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就已經成功看到。
前方的空地之上。
出現了一艘小型飛船。
那飛船的模樣。
看起來非常的精緻,上麵的紋路有種古典的美感。
兩位天才登機之後。
螺絲咕姆也跟著說道。
“物件宣告完成。”
“若有這對機翼協助,駭入會更加高效。”
黑塔目睹著眼前的情況。
似乎是來了興緻。
“喔,是老式核熱引擎?很有品味嘛。”
螺絲咕姆隨後,繼續介紹著。
“隻是個人愛好。”
“她的名字是「槲寄生」。”
黑塔聽到後,還是忍不住吐槽。
“你的花園怎麼都帶點毒?”
螺絲咕姆回應依舊輕巧。
“同樣是個人愛好。”
伴隨著這麼一番說詞之後。
黑塔隨後。
也像是想起來了很久以前的一番故事一樣。
“它讓我想起上一回,咱們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時候。”
“她管這種滲透工具叫什麼來著...喔,臟資料殼。”
“用來包裹住核心,騙過最頂級的防火牆。”
“不過,你這個太乾淨了,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這現在的關注點。
好像已經開始回到了飛船之上。
螺絲咕姆聞言,立刻說著。
“黑塔,你的語氣有**型波動。”
他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提議:我們應當繼續剛才的話題。”
剛才的話題。
似乎就是讓鎖成為鑰匙的那一個話題。
黑塔聽到後,像是有點無所謂的樣子。
“我以為那個話題早過去了。”
螺絲咕姆如今,依舊是堅持著。
“現狀不允許我忽視任何變數,尤其是最關鍵的那一道:你的意誌。”
接著。
螺絲咕姆也開始針對目前的情況。
做了一個小小的預測與總結。
“「鐵墓」的自我疊代不會停止,其進化速度已超過最壞預期。”
“星神計算中的時刻,就像一柄懸在銀河頭頂的利劍。”
“人們做出的每一步抉擇,都可能加速它的到來。”
黑塔聽到後。
所說出來的話。
卻是斬釘截鐵的。
“所以,我們更不能失手。”
“機器頭又要給可憐的銀河下判決了。”
“邊星貿易戰爭、帝皇戰爭、魯珀特之死。”
“每一次祂的時刻應驗,都意味著人類要經歷一場血洗。”
螺絲咕姆說著。
很快,也就進一步做了說明。
“但在「智識」的終極博弈裡,你我應當成為棋手,而不是棋子。”
“一旦你選擇將自己用作「耗材」,那我們所做的一切,將失去意義。”
螺絲咕姆最後。
也直接開始坦白了。
“黑塔,你該明白:銀河不會坐視一位天才犧牲自己——”
“我亦不例外。”
現在這麼來看的話。
黑塔所準備做的事情。
似乎是準備讓自己犧牲。
而如果真的就是讓自己犧牲的話。
好像就可以明白。
什麼叫做,讓鎖成為鑰匙了。
一切都是相對的。
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形容。
現在來看,同樣是如此。
在贊達爾看來,鐵墓的誕生,對於博識尊來說,就是一把鎖。
因為鐵墓需要一個腦袋。
而這個行為,對博識尊進行了某種製衡。
但是如果想要打破這其中的平衡。
德謬歌,就是那一個成功打破平衡的鑰匙。
但是,如果要是已經丟掉的話。
如何讓鎖成為鑰匙呢?
這個答案也非常簡單。
鐵墓迫切尋求腦袋的行為,本身也可以成為一把鑰匙。
如果鐵墓已經找到了腦袋。
而這個腦袋,還不是博識尊的話。
那麼,鐵墓針對博識尊的鉗製,也自然就不復存在了。
但是,鐵墓要如何找到,除卻德謬歌的其他腦袋呢?
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星:黑塔要犧牲了?什麼意思?難道說,要是找不到德謬歌的話,黑塔就要成為鐵墓的腦袋?】
【星:這不是真的吧?】
【三月七:有點不敢相信,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姬子:不過,如果真是這麼做的話,確實也並非是完全沒有可能。】
【姬子:當鐵墓無法獲取一位星神作為自己頭顱的時候,它的上限,就會就此被鎖死了。】
【星:所以,這就是讓鎖成為鑰匙嗎?】
【星:但是黑塔要犧牲自己啊,這不對的吧?】
【星:這對嗎?這很明顯就不對啊!】
【三月七:可是,現在所有的情況,不是對我們很有利的嗎?】
【三月七:仙舟都有著兩位令使派遣過來,我們內部還會有動作。】
【三月七:真的不用真的走到這一步吧?】
【黑塔:後備方案,喏,螺絲總喜歡萬無一失。】
......
聽著螺絲咕姆的話。
黑塔現在卻不覺得,自己真的會死。
“別說這種掃興話。”
“所以我們纔要過來,不是麼?找到「德謬歌」,那把丟失的鑰匙。”
“我可沒興趣當「救世主」。”
“我隻想贏——贏過「贊達爾」,還有機器頭。”
黑塔此時此刻。
她那一份天才的自尊心。
也不輸給任何人。
她想贏,僅此而已。
至於手段和代價。
她並不在乎。
這就是黑塔。
“現在——我隻關心,你願意站在我這邊麼?”
黑塔看著眼前的螺絲咕姆。
後者微微沉默片刻之後。
便做出了回應。
“當然。”
“該登機了,你先請。”
而就在這個時候。
黑塔也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讓我們把這地方收拾乾淨,看看「德謬歌」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願這矩陣能比帝皇出生的廢料場整齊點。”
“準備好,要駭入了——”
就這麼駕駛著飛船進一步前進
卻在這裏察覺到了一些不太微妙的元素。
黑塔有點意外。
“這......”
螺絲咕姆也發現了這裏的問題。
“黑塔,這片空間...被某種能量徹底汙染過。”
黑塔乾淨利落的回應著。
“我知道。”
“我們在想同一件事。”
“贊達爾,你對自己造的「墳場」...真下得去手啊。”
現在的她,已經是有很多想法了。
不過就在飛船駕駛著向前走了一陣子之後
卻被一道似乎資料構建而成的屏障。
當場阻攔了下來。
黑塔看到後。
一時間有點意外。
“前麵那是?”
螺絲咕姆顯然是做了功課的。
“十四行代數式屏障。”
“用於「隔離」,而非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