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集齊了權杖原型機、博識尊之父,還有一顆天才的大腦——萬事俱備。”
果不其然。
確實,在這裏是有很多的要素。
萬一真成的話,那確實在銀河之中徹底創造了一個歷史。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基本上不可能。
阿茶聽到這裏也很快說著。
“且不論成功率,小魔女...如果你能做到,然後呢?”
這麼說這接下來的事情還是比較好奇的。
畢竟不管在這裏有什麼樣的一個結果。
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算是要註定了。
最後要做什麼事情?
這是最讓人好奇的。
換句話來說,天才並沒有否認那麼一種可能性。
黑塔接著就直接開始提出自己的看法。
“在場都是聰明人,我就直奔主題。”
“很簡單,對「智識」開刀——”
黑塔說出了自己非常偉大的構想。
“我將改寫「第四時刻」的錨點,讓銀河未來朝著黑塔喜歡的方向前進!”
這個說法簡直是太讓人驚訝了。
也確實非常匪夷所思。
但同樣也能感覺到。
這是非常符合黑塔作風的一個做法。
【星:帥太帥了。】
【星:朝著自己喜歡的方向前進。】
【星:如果這樣真的成功的話,那感覺星神就徹底不行了。】
【星:預測失效了算是。】
【姬子:但如果完成的話,這個絕對是一項偉業。】
【姬子:一個在寰宇之中從未出現過的狀況。】
【黑塔:所以為何不嘗試呢?】
【黑塔:機會本來並不多。】
【黑塔:全看最後如何抉擇。】
【星:說真的還是能感覺到真的壓力挺大的。】
【星:希望最後真的能成功吧。】
【星:這也是我們最期望看到的一件事。】
【雲璃:不知不覺之中,現在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白厄:能感覺到這是十死無生的一次決定。】
【白厄:但往往奇蹟總是誕生於不可能。】
【白厄:我想這也是現在所注意到的關鍵。】
【星:所以說,出發吧。】
【星:我永遠支援黑塔!!】
目前這時候提到的狀況已經一目瞭然了。
阿茶隨後。
現在算是對這個決定。
做出了一個簡單的點評。
“想也知道,又一位倒果為因的天才。”
“看看「寂靜領主」怎麼說?”
他說著。
很快。
「寂靜領主」就直接做了一個判斷。
“你知道,這是給自己判決死刑。”
這可以說。
算是一個非常極端的情況了。
黑塔對此好像絲毫不在意。
“當然。”
“判決書有兩份。”
“一份是我自己寫的,另一份來自你。”
聽起來這樣的話。
確實有點意思了。
畢竟寂靜領主一直都挺想殺死黑塔的。
所以說。
這也能理解,為什麼說另一份判決書來自寂靜領主。
隨之而來的。
還有黑塔所做出來的說明。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場,好親口告訴你——我不在乎!”
如果說和博識尊接軌。
就是給自己判死刑的話。
那還真就是已經下了判決書了。
黑塔接著就說出了自己最在乎的一件事。
“這是威脅。”
“要麼放下手術刀,要麼跟著全銀河一起完蛋。”
“這場會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別來添亂。”
不得不說。
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星:原來是這個樣子嗎?】
【星:但是這樣對寂靜領主真的可行嗎?】
【星:我還是覺得寂靜領主不會這麼做的。】
【三月七:具體什麼情況不好說啊。】
【三月七:但是確實,很多事情終究還是會走到一個令人意外的地步了。】
【青雀:沒有想過的故事現在已經開始了。】
【青雀:這就是真的非常意外了。】
【椒丘:所以說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寂靜領主嗎?】
【黑塔:簡單來說沒有。】
【黑塔:但現在確實需要通知一下。】
【黑塔:如果鐵墓真的完成接軌的話,最後銀河也會有毀滅的一條路。】
雖然說這阻止很有可能會導致銀河的毀滅。
可是對於有些人來說是完全不受約束的。
天才們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為天才總是會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寂靜領主」現在也輕蔑的笑了笑。
“嗬......”
接著就像是在嘲諷。
“單純的小姑娘,以為自己的願望總能成真。”
現在這話既然是跟著說出來之後。
黑塔也有點沉默了。
隻能說事情確實有點不像想像中一樣。
這確實有點沒什麼辦法。
寂靜領主如果真的那麼瘋狂的話,也就隻能到時候一戰了。
現在真的是到處都充滿著內戰。
同一條命途之上。
現在看到的隻有混亂。
終於在聽了那麼久之後。
「贊達爾」突然間輕蔑的笑了笑。
“嗬嗬。”
黑塔聞言。
也是頓時有點好奇了。
“你笑什麼?”
的確。
就現在的發笑本身就很讓人懷疑。
對此。
「贊達爾」也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感到欣慰,黑塔。”
“因為我們終究殊途同歸——”
“無論「毀滅智識」還是「改寫時刻」,你我選擇了相同的道路。”
“否決那尊為世人圈定了邊界的神明。”
黑塔對此。
現在倒是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單就這句話而言,我沒什麼好反駁的。”
【星:呃,怎麼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了?】
【星:我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情要來了。】
【星:贊達爾這傢夥該不會臨陣倒戈吧?】
【三月七: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怎麼可能?】
【三月七:贊達爾不是一直都想要殺死博識尊嗎?】
【三月七: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反悔?】
【姬子:確實,從原則上來講是這樣的。】
【姬子:而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辦法改變了。】
【姬子:這就是目前最需要注意的一件事。】
【瓦爾特:但天才所保留的情感隻有好奇。】
【瓦爾特:所以說,贊達爾完全可以用這一具身軀取得連線的。】
【星:呃,雖然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一下,現在隻剩腦袋了。】
【星:隻剩一個腦袋,就算真的想做都聯絡不上吧?】
【黑塔:那就一起來看看,第一位天才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了。】
這裏的事情很快有了說明之後。
「贊達爾」似乎真的是想做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