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看著這把已經打造好的長劍,此時此刻還有些不可思議。
“「侵晨」......”
這是終究要落在他手中的一把劍。
“不可思議。”
“你明明沒有親眼見過那名黑衣劍客...”
“隻是聽我用言語複述,竟然就能還原到如此地步嗎?”
這一刻的驚訝。
現在也是完全來自於那造型。
確實對付那盜火行者。
現在兩個人的武器可以說有點近乎一模一樣了。
哈托努斯當然,並沒有因此而居功。
“精確,你的形容。”
哈托努斯隨後也開始說著。
“為它注入黎明之力,我已經。”
“聽從你的意念,它的鋒刃將附著金焰。”
“揮舞它,願你戰無不勝。”
白厄在這裏也進行了說明和保證了。
“謝謝你,哈托努斯——我會用這把長劍守護翁法羅斯的生靈。”
如今有了那麼一把趁手的兵器。
如果真要對付起來的話,到時候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
最起碼不會單方麵捱打了。
『星:真的就一模一樣嗎?要是真的一模一樣的話,那真的是很厲害了。』
『三月七:我不好說,畢竟咱們好像還沒有真正見過。』
『白厄:雖然對方使用的那一把長劍並沒有如此光亮,但的確,從輪廓來看是近乎相同的。』
『白厄:現在用了這把劍,信心又大了幾分了。』
『星:我隻能說相信,先相信。』
『星:但不管怎麼看的話,那傢夥應該都不是主要的對手吧?』
『萬敵:不錯,對方隻不過是最終目標的一個攔路者而已。』
『萬敵:而是在這個時候要做的,自然就是將這一個攔路者剷除了。』
『白厄:但要是能夠順利完成逐火之旅,也沒必要一定要耗在對方身上。』
『阿格萊雅:不錯,沒有必要在對方的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
『阿格萊雅:即便這曾經也卷席著應有的復仇。』
『阿格萊雅:這就是成長啊。』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哈托努斯說著。
又接連送了一份禮物。
“另一樣東西,還有......”
仔細看過去那一份禮物,其實在這裏也些簡單。
那是一份早就已經做成的手串。
此時此刻,上麵隱約散發著金色的光輝。
若是沒有那金色的光輝,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手串。
但其中也寄託了很多。
有信任,純真,還有未來。
但同時,也包含了一位領導者,那最後所寄託著的希望。
白厄看到這串手串,現在還有點不太理解。
“這又是......”
哈托努斯如今就直接開始解釋起來了來。
“封存於此,阿格萊雅神性的殘留。”
白厄聽到了這個手串的來歷之後,瞬間震驚不已。
他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遺留。
哈托努斯此刻還在說著。
“這是她的委託。自己的死亡,她早已預見。”
白厄如今還帶著一些期待,但也知道這隻是一個奢望。
“她...能聽得見我們嗎?”
哈托努斯此刻,卻搖了搖頭。
“我難以確認。我們知之甚少,有關神性。”
哈托努斯緊接著,也同樣說明瞭許多。
“以此種方式,她想陪伴你們,無論如何。”
白厄得到了這最後的祝福與囑託之後也就將其收入囊中了。
“我明白了,把它交給我保管吧。”
“這樣一來...我身上就又多了一件形影不離之物。”
現在他已經成功得到了大家的期許。
自然也就需要勇敢的麵向未來了。
白厄此時此刻,其實更多的是感慨。
“很久以前,有人對我說過:「希望這個世界永遠都不需要救世主」。”
“但當世界辜負了她的期望、分崩離析的時候,如果看到是我站在人群的前方,帶領人們反抗命運......”
“...她一定會露出微笑的。”
現在。
這已經註定是要走向未來了。
沒有人能夠阻止救世主。
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他成為救世主。
並不是因為他是救世主纔能夠拯救世界。
而是因為當他準備拯救世界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成了救世主。
很快。
第二天就來到了。
猶豫著的公民還抱著對逐火之旅的期待。
但同時,更多的還要猶豫。
消極的公民此時此刻真的是非常擔心。
“沒有「金織」女士,聖城該如何延續......”
“...看,白厄閣下來了。”
“他會站出來引領奧赫瑪麼?”
現在失去了領導者,大家更多的是恐慌。
但現在終於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白厄來到這裏之後。
便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不久以前,我在黎明雲崖的公民大會上發表了一番講話。”
“那時,為了延續黃金裔逐火的希望,我奮力地思考該用什麼樣的話術博取人們的支援。”
“最後,我想起了一位老師的教導。”
“在以口舌為兵器的場合,激憤和盲目是遠勝理性的強大武器。”
白厄直接承認了自己在之前的大會上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辯論手段。
“所以我採取了他的策略。”
『我將站在對立麵的論敵貶低為蟲豸,抨擊他們的品格,並列數他們的罪行。”
但這本身正是辯論的一部分。
畢竟大家都在使用這種辯論技巧。
不過現在。
白厄卻並不打算繼續採取這種手段。
正如阿格萊雅所說的那樣。
白厄的身上。
還有的作為人最為珍貴的品質。
所以在這一刻,他選擇了極度的坦誠。
“我的策略奏效了。”
“它為我爭取到了足夠多的票數,讓我達成了想要的目標。”
“但事後?我沒有感到分毫的喜悅。”
白厄緊接著。
同樣也就說明瞭很多事情。
“因為我很清楚——那場表麵上的勝利掩蓋了更大的失敗。”
“在我為了勝利不顧手段地挑唆對立的情緒時,我已經和自己加入逐火事業的初衷背道而馳。”
“這段征途本應凝聚,而非分裂;它本應令我們強大,而非使我們脆弱。”
白厄此時此刻,不斷地重申著自己的立場。
現在想要的隻是讓大家更加的團結。
“過去,是金色的絲線在為我們縫補裂痕。”
“有人會將它比作監視的眼線,掌控的工具,但沒人能夠否認...是阿格萊雅將這座城市,乃至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縫綴在了一起。”
“但如今她已不在——沒錯,正如你們聽聞的那樣——守護聖城千年的半神阿格萊雅,的確已經隕落了。”
如今,這一切都已做了正大光明的宣告。
曾經的領導者。
奧赫瑪的主導者,已經走向了生命的終結。
這絕對是一個噩耗。
但需要有人來宣佈這件事情,並重新接過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