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要是這麼說的話,相機纔是三月的本體?】
【三月七:呃,這一次開始網名照進現實了。】
【黑天鵝:黑塔女士的猜測不無道理、】
【黑天鵝:既然在最初的時候,你們進入翁法羅斯就是以記憶的形式。】
【黑天鵝:那麼三月七小姐的照相機,也是記憶的一部分。】
【黑天鵝:由此而來,或許在不知不覺之間,她或許也成為了三月七小姐憶靈的一部分。】
【星:嘖,不敢相信,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時候的事情還是太意外了。】
【椒丘: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也算是都比較清楚了。】
【椒丘:至於後續的事情,也可以一起來好好見證了】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這裏出現的的情況。
確實足以出乎預料。
無論那一個照相機變成的憶靈。
到底會不會直接變成三月七。
總而言之,這都已經給出來了一個方向。
而有趣的事情,往往也不隻是這樣。
另外一邊。
丹恆在天才們的幫助下。
終於是成功來到了翁法羅斯。
接著。
他就看到了那離開時刻。
幾乎一樣的場景了
“天空在燃燒,城中空無一人......”
“和當初一模一樣。”
這麼說著。
丹恆就看向了身旁的天才。
“螺絲咕姆先生,你為我編寫的金鑰能堅持多久?”
螺絲咕姆此刻,隻能夠以投影的方式呈現出來。
“「難以測算。邏輯:未知變數『三月小姐』的乾涉方式尚不明朗。」”
“「請放心,在金鑰失效前,我會及時將你抽離。」”
這算是天才們能夠做的事情。
但要是這一次被趕出去。
同樣的方式再進入短期內應該是不行的。
所以接著。
丹恆就開始意識到自己的時間了。
“但那也意味著,我無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駭入了。”
“機會隻有一次。”
他這麼說著。
螺絲咕姆便也同樣說出了目前必須麵對的情況。
“「『記憶』的迷宮開始變化了。往後的路,我無法再擔任你的嚮導。」”
“「這也是為何,我們不得不與過去的敵人——」”
“「達成暫時的協議。」”
現在螺絲咕姆說的這些話。
算是一個解釋。
當這時候的解釋說出來之後。
「贊達爾」便開始一同有了說明。
“對您以身涉險的勇氣,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他這一次突然現身。
可是再一次相見的時候。
就已經從敵人變成了合作者。
這樣身份的變化。
就足以令人感到意外了。
丹恆:“來古士......”
「贊達爾」看到了丹恆的態度。
此刻也還是那麼自在。
“閣下的敵意,在我計算之中。”
螺絲咕姆便一同在此刻
對於一件事情進行了說明。
“「容我再次強調,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已經掌握了你的要害。”」
“「若你仍在密謀加害幾位無名客,俱樂部此前的警告絕非虛言。”」
看起來。
那刻夏這一次的入侵計劃。
可以說是非常成功了。
以至於現在的贊達爾,都不得不開始採取合作。
但他真的已經被製服了嗎?
或許還是將計就計?
這件事情,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贊達爾」聞言,也再一次拿捏好了自己的身份。
“...自然,我會把握好應有的分寸。”
【星:沒想到啊,這一次還真就是要和贊達爾合作了。】
【三月七: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危險。】
【青雀:或許是因為,這件事情本身就沒有那麼簡單。】
【花火:哈哈哈,好不容易又一次看到,自然就好玩了。】
【花火:到時候你們到底誰先會背刺誰呢?】
【星:聽起來確實是一個問題,但我不好評價。】
【椒丘: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白厄:還有贊達爾已經被抓住了弱點...】
【那刻夏:沒那麼容易,要是真的已經被抓住了弱點,那麼勝利唾手可得。】
【那刻夏:現在,不過是相互利用。】
【那刻夏:他需要你們來幫助他解決掉長夜月這個不確定因素,你們也需要找回自己的同伴。】
【星:逢場作戲啊。】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之後
就已經注意到螺絲咕姆離開了...
丹恆:“......”
“難以置信,我竟要與投身「毀滅」的天才同行。”
他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贊達爾」也不要繼續掩飾了。
“我的立場從未改變“「智識」的潰敗無可避免。”
「贊達爾」那麼說著。
後來也開始跟著談到了很多。
“但在那之前,我很樂意見證幾位無名客重逢,並護送你們踏上歸途。”
丹恆接著。
順勢就開始提到了更多。
“顯然,她的出現打亂了你的部署,甚至讓你不得不尋求「合作」。”
“這一點,我記下了。”
他還是抓住了其中的問題點。
言語太過於犀利了。
「贊達爾」聽完這些之後。
現在也想要還嘴。
“您言語間的鋒芒依舊。”
“但切記,「偶然」纔是萬物運轉的常態。”
“那位「天淵萬龍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車之鑒。”
“隨我來吧。”
“我很榮幸,能為一位「不朽」的龍裔提供指引。”
於是。
二人就這麼前進了。
丹恆看著周圍的場景,對於贊達爾一點兒都不客氣。
“眼前這片荒蕪,是你一手造就。”
「贊達爾」卻開始有了說明。
“此般景象,已無法在我心中激起波瀾。”
丹恆聽到後,也有點意外。
“你想說,你也曾為他們的抗爭而動容?”
「贊達爾」再一次否認。
“很遺憾,從未有過。”
丹恆接著,就在前方看到了那些長夜月本身自帶著的憶靈。
如今全部出現在了前方。
“這些憶靈...是她?”
「贊達爾」解釋著。
“「記憶」的迷因無處不在。”
“那位女士,在我視野的盲區編織出一張巨大的網路。”
“她入侵併感染了「歲月」泰坦,將翁法羅斯沉積的資料轉化為憶域的傀儡。”
看樣子。
對於長夜月的手段,贊達爾還是知道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