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現在就算是真的要說太一之夢,感覺這次做的還是有點粗糙了。】
【三月七:差不多吧,我也是這種感覺。】
【花火:哈哈哈,那這一次就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花火:既然知道這裏都是被捏造出來的幻境,究竟要如何從這囚籠中逃離呢?】
【花火:現在這可是一件大事啊。】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很快。
星又在這裏發現了不明訪客的留言。
來訪時間:星期日
來訪人姓名:■■■
訪客留言:仔細■聽■■的聲音
這個登記的內容有點太奇怪了。
星注意到之後。
還是非常疑惑的。
“(不署名的訪客登記...還能算是「登記」嗎?)”
“(話說回來,我為什麼要在登記簿上找三月七......)”
她現在突然開始意識到現在的問題了。
這好像根本不是什麼正常人的邏輯。
關鍵時候內心中的吐槽還是很有作用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間有一道「粉色」的聲音。
現在呼喚了起來。
“「夥伴......」”
“「這邊......」”
至於這個為什麼是粉色的聲音。
在記憶捏造出來的幻境裏麵的事情,你別管。
【星:我好像能感覺到這時候出的問題了】
【星:這一個粉色的聲音明顯就是來自昔漣吧?】
【三月七:的確,這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花火:沒想到啊,小傢夥竟然在這個時候滲透進來了。】
【花火:這算是可喜可賀嗎?】
【星:難道不值得祝賀嗎?】
【星:反正不管怎麼說,算是有人來救我了。】
【星:長夜月捏造出來的幻境看起來也不是完美的。】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現在這個狀況。
星受著不知名的引導。
整個人直接來到了前台的電話處。
現在那個的話,好像直接自動撥打起來了。
星看著這詭異的情況,整個人就更疑惑了。
“(奇怪,我有撥號嗎?)”
現在這情況完全搞不懂。
前台的電話好像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接通了。
「三月七」在裏麵立刻有了聲音。
“喂喂喂?是星嗎?”
“嘿嘿,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想我了吧?”
「三月七」看起來好像依舊存在。
而且這時候語氣還挺活潑的
“別著急,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因為......”
“「開拓」的旅行,會一直進行下去呀。”
要說前麵的話還比較正常,後麵的就突然讓人有點措手不及了。
甚至可以說聽起來有點太奇怪了。
前台的電話也就在這些通訊完之後,跟著結束通話了。
裏麵好像並沒有傳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隻是暫時安慰了一下,就是接結束通話了。
星現在回味著剛才說的話,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三月......)”
「粉色」的聲音就立刻開始提醒著。
“「那不是她......」”
“「別被...迷惑......」”
『星:很意外的感覺,之前的時候沒見過這情況。』
『三月七:那現在這時候就見到。』
【飛霄:看起來現在情形已經一致了。】
【飛霄:長夜月捏造出來的幻境,還在儘可能阻止你。】
【黑塔:不過好訊息,小傢夥正在儘可能的把你救出來。】
【黑塔:現在這兩個訊息已經完全對應上了】
【星:說實話,真想離開這裏了,這種明明知道自己是幻覺但是卻掙脫不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於是乎,在這裏的情況結束之後。
星跟著又開始調查留聲機留言。
(星際和平播報音樂)
女聲:“這裏是星際和平播報,觀眾朋友們晚上好。”
男播報員:“晚上好。”
女播報員:“下麵播報一則快訊,「智識」實驗場■■■■已從■■■■■糾纏中脫離。”
男播報員:“絕滅大君■■■■未能如■■■■■的期望誕生。”
女播報員:“最終拯救了翁法羅斯的,除了■■■十二名■■■■■,還有一名關鍵的■■■■......”
*刺耳的頻段乾擾噪聲*
現在這裏麵已經能看得出來,還在儘可能同化。
不過有些關鍵的資訊已經被影響到了。
甚至可以說,已經遭到了一些篡改。
星在這裏所遇到的幻境已經開始越來越無法穩固了。
緊接著。
她又一次聽到了遙遠的男聲。
“「我知道這很難,但你能做到。”」
“「找回你自己,星......」”
星聽完這周圍的聲音之後,整個人好像也漸漸的反應過來了。
“(三月七,她不在這裏......)”
“(一些若即若離的聲音在和我對話,它們是從哪裏傳來的?)”
“(在匹諾康尼,我經歷過類似的事......)”
星知道這是類似於太一之夢的情況。
“(就連來古士的監牢,我也能逃離......)”
“(冷靜。”這一次,我一定可以......)”
抓住這一次機會之後。
她準備聆聽同諧的樂聲。
星期日的聲音。
順勢跟著又一次響起了。
“「我找到你了,星。做得好。”」
“「飛翔吧,掙脫憶質的牢籠。讓諧樂成為你的翅膀......」”
但這也隻是一個短暫的開始。
現在就直接被強行打斷了。
長夜月現在已經有聲音傳了過來。
“「很有趣的小伎倆。不過,從他人的巢裡掠走小鳥的行為......」”
“「可算不上多光明磊落呢?」”
這一次,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營救行動就此失敗了。
【星:壞了情況不對,被好像被發現了。】
【三月七:真有點問題吧?】
【飛霄:從現在所看到的種種跡象來看。】
【飛霄:長夜月顯然,對這裏有著絕對的把控】
【黑塔:言外之意就是,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黑塔:這也是一個必然了。】
【黑塔:想要從一個疑似記憶令使的手中奪走,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星:我隻感覺這一次好像真的不好說。】
【星:難道說真的沒什麼辦法從外麵救出去嗎?】