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沒錯,之前的時候沒有見到。】
【黑塔:但是白厄所做的事情,就是抵禦黑潮。】
【黑塔: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的話,就非常的清楚了。】
【三月七: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這麼一個奇怪了。】
【雲璃:總之,目前來看,就是這麼一個結果。】
【白厄:一起看看,這一次的白厄,到底又做了什麼事情。】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贊達爾」隨後。
也開始進行了說明。
“「智識」、「毀滅」、「記憶」......”
“當三重命途再度交匯,翁法羅斯將迎來壯烈的終局。”
現在的這些。
就好像是一個預言一樣。
可是和真真的預言,其實聽起來還是有著一些差別的。
但總而言之。
這就是一個意外的故事了。
丹恆終於跟著重新回來。
看著周圍的一切,也都是有著感慨的感覺。
“黎明雲崖......”
那麼說著。
「贊達爾」隨後,也開始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經歷。
“在這座懸崖上,我見證了三千萬次「徒勞」的終點。”
他確實是看到了很多。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其實還遠遠不夠。
就好比起來現在。
「贊達爾」繼續說著。
“閣下或許難以認同,但我向來認為,這一數字讓我成為了最理解卡厄斯蘭那的人。”
“那一日,也是在這裏,他斬下我的頭顱,劍鋒直指「毀滅」的星神。”
「贊達爾」現在已經成功開始講述起來了關於白厄的事情。
尤其是和星神之間。
“他迎來了一場慘敗,也成就了一件壯舉......”
“...一滴燃燒的凈世金血,自神的傷口流下。”
丹恆聽到之後。
也是有點難以置信的感覺。
“納努克...?白厄傷到了祂?”
確實,對一位星神造成傷害。
這確實是難以想像的一回事。
但整體來看,還是有著太多奇怪的說法。
那麼說著。
「贊達爾」就說出了後來的一些遭遇。
“沒錯。”
“它熔進卡厄斯蘭那的身軀,成為「毀滅」最後的賜福。”
“若你要驅散迷霧,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喚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於「歲月」的夾縫,翁法羅斯最隱秘的角落。”
“也隻有最為暴烈的意誌,才能衝破憶域,照亮她的去向......”
“正如烈日隻在長夜的盡頭升起。”
當這些全部都開始有了說明之後。
那最後的結果,基本上也非常的清楚了。
現在關鍵點,還是要開始喚醒白厄。
但是有些時候,必須開始小小的懷疑一下。
畢竟在這個過程中。
毀滅的金色血液。
到底會不會成為另外一個敵人?
這是必須考慮的。
丹恆隨後,也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要如何證明,這不是你的又一場陰謀?”
他有些擔心這一點
可是對於這一點
「贊達爾」看起來,也是有著自己的一些看法的。
“促成你們攜手,於我百害而無一利。”
「贊達爾」說著。
其實自己關鍵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不然的話,早就會有所行動了。
“但這一世,麵對我的呼喚,卡厄斯蘭那從未回應。”
「贊達爾」有著自己的猜測。
但是對於這一個結果。
他真的非常好奇。
“或許他的心智早已消隕;或許他依然清醒,仍在和黑潮的低語抗爭。”
“內心深處,我唯獨希望:你和開拓者閣下,能為我帶來答案。”
作為一個優秀的實驗體。
白厄的存在。
完全已經是超出了預料。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後來的一個結果。
觸碰金血
丹恆此刻,也確實是沒有什麼辦法。
“別無他法麼......”
丹恆說著。
也是忍不住發問著。
“對你而言,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卡厄斯蘭那......”
“...白厄,我回來了。”
丹恆就這麼看著。
可是隨後。
突然間開始感覺到有一陣陣記憶出現了。
“這是......”
風堇:“「當你毫無怨言,背負起世界的時候...屬於你的自我,就無法誕生了啊......」”
那刻夏:“「驅使你揮劍的並非職責,而是仇恨。”在那仇恨背後,你彷彿...在期盼毀滅自身。”」
阿格萊雅:“「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但你會失去的,遠比生命更為沉重。”」
萬敵:“「可正因你在痛苦,你才遠比常人強大。”」
這些記憶全部開始發揮作用之後。
到最後,就直接開始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卡厄斯蘭那。
現在卡厄斯蘭那出現了。
但是更多的,其實看起來更像是沒有被喚醒的感覺。
卡厄斯蘭那看著丹恆、
隨後念出來了一些名字。
“開拓者搭檔,還有...丹恆。”
丹恆注意到這裏之後。
頓時有點意外。
“你...還記得我們。”
卡厄斯蘭那回應著。
“這兩個名字,如同烙印。”
而這麼一來的話,後麵的事情,似乎就開始變得好辦一點了。
因為這接下來就是需要幫忙的
儘管有可能,記憶都已經消失不見。
但現在來看的話,確實是一個機會。
必須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丹恆隨之開始有著說明。
“那...我會告訴你。”
“對於你漫長的旅途,這兩個名字隻出現彈指一揮間。”
“但我們曾為保護腳下這座聖城並肩而戰,也曾在這座懸崖...見證過彼此的決心。”
當這些話進一步的開始有了說明之後。
最後的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卡厄斯蘭那:“......”
卡厄斯蘭那看起來,無論如何都不打算做出任何的改變了。
“除去啟程的信念,我已忘記一切。”
“就連這副身軀,也和你的話語一樣陌生。”
卡厄斯蘭那接著就開始重複了自己現在目前要做的事情。
“我隻知道,必須囚禁...那吞噬一切的「毀滅」。”
丹恆聽到這裏之後離開了,忍不住開口了。
他還是想要儘可能的說服卡厄斯蘭那。
現在隻有這樣,纔能夠拯救同伴,甚至是拯救翁法羅斯。
“如果,我們也是為此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