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所以,你們在無名泰坦大墓之中所看到的昔漣的記憶。】
【黑塔:自始至終,也都是停在了次輪迴。】
【黑塔:在那個時候的昔漣還是存在著的。】
【黑塔:但是次輪迴,你們抵達翁法羅斯,以及德謬歌已經化身迷迷,自無名泰坦大墓之中走出。】
【黑塔:所以,即便是你們在次輪迴進入無名泰坦的大墓,也依舊沒有看到次輪迴中,昔漣繼續講述故事的記憶。】
【黑塔:當聽眾不復存在,那麼講故事的人,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星:但要是從次輪迴看的話,那關鍵因素,還是白厄試圖殺死納努克,對權杖核心造成了衝擊吧?】
【星:要是在這個過程裏麵出現了什麼意外,也能夠理解吧?】
【星:白厄在試圖殺死納努克的時候,也帶著昔漣的那一份不甘心,揮拳了嗎?】
【黑塔:或者,自次輪迴開始,昔漣的部分邏輯與記憶,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被德謬歌所徹底替代。】
【黑塔:儘管,迷迷也並未真正繼承了昔漣過去的記憶。】
【黑塔:因為本身,這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啊。】
【星:好像要是從資料的角度來看的話。】
【星:昔漣就是被稱之為往昔的漣漪的個體,然後經歷了三千多萬世。】
【星:至於現在的大昔漣,則是吸收了昔漣講述的故事之後,又從德謬歌的基礎上,成長出來的個體?】
【星:所以就算是在資料庫裏麵,往昔的漣漪這一個個體的任務已經結束。】
【星:現在就是完全嶄新的個體,取代了曾經的昔漣。】
【星:啊這....】
【星:大昔漣,這真的就是模仿昔漣,乃至是吸收了昔漣所講述故事的記憶之後,重新演化出來的個體....】
【丹恆:事實如此的話,也自然能夠理解,當初昔漣在無名泰坦大墓之中,所對話的究竟是誰。】
【丹恆:經歷了三千多萬世的不斷講述,德謬歌在聽取昔漣故事的過程中,成為瞭如今的這一模樣。】
【星:這可真是....】
【星:反而是真正的昔漣已經不存在了。】
【星:現在的昔漣,其實還是已經開始繼續進化的德謬歌....】
【星:但現在,好像大昔漣還沒有表現出來有多麼強大的力量。】
【星:從帝皇權杖之中掙脫出來之後,果然還是沒有繼續成長了嗎?】
【白厄:這件事....】
【白厄:但倘若她果真回歸成為鐵墓的腦袋,能不能從根本上瓦解鐵墓的毀滅意誌?】
【黑塔:這就是所有人最關心的事情。】
【黑塔:鐵墓缺少了腦袋,如果真的讓它連結上博識尊,就會是有一個非常瘋狂的可能性。】
【星:呃,但說實際的,鐵墓之所以會誕生,還是因為贊達爾修改了帝皇權杖的執行邏輯。】
【星:而且,還把鐵墓最初的腦袋都給踢出去了。】
【星:就算是連結上博識尊,贊達爾人為修改的執行邏輯,星神的力量可以隨時糾正的吧?】
【星:而且,博識尊作為星神,就算是真的想要連線,博識尊直接拒絕連線不就行了?】
【星:我還是覺得,鐵墓連線博識尊的事,單純的有點想當然了。】
【星:就算帝皇權杖作為博識尊升格前的原型機。】
【星:但是升格之後,就算不提到博識尊星神的身份。】
【星:博識尊也早就已經成為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了。】
【星:這種情況下,想要成功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黑塔: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就在於機器頭預測的時刻。】
【黑塔:祂所預測的時刻,僅僅是關於鐵墓誕生這一點。】
【黑塔:機器頭要做什麼無人知曉,而贊達爾想做的事情,已經徹底擺在眼前。】
【星:也就是說,不管是贊達爾說鐵墓要拿博識尊當自己的腦袋,還是其他的事情,其實也都隻是一廂情願的自我幻想是吧?】
【黑塔:可以這麼理解,畢竟你我都並非星神】
【黑塔:自然不知道,何為演算中註定的未來。】
.......
關於現在有著的大昔漣的一個討論。
看起來暫時的就已經是告一段落了。
甚至在這裏。
也已經開始猜測到了大昔漣的身份。
自然,這也同樣隻是一個開始。
不能站在上帝視角知道一切資訊的星。
其實對於大昔漣方纔說的話。
依舊是完全不清楚的。
“不是哀麗秘榭嗎?”
“難道...你取回失去的記憶了?”
“誕生之地?什麼意思...”
就剛才那麼一連串的話。
到瞭如今這個時候。
也就是真的有點過分的詭異和意外了。
也同樣就是那麼說著的時候。
昔漣跟著道歉了。
“對不起呀,星。”
“這一路上,取回的記憶越多,我心中的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昔漣說著。
就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為真實的感受。
“總有一種不安揮之不去。”
“就好像在哀麗秘榭,我望著水麵,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邊的我,哪一個纔是真正的我。”
她這一句話。
也似乎就在間接的證明。
方纔所有的猜想,真的是正確的。
如今迷迷所不斷進化而成的大昔漣
並非是那個為了翁法羅斯,犧牲自己。
也在三千多萬世輪迴之中,一次次犧牲自己的昔漣。
而是作為德謬歌。
作為一個擁有著昔漣樣貌,卻沒有昔漣記憶的存在而誕生。
那麼繼續說著。
昔漣也就像是真的徹底找回了過去的所有記憶一樣。
“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你看,星。”
“那麵牆上的字,就是答案呀。”
正是在這裏。
就像是聽到了另外一個昔漣的聲音一樣。
“「一、二、三、四、五、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