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腹中有話,不吐不快呢?”
這些話說出來之後。
實在是令人非常意外了。
飛霄看著景元。
現在聽著這些話。
其實更多的還算是有點無奈了。
“真沉得住氣啊,景元。”
她現在的擔憂並非是無稽之談。
反而接著就直接說出了真相。
“對鐵墓一役,聯盟隻準許羅浮一艦出兵......”
這麼一番話實在令人有點意外。
沒有想到整個聯盟居然隻願意派出一艘。
要知道,在之前的時候,還以為會多來幾艘。
結果現在隻有一艘,確實有點差強人意。
【星:啊?真的假的?居然隻有一艘嗎?】
【星:我記得之前的時候不是說要來好幾個嗎?】
【三月七: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要來好幾個吧?】
【姬子:當時得到的訊息是,將會來支援】
【姬子:現在看來,仙舟聯盟內部也是有些屬於自己的考量了。】
【花火:哈哈哈,好像是一個完美的故事,突然間在這裏爛尾了呢。】
【花火:是否顯得有點太小家子氣了?】
【星:呃,雖然不至於,但確實有這種感覺。】
【白厄:不過或許是有著自己的考量吧。】
【黑塔:現存仙舟也僅有六艘,六分之一。】
【星:話是這麼說,但是這樣的話好像和之前想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了。】
【三月七:還是有點沒想到吧。】
【飛霄:所以有些時候內部的問題總是那麼嚴重。】
【飛霄:況且羅浮出戰,期間,相信也有著某種緣由吧。】
【星:該不會是因為我們關係好吧?】
【星:這麼說的話,我自然是信的。】
【姬子:繼續看看吧,這件事情相信存在著某種關係。】
【星: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又出現問題了吧?】
......
很快就在這裏說了那一個訊息之後。
飛霄直接說出一個問題。
“都說戎韜將軍爻光智光昭昭。”
“這會兒怎麼看不清局勢了?”
聽上去,現在有點埋怨的意思。
爻光雖然在通訊,但在這個時候也挺無語的。
“瞧你說的,我也沒投反對票呀。”
看起來應該是投了贊成。
在多派幾艘出戰這一件事情上。
很顯然,最後的結果不太好。
爻光這就說出了目前遭遇的問題了。
“可大敵環伺,小孩都知道元帥要留幾艘仙舟在後方,以備不時之需。”
“誰先請纓,誰就是元帥的選擇。”
“我看——這結果正中景元下懷呢。”
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藉口。
而這麼一來的話。
似乎也能感覺到。
仙舟聯盟目前也是身處危險之中。
況且就在這裏。
已經是存在著極大的問題了。
似乎是出於某種特殊的考量。
有可能決戰即將開始了。
【星:應該算是內部投票,最後沒通過吧?】
【星:不然啊,對待這件問題的事情上,我們和其他的仙舟,還是聯絡不暢通了。】
【三月七:但是懷炎將軍,飛霄將軍,還有景元將軍,我們這已經算是遇到三位了。】
【三月七:都這樣了,最後還是沒能派出來更多嗎?】
【姬子:畢竟這一次事急從緩。】
【姬子:真的遭遇了特別危險的狀況,屆時也會有著極大的損失。】
【姬子:即便是將軍們,恐怕也無法一言以蔽之。】
【飛霄:但是景元這一次,算是也有間接的將自己逼迫到了某種境地了。】
【彥卿:可我們出戰,好像也算是理所當然了吧?】
【雲璃:哎,算了算了,麻煩的事情就你們自己想了。】
【星: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啊。】
......
飛霄接著。
這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別怪我說話難聽:這一戰,絕不能讓羅浮領銜。”
聽起來無論如何都是要阻止的。
景元聞言,好像有點開玩笑的意思。
“天擊將軍,莫不是怕羅浮摘了曜青戰功?”
飛霄聽完這話當然也沒有繼續深究。
“茲事體大,就別打趣了。”
“星核之亂、演武儀典...亂象雖平,坊間流言蜚語可是有增無減。”
“有炎老在,別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風浪。”
“可一旦羅浮奪來金血,事態就大為不同了。”
這已經先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然後就說出了,現在存在著的利害關係。
甚至可以說。
目前遇到的事情,果然還是有點過於抽象了。
如果真的得到了之後,可能就會引起來一些混亂。
還是必須要考慮的東西。
飛霄接著。
就在這裏重新宣告瞭,這一點。
“鏡流是何許人也,與你又有何淵源...不必我多說。”
“借題發揮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
確實,如果這點考慮的話。
好像的確不能出戰。
【星:不知不覺有點複雜。】
【星:兩個人過去的關係確實不一樣。】
【星:要是拿到了毀滅的金血。】
【星:這話的意思,這也算是有些過於複雜了。】
【三月七:不知不覺,事情還是變成這個樣子了。】
【白厄:還是有著某些特殊的考慮嗎?】
【姬子:應該是擔心有人借題發揮。】
【姬子:看起來這裏確實存在著一個問題。】
【姬子:關於弒神的法子。】
【姬子:是否真的可靠?】
【飛霄:沒錯,到時候會有很多聲音。】
【飛霄:那些聲音將會成為接下來最大的問題。】
【飛霄:本來剛剛從漩渦之中出來,現在又重新捲入進去。】
【飛霄:這並非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星:哎,果然太多事情不知不覺就很複雜。】
【星:這種事,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了。】
......
但是就現在來看。
景元明顯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飛霄將軍多慮。”
“我此番請纓,本就不求聯盟內眾口同聲。”
景元接著。
就好像非常樂觀的樣子。
那感覺好像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像是什麼東西都已經是囊中之物。
“羅浮斬獲金血,戴罪立功,此為一勝。”
“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為二勝。”
“羅浮二勝,我三人皆大歡喜,此為三勝——”
景元說著。
現在還打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