回到過去的時候,隨後定格鐵墓毀滅宇宙的瞬間啊。】
【花火:還是說,這種事情就是你認為的真實嗎?】
【星:嗯,這確實有點不是很好確定的感覺。】
【星:反正我還是相信,應該是來自星神的力量。】
【星:要不然的話,應該是沒有任何可能性的。】
........
大昔漣接著。
也開始一併說了更多。
“那,就讓人家行使這份力量......”
“為註定發生的「奇蹟」,種下因果吧?”
播下因果的漣漪——
創造「一頁永恆」。
很快。
大昔漣就又一次。
伴隨著一陣白色光芒。
直接跟著一切回到了一個相對來說,非常意外的地方。
那就是當初大昔漣,從這裏離開之後。
進一步退化,然後見到了星。
重新看著這裏的城堡宮殿。
她也有點意外的感覺。
“話雖如此,要一直走到「記憶」的起點嗎?”
“這麼遠的路,一個人多少有些寂寞呀。”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非常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往昔的漣漪居然在這裏出現了。
“那,介意多一個人和你同行嗎?”
沒錯。
這一次,居然在這裏直接看到了最初的昔漣的存在。
如此現身出來的跡象。
給人帶來的未知。
如今就充斥著各種詭異的感覺了。
還是說。
這個時間點,其實就已經開始回到過去了嗎?
大昔漣:“......”
目前那個時候確實沒想到會在這裏出現。
大昔漣緊接著也開始說的。
“如果是桃子,多三千萬個都不介意哦?”
這裏其實對應的就是那之前有過的輪迴。
往昔的漣漪在這個時候也開始說著。
“一個就夠啦。”
“收拾好心情,我們準備出發吧?”
其實總的來說還是想要輕鬆一點的。
順著這裏之後。
很快也有了更多的說明。
“沿著「記憶的漣漪」走向過去,將那些「神明顯靈」的時刻一一串聯起來。”
要把神明顯靈的時刻串聯起來。
那所謂神明顯靈不就是在過去嗎?
還有當初的昔漣,在準備步入三千多萬次輪迴前,曾經遇到的瞥視。
以及後來。
還有陷入三千多萬次輪迴之後,最初的昔漣不斷的收集記憶。
這些本來都應該是要得好好的全都記下去的。
所以說。
那之前出現過的神明。
全都要強製性的推給大昔漣一個人的身上嗎?
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顯得有點太草率了?
【星:哎,感覺就已經是完全篡奪了一些記憶。】
【星:這擺明瞭就是在修改記憶吧。】
【星:還有關於那什麼穿越時空之類的。】
【星:說實話,我感覺這個邏輯閉環應該是形不成的。】
【星:感覺隻是在單純的篡改記憶,僅此而已。】
【三月七:最起碼之前見到過的記憶星神是沒有辦法更改的吧?】
【三月七:再怎麼說,我們的記憶都不應該是可能被更改的。】
【三月七:所以什麼因果因果之類的感覺也沒什麼那麼必要。】
【星:關鍵還是黑塔說的那件事情。】
【星:要不是黑塔說,翁法羅斯的記憶,之前包裹的記憶,就是大昔漣的記憶。】
【星:本來所有的故事都已經結束了。】
【星:結果現在,問題反而開始變得更多了。】
【星:而且當初的時候,我們第一次進入到翁法羅斯,剛剛落地的時候,是浮黎儲存了我的記憶,支援我繼續下去。】
【星:當初丹恆就是這麼說的。】
【星:總不能說那一個星神,也是大昔漣吧?】
【三月七: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
【三月七:丹恆應該還不至於認錯的。】
【星:那當時蘇醒過來之後還看到了迷迷。】
【星:該不會是要把這一點給填補回去吧?】
【星:而且說到這一點,感覺邏輯上也有問題。】
【白厄:如果按照時間線來看的話。】
【白厄:當時的大昔漣,應該還是翁法羅斯之心的形態,甚至可以說,就是準備開始變為大昔漣的時候。】
【白厄:那麼應該也是在這所謂的一頁永恆之中吧?】
【白厄:就是被繼續困住的,既然是被困住的,那麼怎麼可能會讓你們看到?】
【星:所以說從根本上就不是完全的同一個人。】
【星:到底還有什麼因果是沒有給補平回去的?】
【星:這我怎麼一點都不懂?】
【星:而且就算是要開始補全因果,不就是自己成為最初的昔漣,然後開始繼續講故事?】
【三月七:我感覺這樣子的話好像也挺怪怪的。】
【三月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因果,需要被補全吧?】
【星:重新梳理一下的話,本來也就沒什麼問題。】
【星:我們進入翁法羅斯,然後被擊落下來,後麵就是疑似迷迷,把我們帶著見到了白厄。】
【星:然後我們去準備殺死紛爭泰坦,之後又去找歲月泰坦想辦法。】
【星:這個時候的最初昔漣,早就被盜火行者殺死,然後幫助翁法羅斯之心,成為大昔漣,後麵被指引著,來到我們麵前。】
【星:之後,不就是很正常的開始回收所有的火種,然後發現真相,最後擊潰鐵幕的故事嗎?】
【星:整個邏輯挺順暢的啊,沒有什麼非要去補全的因果。】
【星:而且我們看到的那一個迷迷,大昔漣既然都能夠穿越時空了,直接稍微動動能力,捏造出來一個迷迷,引領著我們不就已經完了?】
【星:這樣的話,所有的記憶不就依舊沒有任何改變嗎?】
【星:所以根本沒有必要非要一個人犧牲什麼的,不是嗎?】
【星:為什麼一定要犧牲呢?】
【三月七:我也感覺好像沒有什麼特別需要去進行著重處理的吧?】
【三月七:翁法羅斯之心,是被來古士炸掉的。】
【三月七:最初的昔漣,也是被嗯帝皇權杖設計好的電訊號。】
【三月七:又沒有什麼真正需要被補全的地方。】
【星:所以整個故事顯得太奇怪了。】
【星:總不能真的回到過去之後又做了什麼事情吧?】
........
大昔漣反而在這個時候開始說了一些話。
“明明是「因」促成了「果」。”
“但現在,卻是「未來」賦予了「過去」新的意義,「果」反過來滋養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