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現在聽到之後。
就開始打算背負「負世」的願望。
大昔漣卻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了一些端倪。
“印記隻有一半。”
“另一半在哪裏?”
現在這個時候,印記好像是被從中間一分為二的樣子。
阿那克薩戈拉斯隨後就在這個時候直接給了。
“拿去,我帶你們去下一座考場。”
聽起來接下來還要去其他地方。
阿那克薩戈拉斯接著就直接看向了那一本書。
“你懷裏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頭,肯定還裝得下一位文弱學者吧?”
如我所書。
大昔漣聽到之後立刻做出回應。
“當然。”
“它能裝下整個世界。”
阿那克薩戈拉斯現在也立刻說著。
“載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工夫,我好專心思考。”
他這一次還真就是想要偷懶了。
而接下來應該也要去其他的去挑戰的地方。
風堇忍不住了。
“「就算是神明,也不能忽視鍛煉呀?」”
遐蝶更是在這裏吐槽著。
“「風堇小姐...說得沒錯。」”
阿那克薩戈拉斯:“......”
現在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而也同樣是在這個時候。
大昔漣很快就做出了說明。
“那,在「開拓」見證下,群星會記得「阿那克薩戈拉斯」駁斥神明......”
她現在,這好像也已經是準備進行一些記載。
阿那克薩戈拉斯:“......”
等到微微成為片刻之後,隨後就已經做了改口。
“沒必要——「理性的學士,那刻夏」——簡單點,更方便後人質疑。”
他現在居然是用了那刻夏的這個名號。
也已經是完全的意料之外了。
“「走吧,表演還遠未到謝幕時分。」”
【星:啊啊啊?】
【星:我現在確實不是聽錯了嗎?】
【三月七:很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的感覺。】
【姬子:當事情開始繼續走著的時候,確實已經完全不同了。】
【星:那刻夏主動讓稱呼自己為那刻夏。】
【星:這就是泰坦和我們所熟悉的人之間的差距嗎?】
【星:這變化有點太大了吧?】
【三月七:但其實說起來,也算是一件好事的吧?】
【三月七:最起碼.....不是太差勁?】
【星:呃,還是就這麼繼續看看吧。】
.......
昔漣和星就開始帶著「理性」的至玉和「負世」的願望。
就這麼繼續前進了。
那刻夏同時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了一些事情。
等到被收進書裏麵就發現已經有很多人了。
“「搞什麼,人這麼多?」”
賽飛兒瞬間就表示了歡迎。
“「歡迎!找個位子隨便坐!」”
那刻夏頓時有點無能為力。
“「該死,偏頭痛都要犯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現在那刻夏也是如此。
而很快,這裏的情況就有了一個改變了。
就這麼繼續前進。
很快就看到了兩個人。
相對來說依舊非常熟悉他兩個人。
刻律德菈此時此刻好像在討論著什麼事情。
“你我似乎被隔絕在外了啊。”
海列屈拉見此也直接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在我看來,這不是壞事。”
接著。
海列屈拉就先一步看到了到來的眾人。
“灰魚兒,終於到了呢。”
刻律德菈此時此刻也就開始有點想吐槽的意思。
“沒有律法,沒有對壘,惟有一頭行將消亡的困獸,和同仇敵愾的「逐火精神」——”
刻律德菈最後隻給出來了兩個字的評價。
“無趣。”
看起來這些事情是有點不感冒。
三月七大連的周圍的情況覺得這裏確實不太對勁。
“這地方,還真是僻靜......”
有點沒話找話的感覺。
海列屈拉現在這個時候也有點想要請示的意思了。
“凱撒,要告訴他們嗎?”
她這樣子看起來算是準備做點什麼了。
對此。
刻律德菈就已經立刻做出說明。
“你來判斷。”
沒有拒絕,也沒有否認。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
對此。
海列屈拉也根據這裏的情況做了一個解釋。
“同各位分享我們的發現。”
“這片仙境——連同「毀滅」——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凱撒。”
“或許是因為,白厄活躍的年代,與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遠。”
海列屈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輪迴中,他和我們...也從未越過「合作」的界限。”
這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排斥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兩個人可能無法真正的深入。
刻律德菈卻在這個時候有著完全不同的評價。
“身陷樊籠,他依舊沒有放下戒心,這是好事。”
刻律德菈接著所以就說說自己的看法。
“那男人心中看似空無一物,憎恨卻相當鮮明。”
“自然也容不得一位淩駕於世界的王,和她的鋒刃。”
聽起來這對於自己的處境依舊是非常的熟悉。
但就這麼一個結果。
確實有點微妙了。
這麼說著是時候。
三月七還是先一步發現了問題。
“可這樣一來,兩位豈不是沒法跟我們一起走了?”
聽起來的話應該是這樣的。
刻律德菈卻對於這麼一個決定有點意外。
“你想讓我們化作「記憶」同行?”
感覺應該是,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回事。
大昔漣聽到之後立刻就點了點頭。
“正是。”
“如此一來,星空將銘記一對偉大的君臣......”
“「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
“「以及,海洋的劍騎,海瑟音。」”
這樣的記載其實也就是留存的記憶之中。
當然也就是一同進入到那一本書裏麵。
可是現在麵對這一個舉動還是有點猶豫的。
海列屈拉:“......”
現在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刻律德菈這明顯是有著某種顧慮。
接著就直接反問了。
“隻有通過那本書,我們才能在歷史上留下姓名麼?”
大昔漣對此。
現在也確實不太理解。
或者說針對所有的處境無法一一全部得知。
“我想...《如我所書》隻是一種媒介。”
“「記憶」有千萬種方法凝固時光。”
而這麼一句話的潛台詞就是還有其他的辦法。
既然有其他辦法的話。
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