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重新看到了這過去的遭遇。
也實在讓人感慨萬千。
『星:好了好了好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一定要發家致富了。』
『星:這果然隻有發家致富,才能保持作為人的尊嚴和體麵啊。』
『白厄:雖然感覺好像一直開我的玩笑,不太好,但為了生存,好像有點無可奈何。』
『三月七:確實,現在這個時候也能感覺到好像出了一些問題。』
『飛霄:影響的情況總是有很多,隻不過一時間也不是那麼好說清楚。』
『飛霄:但擁有著這種血脈的人,看起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那麼光名正大。』
『飛霄:也不是每一個黃金裔,都能一出生就有一個好家庭。』
『星:血脈不等同於出生的地位,看起來應該是這樣。』
『星:但說實話,這感覺也更像是其他人的刻板印象吧?』
『星:就好像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星:英雄之所以是英雄,不是因為他出生就是英雄,而是他做的事值得被稱之為英雄。』
『星:就好比某些勇者需要拿到聖劍,打敗魔王一樣。』
『星:是因為勇者的劍殺死了魔王才會被稱之為聖劍。』
『三月七:你突然間說出來這些話有點讓我刮目相看了。』
『星:嘿嘿,我以前追了那麼多的番劇可不是白看的。』
『三月七:話說起來,你以前到底有什麼秘密?』
『星:別問我,我不知道,但我接收資訊能力挺快的。』
『白厄:原來是這樣嗎?』
『白厄:沒想到諸位又給我上了一課。』
『阿格萊雅:或許大家終將會明白,地位和身份並不決定一切。』
『星:再說真的,黃金裔被逼的要靠偷要搶,這就是城邦治理的問題了吧?』
『星:這樣的話,也就真的沒有什麼更好的說法了。』
『星:感覺城邦樣的管理者這個時候要背責任的。』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千年前的故事還在繼續。
阿格萊雅在這一刻。
終於也選擇了收留。
“留在這裏吧。”
“在這裏,你不必再忍受饑寒交迫。”
“在我身邊,你可以學著縫補已經破碎的自尊。”
有些心性本來善良的人被迫去做了一些惡事。
這真的是這個時代的錯。
賽飛兒隻能靠竊賊為生。
這也是時代的錯誤。
有些時候,為了生存,人總是會被逼的不再像人。
阿格萊雅現在願意收留。
提供一個正當的途徑,這也算是扭轉了這一個錯誤。
當然。
前提是賽飛兒真的值得這樣的幫助。
賽飛兒現在明顯還有點懷疑。
“你...不怕我會給這裏帶來壞名聲?你不怕我偷偷順走你貴重的衣服,拿去外麵倒賣?”
這個就是必須承擔的風險。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好人。
阿格萊雅現在卻表現的非常坦誠。
“若是畏懼這些,我便不會向你發出邀請。”
這願意承擔這種代價。
賽飛兒也在這時候感慨著。
“裁縫女,你真怪。”
“大人們常說,經常撒謊的孩子本性難移......”
“...我努力試過不去活成他們口中的樣子。”
“但講真的?那太累了...我早就想放棄了。”
“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會讓你失望?”
這又是一個追問。
其實更多的是想要一個信任。
阿格萊雅現在就說出自己內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因為我能感覺得到——並非依靠半神的力量,而是憑著在我胸口跳動的心臟——你喜愛這個地方。”
“所以你才會頻繁經過。所以你才會羞於停留,因為你害怕自己配不上「金織」的招牌。”
賽飛兒:......
此刻的沉默,也爆發出了內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
阿格萊雅接著也進一步說明瞭。
“接過墨涅塔的神職以後,我已經習慣了讓金線替我分辨真誠和虛假。”
“但我想要完成的那份使命,它偏偏需要我學會用心靈去信任、依賴。”
阿格萊雅隨後也說著。
“賽法利婭——你是我交給這世界的一顆真心...也是它向我發起的一次挑戰。”
“留在我身邊吧。你有一張美麗的臉孔,它不該常與傷痕跟淤泥作伴。”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總是那麼簡單。
在這一刻。
一切都好像徹底回歸了。
賽飛兒:......
沉默過後。
這也終於達成了合作。
“你說話可真是九折十八彎,讓人摸不著頭腦哪。”
“那我們就...約定好了。”
“給你一天機會反悔——等踐行時一過,再想趕我走可就晚了!”
千年前的友誼就是這麼達成的。
『星:還真是一個讓人意外的故事啊。』
『星: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白厄:願意在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時候,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
『白厄:這一份信任確實不值得辜負。』
『星:就是這麼說現在真的很意外了。』
『星:所以難怪會在後來決定回去。』
『星:但現在我反而開始對那離開的理由,更加的好奇了。』
『黑塔:先前居然有著如此深厚的情義,這之後,恐怕也會有結果了。』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丹恆看著這些人還很是不理解。
“這群黑衣人......”
“既不回應挑釁,看上去也不打算動武——那他們究竟在等什麼?”
這種乾耗著真的很折磨。
來古士開始是瘋狂的解釋了。
“施壓。製造不安。”
“植入焦慮。”
“看來,這是他們所選擇的策略。”
丹恆聽到後有些微妙。
“...唔。”
“將抹殺黃金裔作為使命的組織......”
“我讀到過一些駭人的故事,聲稱「清洗者」會將記憶殘片以煉金之術強加給繼任者,以此延續「身份」和「仇恨」......”
看起來這就是事實。
來古士接著就開始進行解釋了。
“據我所知,此乃事實。”
“我們所認識的那位凱妮斯議員,嚴格來說——其實是歷史上第二十七位「凱妮斯」。”
“客觀而論,「清洗者」的出現是必然,亦是必須。”
“但他們兇險惡毒的行事手段為眾人所不齒,因而落得了被史書唾棄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