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現在隻剩最後兩個了,負世的那個,好像就在你們城邦裏麵。』
『星:至於剩下的天空,估計很快也會有結果了。』
『三月七:到時候就能看看是不是同一個問題了。』
『姬子:現在就看看這一個日誌,裏麵又有了什麼秘密了。』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日誌也已經來到了最後的一篇。
而這裏的記載也越來越近了
【拾線月####日】
今晚,孩子們睡著後,我偷偷拿出了從城裏帶出的一小瓶海水。
這是我們離開前從法吉娜神廟的靈水池中取的最後一滴。
在月光下,它呈現出奇怪的光澤,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其中流動,不像是普通的水。
無意中,我發現如果用指尖輕輕敲擊瓶壁,會聽到一種奇特的聲音,像是遠方的琴聲迴響。
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了一位神秘女子站在海麵上,哀傷地演奏著一曲無人能聽懂的歌謠。
我不知道這是幻覺還是真實。
但如果真有這樣一位存在,能夠聆聽斯緹科西亞子民的哀傷,那麼在我們踏上這條未知旅途之際,請賜予我們一絲希望——哪怕隻是一個美麗的夢境也好。
奧赫瑪近在咫尺,最後一次回望故土,卻已不見昔日的美景,隻有一片扭曲的光影在海平麵上起伏不定,有點像黎明前海浪堆卷的泡沫,逐一消散,逐漸露出它冰冷而真實的本質......
到了這一刻。
那記載的日誌也就此結束了。
但從裏麵的資訊來看。
恐怕也有點可怕。
【星:最後一次回望故土,而且還聽到了那聲音......】
【星:為什麼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真的回去了吧?】
【白厄:但奧赫瑪近在咫尺,難道說真的要回去了嗎?】
【緹寶:可是城邦裏麵也完全沒有關於斯緹科西亞人的事情......】
【緹寶:他們並沒有抵達奧赫瑪。】
【砂金:或許他們隻是在夢裏快抵達奧赫瑪了。】
【砂金:又或者,聽到了那個聲音之後,就已經受到了魅惑了。】
【星:終於還是沒有能夠成功逃離嗎?】
【星:這樣的話確實有點糟糕。】
【三月七:但這樣的話也是沒什麼辦法。】
【白厄:這是一段令人無可奈何的事情。】
【遐蝶:有些事情的記載,也讓人非常無奈。】
【遐蝶:可能,這就是無法阻止的現實吧。】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看完了這麼一個記載之後。
「賊靈」巴特魯斯現在也好奇,這故事的最後結局。
“哎呀…這看上去可真夠慘的。”
“你覺得他們成功逃到奧赫瑪了嗎?”
畢竟日誌裏麵。
並沒有關於其他的結果。
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是很讓人好奇的。
賽飛兒聞言。
似乎也跟著沉默了。
但最後。
她他也給出了一個非常無奈的事實。
“八成沒有。”
“我在奧赫瑪從沒見過斯緹科西亞出身的傢夥,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句話就已經暗示了最後的結果了。
可以說。
畢竟是徹底完蛋了。
賽飛兒現在好像也是愈發的感傷了。
“多洛斯起碼還剩下我這個獨苗…這座城想必就沒那麼幸運了吧?”
從這話裏麵已經能看見出那些無奈的事情了。
『星:哎終究還是沒能抵達彼岸。』
『星:要是能夠在這裏離開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三月七:可真正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又顯得更加無奈了。』
『飛霄:的確,畢竟從那記載之中能看得出來隻差最後一步。』
『飛霄:可最後卻沒能成功,這種事請確實沒有什麼辦法。』
『白厄:果然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嗎?』
『白厄:這種結果也著實有些無奈了。』
『飛霄:的確,現在這時候也已經意識到問題了。』
『白厄:黑潮的危機,依舊是那麼可怕。』
『白厄:這種事情,還是難以接受。』
『賽飛兒:是啊,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奧赫瑪人。』
『賽飛兒:沒你們那麼好的運氣呢。』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賽飛兒明顯也對這一個經歷表示明確的不公。
“嗬,想想還真是不公平呀。”
“僅僅是因為生錯了地方,就得承受這樣的滅頂之災......”
“反倒是那些奧赫瑪人,隻因為背靠負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維繫到現在......”
「賊靈」巴特魯斯聽完這話也是一樣的感想。
“可、可不是嘛,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接著。
「賊靈」巴特魯斯也又開始說起來了。
“說到負世泰坦,賽飛兒大姐頭,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說起來過...”
“你曾經在刻法勒的祭司院當過學徒?”
這突然間又想起來另外一件事。
賽飛兒在這裏顯得好像更加困惑了。
“…哈?
“我…說過?跟你?”
從賽飛兒的記憶來看的話。
這應該是明顯沒有說過的。
「賊靈」巴特魯斯卻在這裏顯得更加猶豫了。
“對、對呀!”
“你、你肯定跟我說過,我記得可清楚了!”
“可能時間過了太久,你的記憶也變模糊了吧?桀、桀桀……”
總覺得在這裏說的這些話。
現在多少有點太強行了。
這個理由找的並不好。
『星:所以說這個傢夥絕對不對吧?』
『青雀:看來完全不對,確定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青雀:這麼來看的話,確實也不是什麼好事。』
『白厄:巴特魯斯,還有賽飛兒擔任學徒祭司......』
『白厄:可能這些隻有當事人和一些比較熟悉的人知道吧?』
『緹寶:阿雅應該是知道的。』
『星:等等?難道說?聯絡是在這裏嗎?』
『星:巴特魯斯之前幫阿格萊雅說話,現在又說起來這種秘密。』
『星:怎麼感覺,這像是阿格萊雅附體了?』
『三月七:這麼說的話,好像就比較合理了。』
『三月七: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阿格萊雅不是金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