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聽著這時候的言語。
也算是明白了真實的身份。
“原來如此,你假稱自己是荒笛......”
“是為了讓我們追擊至此,步入陷阱。”
當明白了這一點之後。
「開山者」吉奧刻勒斯隨之也就開始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如果沒有凱撒可恥的詭計,「荒笛」之名——本該為我們共有。”
「海瑟音」此時此刻也同樣開始說自己的看法。
“為了翁法羅斯的明天,它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果然當初的時候還是有著一些執唸的。
最起碼是有著一些嚴重的問題。
「開山者」吉奧刻勒斯卻對於剛才說的那些話並不認可。
“但你們口中的明天,從來隻有「人」的位置。”
“老友啊,看吧......”
“我將再度揚起山火,燒毀那束縛你我的枷鎖!”
這看起來就是一場註定的對抗了。
而麵對著這樣的抗爭
之後的結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海瑟音」現在打算一個人留下來。
“這裏交給我吧,丹恆閣下。”
“用那道密逕到對岸去,開拓者或許就在更深處——”
繼續深入的話或許真的能找到。
丹恆卻在沉默片刻之後,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不,讓我留在這裏。”
「丹楓」:“......”
這時候做出來的決定讓人意外。
丹恆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開山者」,山之民的英雄。”
“若我不在這裏得勝,他必將在「不朽」的妄執中醜陋死去。”
“這不該是他的結局。”
“而對於執意阻攔星穹列車,威脅世界命運的害獸......”
“這一路來,我們曾無數次站在懸崖邊,被危難脅迫,做出艱難的選擇。”
“唯獨這次——”
“該輪到我,向這個世界施壓了。”
丹恆說到這裏之後便已經要進行一場對抗了。
「丹楓」麵對著此刻的戰鬥也實在是感慨萬千。
“此情此景...嗬,何其相似。”
很快這場戰鬥也就結束了。
「海瑟音」最後也直接開始做了宣告。
“該結束掙紮了,吉奧刻勒斯。”
“你理應以尊嚴的姿態赴死。”
現在已經準備宣告最後的結果了。
丹恆卻忍不住在這個時候處理另外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在那之前,告訴我“你和「長夜月」做了什麼交易,偉大的「開山者」為何會淪為這副模樣?”
「開山者」吉奧刻勒斯:“......”
剛剛問到這裏,突然間聽到傳來的哀傷的轟鳴。
接著就看到一個好像有渾身覆蓋著堅實熔岩的大地獸。
「丹楓」有點意外。
“這是......”
荒笛此刻便直接給出了回應。
“交給我吧。”
“闡述「大地」至沉的過去......”
“...斷絕它至深的妄念。”
「海瑟音」現在終於已經認出了對方。
“荒笛...是你?”
“你的身軀...竟變得如此瘦弱。”
荒笛麵對自己的狀況也給出了一個解答。
“群山也會老去,乃至死亡。”
「丹楓」現在好像另有感觸。
“但我能聽到,你的血脈中依舊回蕩著澎湃的聲響......”
丹恆隨後就看清了對方。
“想必,你就是真正的「大地」半神。”
荒笛如今隻剩下了一些感慨。
“我已垂暮,半神的名諱毫無意義。”
“屹立於此的,隻是「開山者」曾經的戰友......”
“和遺棄他的背叛者。”
「丹楓」聽到後很奇怪。
“背叛者”
「海瑟音」也隨之有了說明。
“「荒笛」,這名字曾屬於吉奧刻勒斯的龍騎兵團。”
“這支部隊以善戰的騎手和他們驍勇的大地獸聞名。”
“而它,便是與「開山者」同生共死的巨龍,大地獸之王。”
“吉奧裡亞大地之泰坦一戰,麵對這座難以逾越的高山,凱撒隻能從內部瓦解。”
“荒笛的倒戈成了逐火軍致勝的關鍵。”
荒笛現在針對自己當初的那些做法也給出了一些解釋。
“神的時代已然落幕。”
“生靈在地裂中適應了改變,也必須學會在史詩的夾縫求存。”
荒笛所做的一切看起來都是為了生存下去。
“需要有人來守望「大地」。”
“所以,我接受了交易。”
“接過泰坦神權,我沉入岩淵,以石鑄的血肉彌合大陸。”
“但......”
荒笛現如今整個態度也就非常的鎮定。
“唯有一樁「背叛」,我無法釋懷。”
“「開山者」...他至死都不願相信那是我的選擇。”
“麵對凱撒勸降,他以死明誌。”
有點意外。
當初的時候居然是投降的,但可惜戰友並不那麼認為。
所以這才釀就了整個悲劇。
「丹楓」確實就明白了這裏的所有。
“所以,這纔是你和「長夜月」合謀的原因。”
荒笛隨後也就開始對很多事情做瞭解釋。
“「歲月」的陌客降臨在我麵前。”
“名為「記憶」的天外偉力...不可思議。”
荒笛緊接著便聊到了許多
“化作「憶靈」,吉奧刻勒斯得以重生。”
“他口中喃喃著我們並肩作戰的時光,一如這具身軀承載的所有生靈記憶。”
“「長夜」開出的價碼並不高昂,隻要我施行「大地」神權,為她遮蔽行跡。”
看起來什麼事情都已經完全說的比較清楚了。
「海瑟音」聽到這句之後卻覺得有點意外。
“願意如此坦誠,你...放棄抵抗了麼?”
荒笛聞言此時此刻確實完全放棄了一切。
“嗬,抵抗......”
“一頭將死的野獸,何談抵抗?”
而這麼一個結果之後。
最後的答案當然也是顯而易見的。
【星:隻能說能夠走到這一步確實都非常人。】
【三月七:總而言之,總是會讓人產生一些意外的後果。】
【飛霄:那麼接下來很多事情就相對來說解釋的比較清楚了。】
【椒丘:至於到這裏,之後應該就是徹底向你們投降了。】
【白厄:能夠得到的一枚火種了嗎?】
【白厄:隻是未曾想到這裏的記憶居然是因為當初的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